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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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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23章 第23章

陈兰香不愿继续那个话题。 昨夜易中海托她捎带东西的事,也让她心里不太痛快。 “张如花刚才是不是从你家出来了?” 李桂花压低声音问。 “嗯,还顺手带走了几个鸡蛋。” “这病怎么就改不掉?等我身子利索了,非得让她脸上尝尝滋味。” “唉,她那性子,挨多少回揍也记不住教训,又不是头一回了。” “这回不能就这么算了。 院里住着个贼,谁家能安生?晚点我去后院跟老太太提一嘴。” “别惊动老太太了吧……万一真把那一家子撵出去,他们能去哪儿落脚呢?” 李桂花语气犹豫。 陈兰香哼了一声:“你就别掺和了。 非得让那蠢货长点记性不可,今天偷鸡蛋,明天就敢摸钱匣子。 要不是现在外面乱,搁从前早送进去吃牢饭了。 对了,我听见柱子在外头喊贾家小子了——那小子是不是也掺和了?” 她清楚李桂花想息事宁人,可那样只会让张如花更嚣张。 “可不是嘛,” 何雨注笑着接话,“那小子急着藏鸡蛋,塞裤裆里了。 结果脚底一滑,摔了个结结实实,鸡蛋全坐碎了。 蛋清蛋黄顺着裤腿往下淌,许大茂那张嘴你也知道,当场就给起了个外号叫“窜荡旭”,刚还追着打呢,可惜没追上。” 陈兰香和李桂花都忍不住笑了。 许大茂嘴是够损的,不过贾东旭那孩子,确实也没学什么好,如今看着也是个偷奸耍滑的料。 又闲话几句,李桂花便起身告辞。 至于屋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陈兰香以下奶需要为由,轻描淡写地遮掩了过去。 易中海交代的事算是办完了。 在何家她没发现什么异常,张如花估计也没捞着好东西,否则也不至于只摸走几个鸡蛋。 此刻贾家屋里,张如花正憋着一肚子火。 别人偷鸡不成蚀把米,她这是鸡蛋没偷成,反倒被抓了现行,还搭进去一条棉裤、一件棉袄。 这年头谁家有余粮余布?都是一人一身过冬的衣裳。 生鸡蛋那股腥气黏糊糊地渗进棉絮里,衣服非得拆洗不可。 接下来几天,她和儿子只能有一个人出门,另一个得整天裹在被窝里。 贾东旭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活像只憋气的蛤蟆。 许大茂起的那难听外号,怕是全院都听见了。 “娘,我就说不该拿,你非让我拿。” “少废话!给你的时候你不也接了吗?” “现在被人逮着了,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爱咋咋地。 你把裤子脱了,棉袄也脱下来。 我给你洗棉裤,我的裤子你穿不上,你的袄子我还能凑合穿两天。 这几天你就窝炕上别下地了。” 张如花没好气地吩咐。 “那我解手咋办?” “用便盆,让你爹去倒。” 她说得理直气壮。 “哦……真没事吗?万一何家找上门呢?” “能有啥事?大不了赔几个钱。 几个鸡蛋值当什么?我就不信何大能把我扭到局子里去。 他要是敢,你就回村里把你那几个舅舅都叫来。” 张如花挺直腰板,语气很硬。 “我可不敢出城……” 贾东旭声音低了下去。 “哼,老娘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怂包!” “我这是惜命。 外头到处是扛枪的。 娘,要不……你去何家认个错?” “不去!他们家又不缺那几个鸡蛋,我拿几个怎么了?” “娘,那是偷……” “我让你偷!偷!偷!” 张如花抄起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就抽了过去。 “可惜了那几个鸡蛋。” 贾东旭揉着发疼的胳膊,嘴里还念叨着。 裤子上黏腻的蛋液混着汗,贴着皮肤,又冷又湿。 “吃吃吃,就知道吃!” 贾张氏把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扔,声音尖利。 “还不是随了您。” 他喉咙里滚出一句含糊的话。 “你说什么?” 那掸子立刻又扬了起来。 “没、没啥!娘,别打了,再动我可得多吃一碗饭才补得回来。” 这话倒管用。 贾张氏喘着气停了手,瞪着他。 “您……您先出去会儿,我换裤子。”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身上那股腥黏实在难受。 “换就换,你身上哪块肉我没见过?磨蹭什么,再耽搁这裤子可就废了。” 贾张氏站着没动。 “娘!” 他耳根子烧了起来。 “行了,我转过去。” 一阵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后,他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娘,帮我找条干净裤衩吧,这条没法穿了。” “棉袄也脱了。 这大冷的天,我还得给你洗衣服,都是你惹的祸。” 贾张氏转过身,看见儿子已经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 贾东旭没敢回嘴,谁让自己摔了那一跤呢。 另一边,李桂香前脚刚走,陈兰香便拉着何雨注问了问东西的价钱和路上的情形,话不多,问完就罢了。 接着许大茂晃了进来。 陈兰香笑着数落他嘴太贫,许大茂只是挠着头“嘿嘿” 地笑。 她便摆摆手,让两个半大小子自己玩去。 玩闹了一阵,何雨注支使许大茂去洗菜,自己转身去了后院。 刚才娘不是说要请老太太来主持个公道么?正好请过来一道吃饭。 扶着老太太往回走时,老太太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正用力搓洗棉衣的贾张氏身上,眼里掠过一丝不解,低声自语:“这数九寒天的,洗了棉的,穿什么御寒?” “进屋让我娘跟您细说。” 何雨注接话道。 老太太便不再多问。 等一老一少进了屋门,外头搓洗的声音陡然加重了,冰水溅出声响。 贾张氏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低咒:“老不死的,小孽障,怎么不一道摔折了腿。” 水刺骨地冷,寒意钻进指骨缝里,针扎似的疼。 老太太迈进里屋,鼻翼微微动了动,“咦” 了一声:“兰香,你身子有奶了?” “没呢。” 陈兰香答得干脆。 “那这奶味儿是……” “柱儿,你先去灶上忙活,我跟老太太说会儿话。” 陈兰香把儿子支开。 “好,娘,我去做饭。” 等脚步声远了,陈兰香才把奶粉的事简略说了,只道是何大清弄回来的。 老太太听罢,沉默片刻,说了句:“让大清仔细些,有功夫也怕枪子儿。” “记下了,老太太。” 老太太又问:“我刚瞧见张如花在外头洗棉袄棉裤,天寒地冻的,她折腾什么?” 陈兰香没忍住,“噗嗤” 笑出了声,把事情原委讲了一遍。 老太太跟着笑了几声,随即脸色沉了下来:“这张如花是该狠狠敲打。 我好心把那么好的屋子租给他们,她倒好,带坏我院子里的风气。 当初要不是看老蔫实在厚道,说破天这房也轮不到他们住。” “您看着办吧,那一家子,是得紧紧皮了。” “嗯。” 午饭过后,老太太等何雨注和许大茂收拾完碗筷,开口道:“大孙子,扶奶奶去老贾家走走,消消食。” 何雨注一听就明白,笑着搀起老太太往外走。 许大茂立刻尾巴似的跟了上来,他向来是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钻,这种事怎会少得了他。 拐杖砸在门板上的闷响惊动了院里。 何雨注跟在老太太身后半步,看着她枯瘦的手攥紧那根老梨木杖,一次比一次更重地叩击着贾家的门。 木纹在撞击下微微震颤。 门里传来趿拉鞋底的摩擦声,夹杂着骂骂咧咧的嘟囔。”哪个短命的在外头撒野?门敲坏了你赔得起?” 话音未落,门闩哗啦一声被扯开。 贾张氏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把秃了毛的旧笤帚。 她没看清来人,只觉眼前黑影一晃,那根沉甸甸的拐杖已经挟着风声劈面而来。 她腿肚子一软,整个人向后跌坐,后臀结结实实撞在冰凉的地面上。 拐杖擦着她耳畔掠过,砸在门框上,震落一层积年的灰。 老太太收回手杖,杵在地上,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惋惜。 何雨注听见身后许大茂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嗤笑,有什么硬物悄悄捅了捅他的腰眼。 他没回头,只将手背到身后,精准地攥住那只作乱的手腕,用力一捏。 笑声戛然而止。 贾张氏撑着地面爬起来,脸上堆起皱巴巴的笑,声音黏糊糊地发腻:“哎哟,是老祖宗您啊?您老怎么亲自过来了?这大冷天的……” “怎么,我这把老骨头,还来不得你这尊佛的地界了?”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 “房钱……房钱前几日我家当家的不是给您送去了么?一分没少啊。” 贾张氏搓着手,眼珠子转得飞快。 “今儿不为那几块钱。” 老太太的声音像冻硬的石头,“我来问问,这屋子,你们家是不是住腻了,想挪窝了?” 贾张氏愣住了,张着嘴,半晌没合拢:“挪……挪窝?我们住得好好的,没想搬啊?” “那就好办了。” 老太太嘴角扯了扯,那算不上是个笑容,“是我不想租了。 你们家,另寻高就吧。” “这、这凭什么呀!” 贾张氏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钱我们按月给,从不拖欠,街坊四邻都能作证!您不能说不租就不租,这得讲道理!” “道理?” 老太太向前踏了半步,鞋底碾过门槛外的尘土,“我这院子里出了贼,你还跟我掰扯道理?搁早些年,这号人物,剁了手扔出去都是轻的。 我还站在这儿跟你费唾沫?” 贾张氏的脸白了又青,终于明白过来。 她脖子一梗,唾沫星子几乎喷出来:“哪个烂舌根的胡吣!不就几个鸡蛋吗?也值当满世界嚷嚷?也不怕嘴上生疮!” “你做得,别人说不得?” 老太太懒得再看她,转向屋里黑黢黢的过道,“晚上让你家男人来我那儿一趟,剩下的房钱退给你们。 明天太阳落山前,收拾干净,走人。” 这句话像抽掉了贾张氏全身的骨头。 她又一次瘫坐下去,这回是故意的,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干嚎起来:“老天爷啊!您不能这么狠心啊!我们一家子就指着这四面墙挡风避雨呢!您把我们赶出去,这数九寒天的,不是要我们冻死饿死在外头吗?您发发慈悲吧!” 嗓门扯得极高,却不见眼眶里有半分湿意。 “哟,这是要赖上我了?” 老太太嗤了一声,什么阵仗没见过,这点把戏,她眼皮都懒得掀。 “我不就拿了他何家几个蛋吗?” 贾张氏见哭求无用,索性豁出去了,手指猛地戳向何雨注的方向,“他家那傻小子一嗓子,害得我儿子裤子没了,我袄子也脏了!我赔他鸡蛋,他得赔我们棉裤棉袄!这账得算清楚!” 老太太这回真笑了,短促的一声,像冰碴子磕在瓦片上。”张如花,你真是能耐。 偷了我孙儿的东西,还能反咬一口,讹上衣裳了。 你以为这还是你们村头,由着你撒泼打滚?” 她手腕一抬,那根梨木杖又扬了起来,带着明显的劲风。 “啦!要出人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