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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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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22章 第22章

知道得还早。 还有中院的易中海两口子,上赶着伺候老太太,图什么?父亲难道没有别的选择?再给他寻个没拖累的,很难么?好像……也不太难。 怎么就偏偏盯上了易中海这个注定无后的人? 后院的许富贵,怕是都比易中海强些。 无非是多费些银钱心思。 他想不通,最后只能胡乱猜测,或许这些弯弯绕绕,都跟自己早逝的母亲有关。 原书里,对何大清妻子的离开,语焉不详,连个确切的年份都没有。 易中海确实有些手腕。 可他那套,眼下这光景还使不出来。 得等到彻底平息,才能显出他的能耐。 再说,如今这大院里拢共就这么几户,哪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来到这儿,头一遭遇上的就是母亲陈兰香的一道生死关。 好歹是迈过去了。 往后呢?怕是还有。 得多留神才行。 至于往后怎么活……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涩然。 十岁,东边那个岛子上的麻烦还没彻底了结,能盘算什么?过几年再说吧。 水凉了。 他擦干脚,钻进被窝。 炉火的光在墙上跳动,影子也跟着晃。 他闭上眼,把那些纷乱的念头摁下去。 琢磨不明白。 算了,睡吧。 意识从混沌中浮起时,窗外的夜色已浓得化不开。 他睁着眼躺了许久,终究还是坐起身,将意念沉入那片独属于自己的虚空。 昨夜仓促间收纳的物件杂乱堆积着,此刻才得了机会细细检视。 最先触及的是十具失去温度的躯体。 衣物大多已被剥去,仅余贴身遮蔽。 借着虚空中无形的光,他辨认出其中五具的形貌特征——是那些隔海而来的人。 他移开视线,将散落其旁的零碎物件拢到一处。 短枪十支,都是便于藏匿的款式。 配套的弹匣十个,散装二百余枚。 没有更长的家伙,也没有那些人口中常提的异国制式。 这让他皱了皱眉。 十枚计时器,有系在腕上的,也有收在怀里的。 每人一枚的配置让何雨注更加确信,昨夜撞见的绝非寻常角色。 那些跟在后面的,恐怕也不只是街头巡缉之流。 三条细长的金块,一百五十七枚银元。 意料之中的是,既无那片岛国的纸钞,也无他们发行的军票。 看来这些人心里也清楚,那些纸张离了特定地方便与废料无异。 从另两处院落收来的杂物更显纷繁。 当时走进去,目光扫过那些桌椅柜橱,雕花的纹路在昏暗中仍能辨出精细。 随手提起一张靠椅,沉甸甸的坠手感从掌心传来。 他认不出木料种类,但这分量已足够说明问题。 于是整个空间被搬空了,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被褥卷成一团收了,米缸面瓮也没留下。 三辆脚踏车、瓶装的液体、用油纸包好的熟食、灶台上的锅铲碗碟——所有能移动的都被纳入了虚空。 他并非要留作己用,只是既然已经动手,何不全数带走?总会有需要它们的人。 这年月,没人会挑剔物件的来历。 在虚空中分门别类整理妥当,意识抽离时,瞥见枕边计时器的指针已越过二十二点。 他收起金属表壳,翻身躺下。 明日天未亮时,父亲必定又会来叩门。 晨光透过窗纸的缝隙渗进来时,何雨注的第一件事是唤醒那片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幕。 签到完成的提示如约浮现,可内容却让他几乎要对着空气骂出声。 【本次签到完成:适用于初生至三岁幼儿的加厚被褥一套,适用于初生至周岁幼儿的保暖衣物两件,包裹新生儿用的棉质襁褓一条(已自动扣除空间内存储的棉花与布料资源,并完成清洁处理,请放心使用)】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半晌,最终只是从齿缝间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能给点他现在就能用的东西吗?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更盼望光幕能弹出新的任务提示。 奇怪的是,何大清今早并未如常来拍门。 他穿好衣服,用冷水抹了把脸,朝正屋走去。 刚跨过门槛,一股微甜的奶香气便飘了过来。 母亲陈兰香抱着襁褓在屋里缓缓踱步,怀中的小丫头已经睁开了眼。 那双黑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转着,映着屋内一切陌生的色彩。 “柱儿醒了?” 陈兰香压低声音,“你爹说你昨日乏了,让多睡会儿。 灶上温着饭呢。” “晓得了,娘。” 何雨注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没见到那个玻璃瓶和铁皮罐子,心下稍安,转身朝厨房走去。 吃过早饭回到里屋,他站在门边对母亲说:“娘,我上午得出去一趟,晌午前回来。” “去哪儿?” “琢磨着妹妹还没件像样的冬衣,我去寻摸寻摸。” “冬衣?” 陈兰香将怀里的孩子搂紧了些,“雨水现在还不用穿那个,有襁褓裹着就成。 等你爹想法子弄点布回来,我从咱家被子里匀些棉花,就能给她缝一身。” 她清楚如今棉花有多难寻,家里这些被褥衣裳拆洗过太多回,越来越薄,越来越不顶寒。 可比起许多人家,这已是难得的了——至少里头填的还是棉花。 这还得亏她出嫁时备得多,否则早就不够用了。 “我去上次买奶粉的那地方瞧瞧,他那儿兴许有。” “你身上还有钱没?娘给你拿些。 成衣就别买了,若能弄到棉花和布料,有剩下的娘也给你裁件新的。 你这身衣裳,补丁都快叠成摞了。” “那就给我五块银元吧。” 何雨注对市价毫无概念,随口报了个数。 十枚银元沉甸甸压进掌心时,母亲的话还在耳边绕着。 他应了声,心里却转着别的念头——那些收在暗处的铁家伙,哪一件不比这些银元实在。 临时起意要出门,是因为瞧见母亲摇着妹妹的小床,这才想起该把系统里那堆东西搬回来了。 摇篮、虎头帽、厚棉衣和被子,棉花倒是麻烦,太占地方。 门轴吱呀一声响,正撞见贾东旭蹲在自家门槛边刷牙。 那人斜眼瞥过来,鼻腔里挤出冷哼,随即“噗” 地将满口漱水吐在泥地上。 何雨注目光只扫过一瞬,便径直往垂花门走去。 风里捎来压低的自语:“这傻小子出门?等他回来瞧瞧带了什么好吃的……” 他嘴角扯了扯,这人真是挨多少回揍都不长记性。 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他故意绕开了黑芝麻胡同的方向。 那儿前些日子抬出去十具尸首,眼下不知乱成什么景象。 他打算往交道口那边探一眼——别刚把人送回去就出事,那这番功夫岂不白费。 路上两拨黑衣巡警擦肩而过。 他始终垂着头加快步子,补丁叠补丁的衣裳裹着瘦小身板,巡警们目光掠过,见捞不出什么油水,便也懒得搭理。 杂货铺的油灯在路口亮着,铺门未关,外头不见巡警身影。 至于暗处有没有眼睛盯着,他看不透。 见情形平静,他转身便走。 这年月连游荡都得讲究个模样,他虽一身旧衣,却浆洗得干净,手里也没捧破碗,倒不至于被当作乞儿。 回到九十五号院,跨进大门他便将东西一一取出。 摇篮、棉衣、厚被、虎头帽、拨浪鼓、小围嘴……七零八落堆了一地。 好不容易把棉衣棉被全塞进摇篮,他咬牙扛起这堆摇摇晃晃的物件往里走——不是不想提,只是这身量实在吃力。 中院垂花门内光线昏沉。 贾东旭的身影正贴在他家厨房窗边,鬼鬼祟祟不知在捣鼓什么。 接着便见一只手从窗缝里探进去,接了件东西,急急往怀里塞。 “贾东旭!” 何雨注一声喝破寂静,“你在我家窗户边搞什么鬼?” 那人浑身一颤,原本要揣进怀里的物件慌不择路,直直塞进了裤裆。 贾东旭扭头就往自家跑,脚下却猛地打滑,整个人跌坐在地。 与此同时,屋里传来易李氏的嗓音:“贾张氏,你不是来看大清媳妇的么?不进里屋,钻人家厨房做什么?” “没、没事!不看了,我先回!” 贾张氏慌乱的应答伴着脚步声冲出厨房,她推开门就往院中跑,却没瞧见倒在地上的儿子,被绊得一个趔趄,整个人直挺挺扑了出去,趴在那儿哼唧半天,怎么也爬不起来。 何雨注被这接连的场面弄得怔住——这母子俩到底顺走了什么?后院里忽然蹿出个身影,许大茂边跑边喊:“柱子哥你可算回来了!我找了你两趟!” 其实他早想过来,可瞧见贾东旭杵在那儿,便缩在后院没敢动弹。 他自个儿可惹不起那家伙,直到听见何雨注的声音才溜出来。 刚出垂花门,许大茂就刹住了脚——眼前坐着个贾东旭,趴着个贾张氏。 愣了片刻,他忽然爆出一串压不住的大笑。 雪地上那滩刺眼的黄渍还在蔓延,许大茂的笑声已经窜进了后院。 贾东旭僵在原地,裤管里黏腻的凉意正顺着小腿往下爬。 他猛地回头,母亲正歪倒在门边,前襟上也晕开一片相似的污迹。 “娘!” 他冲过去搀扶,手掌触到湿冷的棉袄。 碎蛋壳从衣襟缝隙里扎出来,硌着他的指节。 何雨注扛着那只藤编摇篮屋檐下站着易家的女人,目光落在他肩头的物件上,停顿了片刻。 “柱子回来了。” 女人说着上前推开门扇,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屋里炕上,陈兰香支起身子。 她看见儿子卸下重物,藤条在炕席上压出浅浅的凹痕,接着是叠得齐整的衣物、一顶缀着绒球的帽子、厚实得像云团般的棉被。 每样东西都带着外面凛冽的空气。 易家女人站在门框边,视线在那堆物件上游移。 她嗅到新棉布特有的、略带生涩的气味,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自己的袖口。 “跑趟腿的事。” 少年抹了把额角,汗珠在冬日的室内蒸成薄薄的白汽。 他避开母亲询问的眼神,转身整理那些柔软的织物。 棉被展开时扬起细微的尘絮,在从窗纸透进的昏光里浮沉。 窗外又有动静传来。 是贾家母子拖着沾满污渍的衣裤匆匆穿过院子,留下断续的抱怨和雪地上蜿蜒的痕迹。 许家那扇门始终紧闭着。 陈兰香伸手摸了摸棉被的厚度,指尖陷进蓬松的填充物里。 她抬眼看向邻居,对方正盯着那顶小帽上绣的虎纹出神。 “都是孩子他爹张罗的。” 妇人轻声说,手掌在被子表面抚平一道褶皱。 易家女人扯了扯嘴角,目光转向窗外灰白的天井。 风卷起些微雪沫,扑在窗纸上沙沙作响。 她忽然想起自家柜子里那些已经板结的旧棉,喉头动了动,最终只吐出句:“能张罗也是本事。” 摇篮里铺上了新褥子,何雨注试了试藤条的牢度。 母亲在他身后整理那些小衣裳,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屋里渐渐弥漫开棉花晒过的、暖烘烘的味道,混着窗外飘来的、雪后清冽的寒气。 院角那滩污迹正在冻结,成了冰面上突兀的斑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