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春心难捱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春心难捱:第27章 碰到她的脚踝

祝令榆醒来的时候看见陌生的环境有些茫然。 这似乎是医院的病房。 她渐渐想起来自己原本和周成焕是在楼梯间的。 该说的都说完,她要走,然后好像就晕了过去。 祝令榆现在除了乏力,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她四处找了找,在床头找到手机,点开发现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她拿着手机起身下床。 这是间套房,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很静谧。 借着里面夜灯散发出的微弱的光,祝令榆大概看清外间的格局。 她摸着黑往门口走,走着走着,突然踢到了什么,差点被绊倒。 接着,被她踢到的东西倏地动了动,碰到她的脚踝。 脚踝边活物的触感让祝令榆顿时头皮发麻。 她失声惊呼。 蓦地,房间亮了起来。 骤然的光线有点刺眼,她眯了眯眼睛才适应,随后看见面前的沙发上有一个人。 周成焕倚着沙发,一副半睡半醒的样子,眼睛没有完全睁开,眼睑耷拉着,一只手还放在台灯的开关上,两条腿伸长支在地面,交叠在一起,就离祝令榆脚边不远。 她在黑暗里踢到的应该就是他的腿。 他竟然在。 “你怎么在这里?”祝令榆惊魂未定。 周成焕收回开台灯的手,声音里带着点刚醒的低哑,又懒懒的:“你还真爱半夜起来。” 祝令榆很莫名。 什么叫她真爱半夜起来。 她什么时候半夜起来了? 没等她开口,周成焕又问:“大半夜的不睡觉去哪?” 祝令榆顿了顿,说:“我去看看嘉延。” “你去了也看不到。”周成焕提醒,“医生说你本来就有点虚,再加上情绪波动过大,需要静养。” 祝令榆知道ICU里看不到,但还是想去。 “我去看一眼才放心,毕竟嘉延是我的儿子。” 周成焕眼帘微掀,反问:“这会儿他又不是我儿子了?” 祝令榆一噎,“我没说不是。” 只是他才刚知道这件事,对祝嘉延的感情和她是不一样的。 而且她到现在也不清楚这人到底信了多少。 祝令榆还是打算去ICU那边看看。 周成焕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上下打量她,“你这副样子,人家看见以为医院闹鬼。” 祝令榆:“……” 周成焕又拖着语调说:“你要是晕在路上,明天谁看谁还不一定。” 祝令榆最终没有去。 她返回里间关上门坐到床上,一时没有困意。 医院对她来说是很熟悉的地方,但是她向来不喜欢,觉得冷冰冰的。 外面有细微的响动,应该是周成焕发出的。 他今晚就要睡在沙发上么。 祝令榆又想起他说她像鬼那句。 有个问题她始终想不明白。 这人怎么会是嘉延的爸爸。 祝令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翌日早上,她被外面的交谈声吵醒。 她打开门,看见周成焕正在和一个医生说话。 跟他交谈的医生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 “我去看过了,他的情况稳定,今天能转到普通病房。他应该有比较严重的过敏史,以后要注意。” “他以前应该是不过敏的。”祝令榆的声音响起。 她从里面走出来,跟医生打招呼。 医生打量着她,问:“以前不过敏?” 祝令榆点点头。 她昨晚仔细想了想,祝嘉延如果对花生过敏那么严重,肯定会跟她说。 而且他从来没提起过对什么过敏。 她又想起来国庆假期那次,祝嘉延和陆月琅喝酒,喝着喝着脖子红了一大片。 按祝嘉延的说法,他以前对酒精是不过敏的。 “他突然开始对一些以前不过敏的东西过敏,会有什么问题吗?”祝令榆询问。 医生问:“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最近这一两个月。”祝令榆看了周成焕一眼,“而且他还变得经常感冒发烧,还生过荨麻疹。” 医生沉吟,说:“原因暂时不好判断,我给他安排下检查。” 祝令榆很礼貌:“谢谢医生。” “我姓宋,叫宋惟西。” 这个宋惟西应该是周成焕的朋友。 讲完祝嘉延的情况后,宋惟西又和周成焕聊了几句,然后看了眼时间说:“门诊要开始了,我先去门诊。” 他走后,又剩下祝令榆和周成焕。 周成焕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只是黑色的衬衫上多了几道褶皱。 他重新倚回沙发。 病房里的沙发对他来说有点小,他斜靠在沙发上,两条腿只能有几分憋屈地伸在地面上。 他自顾自地闭上眼,隔了两秒后又睁开,看向站在原地的祝令榆,问了句:“你也要去出门诊?” “……” 祝令榆转身进去了。 现在才不到八点,她坐在病床上没事干,也勉勉强强又睡了个回笼觉。 ** 临近中午,祝嘉延被转到普通病房。 在抢救室走了一遭,他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但还是冲祝令榆笑了笑。 随后,他意外地看见了站在祝令榆身后的周成焕。 祝嘉延正要开口问,却见祝令榆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得知祝嘉延出事开始,祝令榆一直在努力保持冷静。 这会儿见他冲她笑,所有的担心、害怕、不舍夹杂着高兴,一起涌了上来,泪水浸湿她的睫毛。 祝令榆哭起来不是嚎啕大哭,就是很安静的那种,只有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祝嘉延看见她哭,吓了一跳,连忙要帮她擦眼泪。 他还打着点滴,祝令榆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哽咽着说:“真的吓死我了。” 祝嘉延的语气里带着安抚:“我这不是没事么。还好我爸教过我怎么处理,我第一时间让打了120。” 说到他爸—— 祝嘉延看向后面的周成焕。 祝令榆这才想起来还有周成焕在。 她对祝嘉延说:“他知道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祝嘉延惊讶了一下,“知道了?” 祝令榆:“我跟他说了。” 刚说完,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会儿祝令榆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她拿着手机起身,对明显很高兴的祝嘉延说:“你跟他聊吧。” 电话是崔沁打来的,估计是问祝嘉延的情况。 祝令榆出来接电话,正好给祝嘉延单独跟他爸说话的机会。 她走到病房外,关上门,接通电话。 “喂,令榆?” 听见崔沁的声音的时候,祝令榆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忘了跟祝嘉延说,他爸现在可能还不是那么相信这件事。 病房里。 周成焕正抄着兜站在床尾,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祝嘉延,“你说你是我儿子?” 祝嘉延点点头,喊了声:“爸——” 周成焕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先做亲子鉴定。我不像那个小傻子一样好骗。” 祝嘉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