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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六年,他登基称帝逼我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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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六年,他登基称帝逼我复合:第三十八章 那个女的是只妖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吴庆领着一队士兵在城郊转了整整大半夜,一无所获。 一个士兵忍不住问道:“吴副将,咱们要找的人究竟长什么模样?” 吴庆想了想:“就是那个那个……” 吴庆一边说,手指一边比划着,“高鼻梁,大眼睛,瘦瘦小小,皮肤白得发亮,头总是扬着的,不爱搭理人。” 士兵们一头雾水,完全没听懂:“吴副将,您这般说,咱们还是不知道啊。” 士兵们又异口同声地纷纷说:“是啊,不知道啊!” 吴庆也犯了愁,他抬头望向前方,忽见有火光隐隐:“咱们过去歇息片刻。那边有两个人,去问问他们可曾见过。” 吴庆带着人走了过去。 火堆旁。 陈长今正思忖着如何去找慕容晚晴,吴庆突然带人来了。 她看看陈阿吉口,脸色已经变了,这药丸可以让皮肤变黑。 为了更像流民一些,她又从地上抓起泥土往脸上涂抹,也给陈阿吉涂了涂,低声叮嘱道:“莫要乱说话。” 吴庆来到陈长今身旁坐下,客气地问道:“这位小兄弟,你可曾见过一个高鼻梁、大眼睛、瘦瘦小小、皮肤白得跟鬼似的女人。” 陈长今摇摇头,将嗓音压低:“不曾见过。” 士兵们纷纷坐下。 一人又道:“吴副将,属下觉得,应当弄一张画像。咱们对着画像找,便容易多了。” “画像?”吴庆冲那士兵道,“你会画?” 士兵答道:“小的勉强能画几笔。可画成什么模样?” “高鼻梁,大眼睛,皮肤白得像鬼……” 吴庆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就跟戏文里的白骨精似的!” 士兵们面面相觑。 吴庆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你们想想,那白骨精,生前是个小女子,死了便成了妖精,最会迷惑人。她长得好看,可你觉不出她好看,只觉得她冷。” 他打了个哆嗦。 “对,就是冷!你站在她面前,大夏天的,后背都发凉。她看你一眼,你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 一个小兵咽了口唾沫:“吴副将,您别吓咱们。” “我没吓你们!这是将军说的。”吴庆越说越来劲。 士兵们不信:“将军真是这般说的?” 吴庆拍着胸脯道:“将军说的是高鼻梁、大眼睛、瘦瘦小小、皮肤白得发光、头总是扬着的、不爱理人。白骨精是我自己加上去的!” 他掰着手指头数:“白骨精好看吧?好看。但你敢靠近么?不敢。为啥?因为她要吃人!” “那那咱们还找不找?”小兵怯生生地问。 “找啊,当然要找!” “万一被她吃了怎么办?” 吴庆说着,自己先笑了,摆摆手道:“将军说了,找不到便别回去。就算真是个白骨精,我也得把她揪出来。再说,我又不怕妖精!” 小兵们面面相觑。 “看什么看!八百年前,我在茅山修道,我的仙师与我说,我乃七星转世,前途无量,可……” 吴庆又开始编话本:“我要下凡历劫!有一劫,便是派我去找一只妖精。这妖精名叫陈……” 他想不起来了:“陈什么今!” 陈阿吉心中疑惑,凑近陈长今耳边低声道:“姐姐,他们莫不是来找你的罢?” 陈长今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莫要多嘴。 吴庆皱着眉头,努力回忆霍景渊说的话。 “陈,陈……”他嘴里念叨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成妖精!对,成妖精!” “成妖精?”小兵们“哈哈”大笑起来。 陈阿吉捂着嘴,不敢笑出声。 陈长今气得满脸通红,冷冷道:“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找的什么人?” 吴庆嘀咕道:“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冲。” 陈长今瞪着他:“谁取名字会取叫妖精?” 吴庆挠挠头:“她不叫妖精。” “她不叫妖精,你叫妖精?” “我叫道长!” 陈阿吉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看了陈长今一眼,知错了,急忙低下头,强忍住笑。 “你们找她做什么?”陈长今又问。 “我们家夫人病了,听说她医术高明,想请她去医治。” 陈长今心中一动:他说的夫人,会不会是疯丫头? 方才看霍景渊那般着急的模样,应是她病了。 可若真是疯丫头,霍景渊会不会已经布好了网,等着她自投罗网? 不,她赌不起。万一晚晴真的病了! “这位军爷,小生也略通一些医术。”她压低声音,“你带我去瞧瞧,或许我能治好你们家夫人的病。” 吴庆顿时眼睛一亮:“你会医术?那真是太好了!” 将军让我找陈长今,我上哪儿找去? 眼前便有个现成的人。 先把他带回去,若他能治病最好,不能治,再说。 吴庆打量着陈长今:“你的鼻子也挺高,眼睛也大,就是皮肤黑黑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巾,又从腰间的葫芦里倒出些水,要给她擦脸。 陈长今推开他的手:“你做什么?” “你皮肤黑黑的,若是白一些,便像我要找的人了。” 陈长今心中一紧,看了看陈阿吉,脸上也是黑黑的。方才吃下的药丸已起了作用,不由松了一口气。 “你真是个豆腐脑!”陈长今忽然想起方才霍景渊也这般叫他。 吴庆疑惑道:“你怎么知道将军叫我豆腐脑?” 陈长今烦躁道:“你还是快带我去罢,救人要紧。” 公主府。 翠儿正在给慕容晚晴擦拭额头,慕容晚晴额上渗出许多汗珠。 霍景渊守在一旁,心中难受,问道:“她怎样了?” “你眼瞎?不会自己看?” 霍景渊面子上挂不住,却不曾与翠儿计较。他知道,她是在替慕容晚晴鸣不平。 他坐在床边,握着慕容晚晴的手。三日不曾合眼,眼底满是血丝。 “萧怀远”慕容晚晴又喊了一声。 霍景渊手指收紧。 又是萧怀远。 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难受,隐隐作痛。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般痛楚。 慕容晚晴额上全是汗,身体不停扭动,像是在挣扎。 霍景渊心中疑惑:“你到底梦见了什么?”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吴庆的声音。 “将军,属下没找到陈”他顿了顿,“但属下带来了一个人,说能治公主的病。” “哦?”霍景渊疑惑道,“带上来我瞧瞧。” 吴庆将陈长今带了上来。 霍景渊嘴角微微抽动,又压了下去。 她如今怎生这般模样? 若有人告诉他,那个总是不爱搭理人的陈长今,如今成了这副样子,他定是不信的。 陈长今这副打扮定是不想让人认出。 我也不必拆穿她。 他只道:“先生若能治好我夫人的病,定当重谢。” 陈长今听见这话,暗暗松了口气:他竟没认出我来!太好了。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认不出我了。 她来之前还担心霍景渊会不会认出自己,认出了该如何是好。 如今,她不必再为这事担忧了,可以专心为慕容晚晴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