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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六年,他登基称帝逼我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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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六年,他登基称帝逼我复合:第十五章 你伺候过别的男人吗

霍景渊的拳头在水下攥紧,又松开。 “想来是极好的。”他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涩,“你嫁过一回,他还肯要你,定是对你用情至深。” 他想着她嫁作他人妇的画面,想着她与另一个男人同床共枕的画面,胸口如被人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喘不过气来。 他弄不懂自己为何总要问这些问题。 问得他难受,可他偏生控制不住。 可他又更想听她说,我们关系不好。 慕容晚晴手上的力道忽然重了,指甲掐进他胸口的皮肉里。 “嘶!”霍景渊倒吸一口凉气,“你掐我作甚?” “将军说笑了。”她松开手,面上波澜不惊,“您让我擦胸口,我不过是用力气了些。再说,你也知道,我喜欢摸你的胸口,刚才就摸了。” “你那叫摸?你刚才那力度掐不死我不罢休!你故意的罢?”霍景渊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若是萧怀远,你是不是便舍不得下这般重的手?” 慕容晚晴又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胸口,这回比上次更用力,更狠。 “你又掐我做什么?” “掐死你,活该。” “你就那么盼着我死?” 慕容晚晴没有回答。 “萧怀远可曾让你伺候过他沐浴?” 慕容晚晴终于忍不住了:“霍景渊,你真是够了,成亲之后,我住冷宫,他在边疆……” “冷宫?”霍景渊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骤然低了下去。 他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冷宫。 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进他的胸口。 “你怎会住在冷宫?”他的声音哑了。 慕容晚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把帕子狠狠扔进水池里,溅了霍景渊一脸水花。 心里满是委屈。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混蛋,我才没苦硬找苦吃。 你还这样折磨我。 慕容晚晴越想越气。 “霍景渊。”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你若闲得无事,便去找些旁的事情做,莫要在此处问这些无谓之言。” “这可不是无谓之言,我很感兴趣。” “你感兴趣!你一个大将军没事干,总打听别人的私事作甚!”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可不是别人的事,这是我仇敌的事。我知道他的喜好,习惯,品行,我就能推断出他会藏在哪?如何用兵。短短一日,我死了两个手下,我怀疑是他杀的,还有那张纸条也可能是他写的。 多了解他,能让我尽早破案。 你是他……” 霍景渊想说,你是他的妻,可妻字始终没说出口。 慕容晚晴手指僵硬,原来,他是利用我。 “你是全天下最了解他的人,你们共同生活了六年,你肯定知道他的一切。早点了解他,就能早点抓到他。” “霍大将军,我感觉你问错人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 “我不问你,我问谁?” “你随便去抓一个他手底下的士兵,他们会更了解。” “不不不!士兵不够了解,男人看男人都是一样的,只有女人看男人才会看出不一样的东西。” “霍景渊,你胡说八道什么!”慕容晚晴转身要走,“我不伺候了。” “翠儿……” 慕容晚晴回过头来:“霍景渊,你用翠儿威胁我,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便打我,我哼都不带哼一声的。” 她转身离去。 刚走出一步,霍景渊便从水里跳了起来,水花溅湿了她大半个后背。 他挡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不准走!我的话还没问完。” “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霍景渊心中一阵钝痛。 凭什么? “慕容晚晴,你如今是囚犯,是我的战利品。我是将军,你便得听我的。” 霍景渊向前逼近。 慕容晚晴低着头往后退。 是啊。从前他是寒门状元,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如今,她是亡国奴,他是战胜国的将军。 就凭这一点,她便得听他的。 “你如今住在我的地盘上,便得听我的。” 慕容晚晴心头一梗,这地方从前是她的公主府,如今是他的地盘。 “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便得听我的。” 话音刚落,只听“咚”的一声,慕容晚晴跌进了水里。 霍景渊一看,笑了。他跳进浴池,将她抱了起来。 慕容晚晴下意识推开他,一脸嫌弃。 “慕容晚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嫌弃你便罢了,你还嫌弃我?你没发觉,你身上有股臭臭的怪味么?” 慕容晚晴抬起手,闻了闻袖口。 柴火的味道,药味,还有井底的潮湿气。这几日躲在枯井里,又在厨房烧水添柴,确实许久不曾好好洗过了。 她自己也有些嫌弃。 “农妇的味道。”霍景渊说,嘴角微微上扬,“和当年的长公主,不一样了。” 慕容晚晴气极,咬牙吐出两个字:“混蛋。” 他揽住她的腰:“慕容晚晴,萧怀远可曾伺候过你沐浴?” 慕容晚晴一阵烦躁:“又是这个破问题。你刚才问过了!” “我刚才问的是,你可曾伺候过萧怀远沐浴,现在问的是萧怀远可曾伺候你沐浴!” 慕容晚晴这段日子没睡好,被他问来问去,脑子像木鱼一样。 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声:“木鱼!” 她脑子晕乎到,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霍景渊一听,他还伺候过你沐浴? “他是怎样伺候你沐浴的?像这样……” 她还没反应过来,腰带已被他解开。 他抓住她的衣裳,“嗖”地一下,从肩头扒开,直接扔到池边。 慕容晚晴回过神来时,身上已只剩一件肚兜。 “霍景渊!你这个混蛋。”她伸手去打他。 霍景渊见她伸手,双腿一收,躲进水里。 这一巴掌没打到他,“啪”的一声,狠狠拍在水面上。 水面腾起层层热气,看不清水下动静。 慕容晚晴心中五味杂陈,有被捉弄的烦躁,有压抑的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霍景渊,你到底要将我怎样?” “哗”的一声,霍景渊从水里钻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环抱住她,吻落了下来。 那吻里有恨,有怨,有说不出口的思念,有六年的委屈,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的手臂如铁箍一般,她稍微动一下,他便箍得越紧。 她好累,整个人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托着自己,她便放任自己的身体由着他折腾。 这一次,他找回了六年前的感觉,吻的时候不是那么费劲了。 吻着吻着,她轻轻地咬了一下他。 他的血有点甜,还是那个人。 这一刻,她仿佛忘记了一切。 闭上眼,这个男人还是六年前跟她说,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的男人。 不是灭了她国家的仇人。 他没有躲闪,他们每次吻,她都喜欢咬她。她说,这叫咬吻。 她说,当我咬破你唇的时候,就能尝到你独特的味道,只有你的味道。 而他也会反咬她。 他说,咬破之后,我们的血融在一起,我们的血更浓了。 她说,这就叫血浓于水的亲情。 他吻着,心里一阵醋意,六年,他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一根指头,一根头发,她却跟别的男人生了两个孩子。 突然,他停了下来:“你会这样咬吻萧怀远吗?” “你觉得呢?”她依然用之前的口气说。 “我觉得,我觉得,我觉得!你什么都是我觉得!” 霍景渊感觉胸口有座火山正在爆发:“六年前,你休了我,是因为想嫁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