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135章 晁盖买粮!(抱歉,漏了一小段,补了)

鲁智深见他归来,放下酒碗咧嘴一笑:“杨兄弟,回来了?巡哨一日辛苦,来,喝一碗!” 杨志也不客气,接过酒碗,仰头灌下一大口,抹了抹嘴,默然坐下。 鲁智深瞧他面色沉郁,当即问道:“怎么了?出了事?” 杨志略一沉吟,终究还是说了今日偶遇扈成一事,此事已有喽啰看见,瞒是瞒不住的。 只是他刻意隐去了扈成招揽、许以复官的那一节。 鲁智深听完,浓眉一拧:“扈成?便是那杀了梁山十数个头领的新任高唐州知州?” “正是。”杨志点头。 鲁智深沉默片刻,转头看向武松:“武兄弟,你怎么看?” 武松缓缓睁开眼,目光冷得不带半分温度,语气也是平淡至极: “洒家不信官府这帮鸟人!他们说的话,如同放屁,算不的数!信他们,还不如信猪能上树、狗能飞天!” 杨志心中一叹,果不其然。 鲁智深与武松对视一眼,三人朝夕共处,性情心思早已通透,只凭杨志这番说辞,便已隐约猜到他心底那点念想。 “杨兄弟。”鲁智深声音沉了下来“洒家得提醒你一句,官场里的那些鸟人,没一个好东西。” 武松与鲁智深,看似都是落草,缘由却截然不同。 武松是被官府一步步逼到绝路,家破人亡,满身冤屈,早已对官场心如死灰,只剩入骨的厌弃与恨意。 鲁智深却不同,他本是提辖,一身侠气,不是被逼走的,是不愿受那规矩束缚、看不惯那腌臜世道,主动打死人,弃了官场,图个自在。 杨志垂着眼,久久不语。 两人的心思,他看得明白。 过了片刻,他才抬起头,勉强笑了笑:“两位兄弟放心,某不过与他偶遇闲谈几句,一时感慨罢了。” 鲁智深点点头,声音粗重却坦荡:“杨兄弟,洒家这一生,杀过赃官,斩过恶吏,手上沾的是该杀之人的血。朝廷不会饶洒家,洒家也不稀罕他们饶。 便在这二龙山,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快活一日,便算一日。” 武松也淡淡点头,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只剩一片死寂的决绝: “洒家也是。官场那套嘴脸,洒家看够了。宁可在山上做草寇,也不回去低头看人脸色。” 杨志望着两位兄弟,心中五味杂陈,翻涌难平。 他比谁都清楚,这两人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们不是不想堂堂正正做人,不是不愿重归正道,是真的回不去了,也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罢了。”杨志端起酒碗,强压下心头纷乱“不说这些。喝酒!” 三只酒碗相撞,一饮而尽。 酒局直喝到深夜,鲁智深与武松双双醉倒,各自回房歇息。 唯有杨志,借着几分酒意,在灯下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吩咐心腹喽啰连夜下山,送往高唐州。 信一送出,他独自坐在屋内,一动不动,坐了许久。 窗外夜色深沉。 他轻声喃喃,只有自己听得见: “扈成……你莫要让某,失望。” 扈成自是不知道这些,他带着三百精锐,沿着官道往东北方向又走了两日。 这两日里,他故意遇村过店之时,逢人便说自己是高唐州知州,奉命前往凌州公干。 三百士卒旗帜鲜明,甲胄齐全,走在大路上浩浩荡荡,生怕别人不知道。 而探子也一直来报,梁山的人马死死的咬着不放! 不过梁山现在的情况并不好。 梁山人马连日追击扈成,只顾急行赶路,未曾多带粮草。 不过两日光景,营中粮食便已见底。 士卒们饥肠辘辘,脚步越发迟缓,再往前不过数里地,晁盖看在眼里,急在心头。这般模样,即便追上扈成,也早已无力厮杀。 “一清道长,军中无粮,如何是好?我等虽带了金银,却连个买粮的去处都没有!” 公孙胜闻言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一路行来,村落不少,且往庄中采买些,暂解燃眉之急便是。” 晁盖听了,点头应下。 整支队伍愁云惨淡之际,行至一处散落村落,田庄里正囤着农户新收的粮米,堆垛分明。 晁盖正策马沉吟,刘唐早已按捺不住,提着朴刀抢上前来,嗓门粗重如雷:“哥哥!弟兄们都快饿垮了! 前面庄子里有的是粮食,我带些人过去取来便是,也好速速赶路,追拿那扈成匹夫!” 晁盖眉头一皱,当即摆手喝住:“不可!我等自称好汉,岂能做劫掠百姓的勾当? 先去买粮,若银钱不够便暂且借下,一一记清数目,待日后破了扈成、回到山上,定然加倍奉还!” 话虽冠冕堂皇,晁盖心中却再清楚不过。 此番孤军深入,胜败尚且难料,所谓日后归还,不过是句遮脸面的空话。 真到那一步,谁又会记得这几庄农户的粮食。 刘唐嘴上应得痛快,暗地里哪里肯依。他赤发倒竖,性子本就暴烈,当即寻了样貌同样粗鄙的韩伯龙商议:“伯龙兄弟,天王哥哥还同这些泥腿子讲什么礼数? 咱们几千人马的嚼用,靠借能填得满肚子? 等日后?日后还不知在何处厮杀,哪有功夫回来还粮! 依我看,直接抢了便是!不然弟兄们饿着肚子,如何追得上扈成!” 他声音不小,在场几个头领尽数听得清楚,晁盖自然也听在耳中,却并无半分阻拦之意。韩伯龙见状,当即点头应和:“刘唐兄弟说得是!这村子里的粮,合该我梁山弟兄享用!” 这韩伯龙生得豹头环眼,满脸横肉,身形魁梧如凶神,刚踏入村口老丈家的柴门,便瞪着眼粗声喝问存粮。 那守着粮囤的老农本就胆小,见他这副凶戾模样,只当是山匪上门劫杀,吓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痰堵咽喉,当场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韩伯龙连眼皮都没眨,只一脚将尸首拨开,高声喊着村内藏粮之处,全然不顾一条人命因他横死。 百姓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磕头求饶,捧着仅有的几袋粮食哭嚎:“大王行行好,这是全家过冬的活命粮,求你们留一点,不然我们老小都要饿死!” 刘唐本就暴烈如火,听得百姓哭求,赤发黄须倒竖,当即破口大骂:“饿?老子们饿着肚子追扈成,谁管你们死活!” 他挥起朴刀,当场砍杀了两个苦苦哀求的青壮,鲜血溅在粮袋上,吓得村民噤若寒蝉。 刘唐随即喝令士卒动手,将村内所有粮食、杂粮、甚至灶间存米,尽数搜刮一空,半粒过冬的口粮都不曾留下,只留满村百姓瘫在地上,绝望痛哭。 朱富却始终笑眯眯地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纸笔,慢条斯理地清点着抢来的粮食,一笔一划记在账上,嘴里还轻声念叨:“唉,不曾想一村之内就这些粮食,堪堪够弟兄们撑几日。” 那和善的笑容与眼前的暴行格格不入,看似温和,实则比刘唐的凶暴更显阴狠,他记的哪里是借粮账,分明是梁山劫掠的罪证,却从无半分归还的心思。 晁盖远远看着这一切,眉头都未皱一下,只轻咳一声,对着公孙胜道:“一清道长,此番行事极为不妥,不过事急从权之时,待破了扈成,再给百姓作补偿。” 他现在却是丝毫不提给金给银的事情,反而默许了士卒从百姓家中搜刮。 公孙胜看着村子里哀嚎,叹了口气。 便在此时,青眼虎李云上前一步,对着晁盖抱拳道:“天王哥哥,此事不可大意!我等借粮错杀无辜,村民早已记恨在心,若是放他们活着,必定报官通风,或是引着官军尾随,耽误追击扈成的大事!” 旁边的韩滔听得心惊,忙低声劝道:“李头领,不过些乡民,何必赶尽杀绝……” 李云眼一瞪,厉声打断:“韩头领,莫要妇人之仁!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今日留他们一命,明日我梁山弟兄便要多送几条性命!” 他见晁盖犹豫不决,不等后者发话,已然转身喝令身边心腹士卒:“点火!把这村子烧了,一了百了!” 士卒得令,当即四处引火,干柴遇着明火,顷刻间便浓烟滚滚,火舌冲天。 屋舍粮垛接连燃起,哭喊声、火烧噼啪声混作一团,整座村落转眼便陷入一片火海。 晁盖立于高处,望着冲天火光,依旧未发一言,只轻轻拨转马头:“罢了罢了,粮草已足,即刻启程,继续追击扈成!” 公孙胜闭上眼,长叹一声,终是跟着大队,朝着火海之外行去。 村内的百姓们的惨叫和村外刘唐等人的欢呼,都是那般的刺耳! 第三日清晨,扈成队伍走到一处岔路口。 一个往北,一个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