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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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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134章 杨志回山

第一乃是他与慕容彦达乃是旧识,第二也是慕容彦达的身份更高贵,可以帮他往朝廷递话! 府衙在城中央,占地不小,门前两只石狮子张牙舞爪,红漆大门敞开着,两排衙役手持水火棍,站得笔直。 呼延灼下了马,把缰绳递给亲兵,整了整衣甲,迈步走上台阶。 一名司理参军迎了出来,上下打量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可是呼延将军?知府大人在后堂等候,请随我来。” 呼延灼跟着参军穿过前堂、中堂,来到后堂。 后堂比前堂小得多,布置却精致得多。 紫檀木的桌椅,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着各种瓷器、玉器,一看就价值不菲。 慕容彦达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茶,正慢悠悠地吹着茶沫子。 他四十来岁,白白胖胖,一张圆脸,两撇八字胡,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官袍,头戴乌纱帽,看上去像个和气生财的商人,不像个手握重权的知府。 可呼延灼知道,这人不好对付。 慕容彦达是慕容贵妃的哥哥,仗着裙带关系在青州作威作福,连京东东路安抚使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呼延灼,拜见恩相。”呼延灼抱拳行礼。 慕容彦达放下茶碗,站起来,笑呵呵地迎上来,一把扶住呼延灼:“哎呀,呼延将军,使不得,使不得啊!你我都是一殿之臣,何必如此多礼?快快请坐!” 他拉着呼延灼坐下,又吩咐丫鬟上茶,上点心,殷勤得像招待远道而来的亲戚。 呼延灼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慕容彦达在他对面坐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呼延将军啊,你的遭遇,本府已经听说了。梁山贼寇实在可恶,居然掘堤放水,天理难容啊!” 呼延灼脸色一黯,低下头:“下官无能,八千精兵、三千连环马全军覆没,实在愧对朝廷,愧对官家。” “诶!”慕容彦达摆摆手“这怎么能怪你呢?天灾人祸,非战之罪。梁山贼寇卑鄙无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换谁来都挡不住。呼延将军不必太过自责。” 他说着,又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朝廷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兵部那些大人们,最擅长的就是推卸责任,只怕会把这次兵败的罪责,全推到呼延将军头上。” 呼延灼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何尝不知道? 兵败如山倒,朝廷一定会追究责任。 就算不杀头,革职查办、流放充军是免不了的。 他呼延灼,只怕要身败名裂了。 “下官……”他站起来,朝慕容彦达深深一揖“下官走投无路,恳请恩相收留。 下官愿为恩相效犬马之劳,只求恩相能借下官一些兵马,让下官戴罪立功,剿灭梁山贼寇。 若能成功,下官定当在朝廷面前为知府大人请功!” 慕容彦达的眼睛亮了。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但他没有急着答应,而是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又放下。 呼延灼站在他面前,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位曾经的旧识打的什么算盘。 慕容彦达终于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呼延将军啊,你的心情,本府理解。 可借兵一事,不是本府一个人说了算的。 青州的兵马,归青州指挥使管辖,本府虽是知府,可调兵遣将,也需要走程序……” 呼延灼的心一沉。 “不过。”慕容彦达话锋一转“本府与呼延将军有旧,这个忙,本府不能不帮。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看着呼延灼。 呼延灼连忙道:“恩相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下官能做到的,万死不辞!” 慕容彦达笑了,笑得很满意。 “呼延将军果然爽快!”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指了指青州周边的几处地方“呼延将军请看。 青州地面,匪患猖獗,桃花山、二龙山、白虎山,三山匪寇,四处劫掠,百姓苦不堪言。 本府多次派兵围剿,可那些土匪仗着地势险要,屡剿不灭,实在是心头大患。” 他转过身,看着呼延灼:“本府的条件很简单,呼延将军先帮本府剿灭这三山匪寇,本府便借给你青州兵马,赠你良马,还会全力在朝廷面前为你保奏,助你复官复仇。” 呼延灼沉默了。 他不是不想剿匪,可他现在的状况,要兵没兵,要将没将,拿什么去剿匪? 慕容彦达看出他的顾虑,笑道:“呼延将军放心,本府不会让你赤手空拳去送死。 本府调拨青州步骑两千给你,再赠你一匹青鬃好马,让你先扫平最弱的桃花山。 等桃花山拿下了,有了战功,本府再给你增兵,再去打白虎山、二龙山。”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呼延将军,这可是你戴罪立功的好机会。 若能把三山匪寇剿灭,本知府会在朝廷面前为你保奏,从轻发落你的败军之罪。。 到时候,你呼延将军还是大宋的栋梁之臣。” 呼延灼心动了。 他知道慕容彦达是在利用他,可他别无选择。 走投无路的人,没有资格挑三拣四。 “恩相之恩,下官没齿难忘。”呼延灼抱拳跪下。 慕容彦达哈哈大笑,亲自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呼延将军果然爽快! 来人,给呼延将军准备住处,再送些酒菜过去,让呼延将军好好歇息。 明日一早,本府便调拨兵马,呼延将军便可先熟悉兵马,然后在剿匪!” 呼延灼千恩万谢谢的跟着参军出去了。 慕容彦达站在后堂,看着呼延灼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 “大人。”一个幕僚从屏风后走出来,压低声音“呼延灼败军之将,能用吗?” 慕容彦达嘴角动了动,冷笑一声:“能不能用,看怎么用。 他是名将之后,武艺高强,带兵打仗有一套,比咱们青州那些废物强多了。 让他去剿匪,打胜了,功劳是本府的; 打败了,罪责是他的。怎么算都不亏。” 幕僚点头:“大人高见。不过二龙山的鲁智深、杨志、武松,都是虎狼之辈,呼延灼未必打得过……” “打不过更好。”慕容彦达打断他“打不过,他就得死。 死了,本府也不用借他兵马了,他杀掉的贼寇,功劳都是本府的,倒省得麻烦。 而且,他死在土匪手里,朝廷追究起来,本府还能把罪责推给梁山,说是梁山贼寇勾结二龙山,杀了朝廷大将,请求朝廷增兵。 如此一来匪患便是东平府的事情了,关我青州何事? 到时候,本府又能向朝廷要银子、要粮草,多好的事。” 幕僚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大人高明!” 慕容彦达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能有今天可不仅仅只是靠着自己那身份高贵的妹妹。 杨志回到二龙山时,天色已彻底黑透。 二龙山坐落青州东南,山势险峻,仅一条小径通山顶,易守难攻。山上那座破败古刹,便是宝珠寺。 杨志踏入大殿,鲁智深正歪在一张破椅上,捧着酒碗大口痛饮,酒液顺着胡须滴落。 武松坐在对面,闭目养神,一身杀气沉在骨里,看起来像是一块寒铁铸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