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115章 发现了

仅靠他一人就将这一小段城墙给守了下来。 梁山的喽啰们看见他,腿都软了,云梯上的不敢往上爬,城下的不敢往上冲。 宗泽在城楼上看见了,忍不住问身边的人:“那汉子是谁?” 身边的亲兵摇头:“不知道,看打扮,像是个庄稼人,应该是临时征召协助守城的。” 宗泽心中一动,没有再多问。 城下,孙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攻了半个时辰,死了上百人,连城墙都没上去。 那城墙上的人,虽然不多,可守得极稳。 尤其是那几个使钩镰枪的,那个使大锤的,还有那个使斧头的,一个比一个狠。 而且那个老不死的,都已经头发花白,嗓门比自己还亮! “撤!”他咬着牙,不甘心地喊了一声。 鸣金声响起,梁山的喽啰们如蒙大赦,丢下云梯、撞木,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城墙上,宗泽没有下令追击,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退走。 孙新勒转马头,回头看了一眼高唐州的城墙,眼中满是恨意。 “等着。”他低声说“老子明天再来。等破了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他策马而去,一千人的队伍,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灰头土脸。 城墙上,宗泽放下佩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快六十的人了,斩杀了五个梁上喽啰,不可谓不勇猛。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亲兵说:“清点伤亡。伤了的赶紧治,死了的先送到城下停尸点。” 亲兵领命去了。 不大会,吕颐浩灰头土脸的带着些妇人、百姓给城墙上的士卒送吃的和喝的,他看着不远处的宗泽,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 今日他方知,当初扈成为何那般姿态接待宗泽。 城内守城士卒不足两百,还有四百多堪堪拿的起武器的乡勇,对上两千嗜杀成性的匪寇,居然打退了进攻,试问他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 而且看城墙上的众人,虽然都很疲惫,但是却并没有怯战之意! 可见宗泽统帅之能! 宗泽并并不知道吕颐浩所想,他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退去的梁山人马,沉默了很久。 扈成以诚待他,如今扈成不在,他纵然是拼了老命也决不能丢了高唐州城! 更何况刚才那梁山的头领说了,城破! 百姓必遭大难,他宗泽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城墙上,那个庄稼汉子,提着斧头,靠在城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浑身上下都是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一个乡勇走过来,递给他一壶水,两个炊饼。 “兄弟,好身手!以前练过?” 那汉子接过水壶,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憨厚地笑了笑:“练啥呀,俺就是个种地的。 家里有两亩薄田,农闲的时候上山砍砍柴,练了一膀子力气。” “哦,那你就是天生神力啊!” “嘿嘿” “对了你是哪里人?” “河北沧县!” “那你叫什么?” “俺姓卞!。” 那乡勇竖起大拇指:“卞兄弟,好样的!今天要不是你,东边那段城墙就守不住了。” 后者憨憨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斧头,斧刃有些卷刃,还沾着血,已经凝成了黑色。 “俺就是想……”他喃喃道,声音很轻“俺就是在这世道好好活着。” 水面上,雾气未散,灰蒙蒙的,不知为何,今日雾气很大,杀机隐现。 扈成蹲在木筏上,双手正托着一个孩子的后脑,小心翼翼地将那小小的身子从水里托起来。 孩子约莫四五岁,浑身冰凉,嘴唇乌紫,可胸口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 “还活着!”扈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快,热水!干净的布!” 潘忠手忙脚乱地从筏子上翻出一个陶罐,里头装着早上烧的热水,用棉布裹着,还温着。 他倒了一些在粗瓷碗里,递给扈成。 扈成接过碗,含了一口温水,俯下身,轻轻掰开孩子的嘴,将水慢慢地渡进去。孩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声,小手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再来。”扈成又含了一口水。 如此反复了三次,孩子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呛出一大口黄水,混着泥沙和草屑,溅了扈成一脸。 孩子喘了几口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细得像猫叫,可毕竟是在哭了,那就是活了。 扈成瘫坐在筏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把孩子递给身旁的士卒,那士卒用干净的布把孩子裹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看向扈成的眼神是无比的崇敬! 眼眶也微微有些红,这样的事情扈成都是亲力亲为而且这已经是第五个了! “送回去吧。”扈成说,声音有些哑“让行脚大夫好生看看。” 他们运气很好,救下的人中有个行脚大夫,虽然医术不怎么高明,但是却能做些简单的检查,而经过此次的事情,扈成想起了一个人,现在还没上梁山,现在应该把他拉来,给自己组建一支医疗营! 当然,这都是回去之后才能做的事情,眼下,水未退,他还得等! 士卒应了一声,撑着筏子往岸边去了。 扈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他在水里泡了大半天,衣裳湿了干、干了湿,贴在身上又冷又黏,说不出的难受。 “知州。”潘忠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警觉“您看那边。” 扈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雾气深处,隐隐约约有几个黑点在移动。 那些黑点不大,速度也不快,可方向明确,正朝着他们这边靠过来。 扈成眯起眼睛,手不自觉地抓向了筏子上的刀柄。 雾气太浓,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是浮木?是船只?还是…… “潘都头。”他压低声音“你看那像什么?” 潘忠是猎户出身,目力极好,眯着眼睛看了片刻,脸色忽然一变:“知州,下官觉得像是…像是…!” 扈成的心猛地一沉,沉声补充“船!”。 他回头看向了岸边的方向。 他们离岸还有一段距离,木筏走得慢,撑回去至少要一盏茶的功夫。 而他身后,那些黑点正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越来越近。 “几个人?”他问。 潘忠又看了一眼:“看不太清,雾气太重。少说也有七八条船,每条船上好几个个人。” 扈成在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下。 七八条船,往少了算也得三四十个人。 他这边只有两个木筏,连他在内不过十来个人,而且大多数士卒都在忙着救人,连兵器都没带齐。 打是打不过的。 “回去。”扈成当机立断“快!” 潘忠操起长篙,猛地往水里一撑,木筏调转头,朝着岸边飞快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