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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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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114章 那你便来尝尝某剑锋利否!

“通判放心。”汤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牙“俺虽然不会使枪弄棒,可这把锤子,打铁打了十几年,趁手得很。 谁要是敢爬上城墙来,俺一锤子给他夯下去,保准叫他脑袋开花!” 宗泽忍不住笑了:“好。那你就跟着徐教头,哪里人最多,你就去哪里。” “得嘞!” 宗泽转身,对身边的亲兵吩咐了几句,亲兵领命去了。 他又看向城楼下。 城内,吕颐浩正亲自调度守城物资。 粮仓大开,一袋袋陈米新谷被民夫们扛出,源源不断运往城墙根下,以备守军久守。 各坊水井旁,妇人们在里正组织下烧水、揉面、烙饼,炊烟袅袅,人人手脚不停,都在为守城尽一份心力。 沈与求则领着几名衙役,在街巷间往来巡视。 他脸色沉郁,心头始终难平。 他万万不曾料到,以扈成在高唐州的威望,再加上高唐州如今已然生死悬于一线,竟还有地痞流氓妄图趁乱劫掠滋事。 昨夜情急之下,他这个素来执笔的文士,第一次提剑当街斩了三名首恶,鲜血溅满地面,溅了他的官袍! 虽然心中有些不适,但是当他瞥见街巷间百姓惶恐却又渐渐安定的眼神,瞥见城墙上守军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身影,那份不适便瞬间压了下去。。 也正是这一番雷霆手段,将城内那些蠢蠢欲动的歹人彻底震慑住,街巷间方才安稳了许多。 宗泽看着这一切,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虽然五十八岁了,可这具身板还硬朗。 年轻时做官,也曾带兵剿过匪,虽然不是什么名将,可守城的道理还是懂的。 城外,孙新勒住了马,抬头望着高唐州的城墙。 昨夜奇袭虽然失败,但是也让他摸清了底细,这城里真的没有什么可用之兵。 而且城墙不高。 城门是木头的,看起来也不怎么结实。 城墙上稀稀落落地站着几个士卒,手里的旗帜都耷拉着,没什么精神。 “今日定要破城!”孙新自信的下令。 解珍下马上前:“孙新表哥,不可大意。” “大意?”孙新冷笑一声“就这点人,也值得咱们大意?昨夜虽然折了百十号弟兄,但是一千九打百十人,就是用人堆,也能把城墙堆塌了。” 他说着,一夹马腹,往前走了几步,仰头望着城楼,高声喊道:“城上的人听着!我乃梁山好汉孙新!江湖朋友抬爱称我小尉迟! 今日奉梁山寨主,晁盖天王之令,前来取高唐州!识相的,开城投降,饶你们不死! 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我们破了城,孩子全部挖心下酒,女的全部贬为娼妓,老的全部活埋,男的全部当牛做马! 到时鸡犬不留!” 他的声音在晨风里传出去老远,城墙上的人都听见了。 宗泽站在城垛后面,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孙新等了一会儿,见城上没有回应,有些恼了:“怎么?没人敢说话?那扈成不是挺能打的吗? 怎么自己的老巢都不要了? 哦,我想起来了,那厮的妹妹在梁山当过压寨夫人,怕是知道哥哥我要来了,吓得跑了吧?” 他身后,梁山的士卒们哄笑起来。 宗泽的脸色沉了下来。 “贼寇。”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你方才说,鸡犬不留?” 孙新抬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怎么?怕了?” 宗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昨夜那般好的机会,你们都打不进来,今日还想进城,白日做梦!” 孙新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昨夜我是故意谈谈你的虚实,老不死的东西,你真以为你能当得住我梁山的兵马?” 宗泽闭上了眼睛。 半晌过后,睁开眼,眼中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平静。 “那你便来尝尝某剑锋利否!”他慢慢拔出长剑,厉声喝道。 孙新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老匹夫,我的刀也未尝不利! 儿郎们,攻城! 城破!任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城墙上忽然飞出一支弩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深入地下。 孙新的脸色变了。 城墙上,宗泽放下弩,微微懊恼,刚才那般好的机会差一点就成功了,随后对身边的士卒说:“还等什么?放箭!” 梆子声响,城墙上稀稀落落地射下几支箭来。 箭不多,准头也差,大部分都射偏了,落在空地上。 可有一支箭,不偏不倚,正中孙新马前的一个喽啰的脑门,那喽啰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孙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攻城!”他厉声喊道“给我攻城!破了城,金银财宝随便拿!女人随便抢!谁第一个登上城墙,赏银百两!” 一千个士卒嗷嗷叫着,扛着云梯,推着撞木,潮水一般涌向城墙。 宗泽站在城楼上,看着那片黑压压的人潮涌过来,心中默默数着。 一百步。 八十步。 六十步。 “投石!”他厉声喊道。 城墙上,几十个乡勇同时松手,手里的石块、砖头、劈头盖脸地砸下去。 石块有大有小,大的磨盘大,小的拳头大,虽然没什么准头,可胜在密集。 冲在前面的几个喽啰被砸中,有的脑袋开花,有的肩膀骨折,惨叫着倒在地上。后面的喽啰被绊倒,摔成一团,咒骂声、惨叫声混在一起。 可更多的人涌上来了。 云梯搭上了城墙,喽啰们咬着刀,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撞木开始撞击城门,一下,两下,三下…。 宗泽手中长剑挥舞,一剑封喉了一个梁山士卒,剑刃闪着寒光。 “守住!”他厉声喊道“谁也不许退!” 城墙上,徐宁带着钩镰枪手,从东边杀到西边。 钩镰枪专克爬城的敌人,一枪钩下去,云梯被掀翻,上面的喽啰摔下去,摔得筋断骨折。 汤隆站在城墙最吃紧的地方,手里的大锤虎虎生风。 一个喽啰刚爬上城垛,被他当头一锤,脑袋直接开了花,尸体倒栽葱地摔下去,砸倒了下面好几个人。 又一个喽啰爬上来,被他一锤砸在胸口,胸骨塌陷,口喷鲜血,飞出去老远。 汤隆杀得兴起,哈哈大笑:“来啊!再来啊!俺这锤子还没过瘾呢!” 城墙东段,忽然一阵骚动。 一个赤着上身的汉子,提着一把砍柴的斧头,从城墙后面冲上来。 那汉子五大三粗,膀大腰圆,一张脸被烟熏得乌黑,看不出年纪。 他冲到城垛前,一斧头劈下去,把一个刚探出头的喽啰的脑袋劈成了两半。 又一个喽啰爬上来,他一脚踹在云梯上,云梯连人带梯一起翻倒。 随后又有喽啰从侧面爬上来,他反手一斧,斧背砸在那人脸上,鼻梁塌了,满嘴的牙碎了一半,惨叫着摔下去。 那汉子杀得兴起,站在城垛上,浑身是血,像一尊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