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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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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 109章 我的水性一般

有的士兵抱着浮木,被洪水冲得东倒西歪;有的被铁甲拖累,渐渐沉入水底; 有的将领挥舞着兵器,想要荡开冲来的杂物,却被浪头狠狠拍翻,再也没能起身。 呼延灼被亲兵死死护住,艰难地在洪水里前行。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训练的精锐连环马,被洪水尽数吞没; 看着自己麾下的士卒,一个个葬身洪水之中; 此时的他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再精锐的军队,再高明的谋略,在这人为的天灾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浪头越来越猛,营寨的最后一处壁垒轰然坍塌,洪水彻底淹没了整个大营。 呼延灼被亲兵拼死拽到一块漂浮的木梁上,随后高呼一声“将军,保重,为我等报仇雪恨!” 随后被洪水卷走,几个呼吸间就没有了身影。 呼延灼望着一片汪洋的营地,望着那些还在挣扎的士卒,望着沉入水底的连环马,眼中含泪,满心悲愤与不甘。 他死死抱住那块付出了三名亲兵才给他准备的巨木,嘶吼之声震彻夜空:“晁盖!吴用!宋江!梁山!我呼延灼若有来日,定将你们这群阴狠贼寇,碎尸万段,以慰我麾下万千亡魂!” 夜色依旧漆黑,洪水依旧汹涌,曾经威风凛凛的官军大营,彻底被洪水吞噬。 数八千士卒,三千连环马,大多葬身水底,少数侥幸逃生的,也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四处溃散。 扈成的队伍正在连夜转移。 士卒们打着火把,牵着马匹,推着牛车,在泥泞的路上艰难地行进。 扈成骑在马上,走在队伍中间,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一直在回头望望汶水方向,望济水方向,望那片即将被洪水吞没的土地。 “知州!”潘忠策马从后面追上来,声音急促“后队有人报告,听见了打雷一样的声音!从汶水方向传来的!” 扈成的心猛地一沉。 “传令!”他厉声道“全军加速!安山就在前面,能跑多快跑多快!”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天塌了一般。 扈成勒住马,回头望去。 月光下,他看见了一幅令他终生难忘的景象 一股洪水,从汶水方向冲出来,像一条白色的巨龙,翻滚着、咆哮着,吞没着面前的一切。 树木被连根拔起,房屋被冲垮,农田被淹没。 那股洪流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朝着他们这边涌过来。 “快跑!”扈成厉声喊道“往高处跑!” 士卒们发了疯似的往高处跑,牛车被丢弃了,辎重被丢弃了,甚至不少马匹都被丢弃了所有人都只顾着逃命。 洪水在他们身后追赶,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扈成策马狂奔,马蹄在泥泞里打滑,几次差点摔倒。他死死地抱着马脖子,拼命地催马快跑。 终于,他们跑上了安山的高地。 扈成勒住马,回头望去 洪水在他们脚下咆哮着涌过,浊浪滔天,卷着树木、石块、尸体,还有破碎的房屋。水面上漂浮着无数东西,有农具、有家具、有牲畜的尸体,甚至还有人的尸体。 那些尸体在水里翻滚着、旋转着,被洪流带走。 扈成站在那里,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得像纸。 关胜策马上来,低声道:“知州,咱们的人都上来了。一个没少,不过最后扔掉了不少辎重” 扈成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望着脚下的洪水,望着那些漂浮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杜将军、关将军。”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说,这堤坝掘了几口,这水里,有多少百姓?” 杜壆脸色铁青,关胜没有回答。 虽然扈成在之前已经猜测了这个结局,但是他们心中始终觉得梁山不敢这么做! 但事实就是做了,而且看水势,比他们预测的还要夸张! 扈成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晁盖、宋江、吴用。”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屠我扈家庄,杀我数百口人,那是私仇。可今日,你们掘了所有堤坝放水,淹死数万百姓这是公愤。”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私仇,我可以慢慢报。可公愤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远处,梁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山上的灯火还亮着,聚义厅里,晁盖、宋江、吴用还在议事。 李俊、张顺、阮小二等人已经回来… 他们知道洪水已经发了,知道呼延灼的大营被淹了,知道数万百姓葬身水底。 可他们不在乎。 在他们眼里,那些百姓的命,不过是“左右就是死了些人”。 现在他们更着急的是,那些已经沉入水中的缴获。 天亮了。 扈成站在安山的高埠上,望着脚下的菏泽,一言不发。 不是他不说话,而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昨夜那场洪水已经退了些许,却不是因为水势减弱,而是因为能淹的地方都淹了。 浑浊的黄水铺陈开去,一眼望不到边。 水面漂浮着数不清的杂物,断裂的房梁、破碎的门板、倒伏的芦苇,以及更多他不想辨认的东西。 那些东西在水面上沉沉浮浮,有的缠在树梢上,有的卡在乱石间,有的随着水流缓缓打转。 偶尔能看见一头死牛,肚子胀得像面鼓,四条腿僵直地朝天; 偶尔能看见一具尸体,泡得发白,面目模糊,衣袍被水浸透了,贴在身上,显出人形来。 扈成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水腥气,有泥腥气,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知道那是什么是尸臭。 才一夜的功夫,就已经开始臭了。 本来对付呼延灼掘堤水攻无可厚非,但是这般的大水,和之前他的猜测的一样,梁山想做的是赶尽杀绝,而不是击败! “知州。”潘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昨夜他喊了一夜,只是此时的嘶哑不知道是不是喊得,还是因为一具具浮尸略过的原因“弟兄们……弟兄们找到了一些木板,扎了几个筏子。 要不要下去看看?兴许……兴许还有活的。” 扈成睁开眼看着双眼赤红,手微微发抖的潘忠问了句“有多少筏子?” “五个。都是拿营帐的木板和绳子扎的,一次只能上几个人,多了就沉了。” 扈成点了点头,开始解身上的甲胄。 铜钉皮甲被他卸下来,递给潘忠,又解了腰间的佩刀,连着刀鞘一起放在地上。 “知州?”潘忠愣住了“您这是…,要亲自下去?” “我的水性一般”扈成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淡淡道“甲胄太重,穿着落水里就上不来了。” 他说着,已经脱了外袍,只穿一件贴身的短褐,踩着泥泞往水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