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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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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82章 各人的任命(这世道,谁不想站着把钱挣了?)

扈三娘站起来,一身银色细甲,腰悬宝剑,英姿飒爽。 她道:“哥哥,我这边在练新兵。五百乡勇,大多是沧州招募,根基尚可,只是没上过阵。再练一两个月,就能用了。” 扈成点点头,忽然笑了:“你倒是比哥哥我还急。” 扈三娘白了他一眼,没说话,退了回去。 军务汇报完了,扈成站起来,走到正堂中间。 “给你们介绍几位新同僚。” 扈成先介绍吕颐浩:“这位是吕颐浩,吕先生,字元直,绍圣元年进士,从今日起,任高唐州签判,主管全州财政、赋税、仓储、盐利。” 吕颐浩上前一步,微微拱手,面色平淡。 扈成又指着沈与求:“这位是沈与求,字必先,政和五年进士。从今日起,任高唐州司理参军,掌司法刑狱。” 沈与求拱了拱手,面带微笑。 扈成指着凌振:“这位是凌振,东京甲仗库副使,善造火炮。从今日起,任高唐州监甲仗库,设甲仗库主事一职,专司造炮。” 凌振到没有文士那般的架子,憨憨一笑,抱拳道:“凌振见过诸位。” 扈成指着徐宁:“这位是徐宁,东京金枪班教头,钩镰枪法天下无双。从今日起,任高唐州兵马教头,负责操练钩镰枪手,诸位要配合。” 徐宁淡淡拱手,目光在杜壆等人脸上扫过,微微点头。 扈成环视一圈,又道:“还有两位在路上。 一位是宗泽,元祐六年进士,曾任掖县县令,登州通判政声卓著,来任高唐州通判。 一位是关胜,浦东巡检,汉寿亭侯之后,武艺高强,来任高唐州兵马副都监。” 他说完,正了正神色,声音沉下来。 “现在,我说一下任命。” 众人肃然。 “杜壆,任高唐州兵马都监,统领全州兵马。” 杜壆起身,郑重抱拳:“是。” “栾廷玉,任灵城寨知寨,兼管高唐州城防修缮。” 栾廷玉起身,拱手:“是。” “柳元,任步兵营指挥使,兼管盐路护卫。” 柳元起身,抱拳:“是。” “潘忠,任亲兵都头,统领知州亲兵。” 潘忠躬身:“是。” “扈三娘,任步兵营副指挥使,归柳元麾下。” 扈三娘起身,抱拳:“是。” 扈成说完,看着众人,缓缓道:“诸位,高唐州百废待兴。 梁山在侧,虎视眈眈。 朝廷虽派了呼延灼征讨,可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 此时声音突然转厉“从今日起,各司其职,各负其责。谁出了纰漏,我找谁说话!” 众人齐声应诺。 正事说完,扈成让潘忠安排了酒饭,请众人吃了一顿便饭。 席间,吕颐浩和沈与求话不多,只是默默吃饭,偶尔打量一下杜壆等人。 杜壆等人也不怎么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扈成看在眼里,也不着急。 这些人都不是草寇,不是山匪,是正经的官员和将领,磨合需要时间。 若是他们一见面就称兄道弟,扈成反而应该担心了。 散了席,众人各自回去。 扈成独自坐在正堂里,端着茶盏,望着窗外出神。 今日饭后,柳元单独找到了他,并且向他汇报了柴进的事情,有陈光嗣的帮助,朱仝的协助,柴进在沧州的资产已经全部收拢完毕。 其中固定资产被陈光嗣取走,扈成只要银钱,共计四十万两,也就是四十万贯! 至于四十万贯有多少? 可养八千禁军一年! 现在养兵、修城,高唐州完全没问题! 正想着,扈三娘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 “哥哥,喝碗汤。这几天赶路,你也累了。” 扈成接过汤,喝了一口,是鸡汤,炖得浓稠,放了红枣,味道嘛...扈成就喝了一口。 “你炖的?”他问。 扈三娘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哥哥,那些人……,可靠吗?”她忽然问。 扈成拿着碗,也不喝:“你是说吕颐浩他们?” 扈三娘点头。 扈成想了想:“吕颐浩这人,我打听过。为人刚直,不阿附权贵,所以得罪了蔡京,被贬了。这样的人,用好了是臂助。” 他顿了顿:“只要我行事端正,他自然是会依附于我。” 扈三娘又道:“那沈与求呢?” “沈与求也是能臣。敢做事,不怕事,这样的人,不怕得罪人,正好拿来当刀用。” 扈三娘沉默片刻,忽然道:“哥哥,你在东京,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扈成一愣,随即笑了:“怎么这么问?” 扈三娘低下头,轻声道:“我以前听人说,东京城里的大官,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你要见他们,要给他们送礼,要说好话,要……要低头。” 扈成没有说话。 扈三娘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哥哥,你在东京,是不是也低头了?” 扈成沉默了很久。 窗外,秋风吹过,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 “三娘。”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低头不可怕。可怕的是,低了头,还办不成事。” 他放下碗,站起来,走到窗前。 “我去东京,送了银钱和功劳!”他转过身,看着扈三娘。 “然后,高俅替我开了口,蔡京点了头,皇帝下了旨。我带着吕颐浩、沈与求、凌振、徐宁回来了。再过些日子,宗泽和关胜也会来。” 他走回来,在扈三娘对面坐下,看着她的眼睛。 “三娘,这世道,有些事不是杀人就能解决问题的。 杀人只能解决人,很多时候是解决不了事的。 要成事,得有人。 要有文官替你管钱粮、管刑狱、管民政。 要有武将替你练兵、替你守城、替你冲锋陷阵。 这些人,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 得去求,去请,去用银子铺路,用笑脸开路。” 扈三娘眼眶红了,咬着嘴唇没说话,他印象中的哥哥是个玩世不恭的少庄主,如今的哥哥仿佛换了一个人,她知道哥哥的改变因为什么,所以他心中难过。 扈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哥哥心里有数。银子花了还能赚,笑脸给了还能收回来。等咱们站稳了脚跟,这些债,迟早要讨回来的。” 扈三娘点点头,擦了擦眼角,端起汤碗出去了。 扈成坐在椅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 这世道,谁不想站着把钱挣了? 可站着,挣不来。 但是能低头得到自己想要的,值了不是吗? 次日一早,扈成正在签押房里看公文,潘忠进来禀报:“知州,徐教头来了。” 扈成放下公文:“请。” 徐宁进来,行了一礼,开门见山:“知州,徐宁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