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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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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第20章 重返广州

时间进入九月,黄埔岛上的气氛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训练变累了,是岛外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来,让人心里七上八下的。 先是江浙战争爆发。 直系军阀和皖系、奉系打起来了,整个长江中下游乱成一锅粥。 顾长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食堂里吃饭。旁边有人议论:“听说张作霖也掺和进来了,这回是要大打啊。” 他埋头吃饭,心里却在想:第二次直奉战争,历史上确实有这么回事。 然后是孙先生发表《北伐宣言》。 那天全校集合,校长亲自宣读宣言内容:“打倒军阀、推翻帝国主义在中国的统治、废除不平等条约……” 台下掌声** 顾长柏也跟着鼓掌,但心里有点复杂。 北伐? 他知道,这次北伐最后没打成。 但这话他不能说。 更让顾长柏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苏联顾问又来了一批。 其中一个叫切列潘诺夫的,长得高高大大,留着大胡子,说话嗓门贼大。 问题是他的名字太长,一期生们记不住。 “切列……切列什么来着?”有人挠头。 “切列帕诺夫。”另一个试着念了一遍,舌头打结。 “算了算了,叫蔡顾问吧。” “为啥叫蔡?” “你听他名字第一个字,是不是“切”?“切”不就是“蔡”吗?” 众人沉默三秒,然后纷纷表示:有道理! 于是,切列帕诺夫同志就这么被改名了。 他本人知道后,不但不生气,反而很高兴。 “蔡顾问!好!”他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竖起大拇指,“我喜欢!” 从那以后,黄埔军校里多了一个“蔡顾问”。 顾长柏每次听见有人喊“蔡顾问”,都想笑。 这帮人,起外号的本事,真是绝了。 九月二十号,孙先生在韶关举行北伐誓师大会。 消息传到岛上,所有人都知道:要出大事了。 大元帅府大本营迁到韶关,北伐军主力全部北调,广州城里只剩下少量部队和黄埔学生军驻守。 兵力极度空虚。 而广州城里,还有两三千拿着枪的商团兵。 顾长柏站在操场上,听着教官讲话,心里却在盘算。 他知道历史的结果——商团叛乱会被平定,黄埔学生军会获胜。 但他不知道过程。 他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他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兄弟们——黄维、李延年、李玉堂、郑洞国、甘丽初、冯圣法、李树森、马励武…… 一个个站得笔直,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 不管了。 反正,有他在。 第二天,调令下来了。 “第一队、第二队、第三队,进驻广州城!” 顾长柏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们二队,也在其中。 也就是说,他要去广州了。 不是请假出去办事那种去,是带着枪、穿着军装、执行任务。 “集合!” 邓彦达亲自带队。这位总队长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站在队伍前面,目光如炬。 “你们的任务,是进驻广州城,填补核心机关的兵力空白,监控商团军的动向。”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记住,没有命令,不准开枪。但如果有情况,第一时间上报,不得擅自行动。” “是!” 四百多号人齐声应答,声音震天。 下午,码头上挤满了人。 一期生们背着枪,排着队,等着上船。 顾长柏站在队伍里,看着远处的广州城,心里有点恍惚。 几个月前,他从上海坐船来广州,晕船吐得昏天黑地,一下船就被人塞了张推荐信。 几个月后,他穿着军装,背着毛瑟步枪,要去广州城里执行任务了。 “柏哥,”旁边宋希濂凑过来,“你紧张吗?” 顾长柏看了他一眼:“紧张什么?” “就是……第一次出任务啊。” 顾长柏想了想,说:“有点吧。但不是紧张,是……”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宋希濂点点头:“我懂。就是那种……不知道该期待什么的感觉。” 顾长柏笑了:“对,就是这感觉。” 船来了。 四百多号人依次上船,船身晃得厉害。但这次没人掉水里。 船靠岸,广州到了。 踏上码头的那一刻,顾长柏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几个月前,他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是个晕船的考生,口袋里揣着一封不知道谁写的推荐信。 现在,他穿着军装,背着枪,身后跟着一群兄弟。 他突然想起他爹说的话:“下次看见你,别让我再摇下车窗找你。你要站在显眼的地方。” 嗯,现在够显眼了。 进城之后,队伍分成几路。 第一队去大元帅府,第三队去财政厅,顾长柏他们第二队,被派去驻守一处关键位置——广州警备司令部。 说是警备司令部,其实就是一个大院子,几排平房,门口站着几个懒洋洋的卫兵。 带队的军官看见他们来了,眼睛都亮了:“哎呀呀,黄埔的学生军!可算来了!” 顾长柏他们被安排住进后院的两排平房里。条件比岛上好点,至少床是正经床,不是木板搭的。 安顿下来之后,顾长柏站在院子里,打量着四周。 院子不大,但位置好。出门左转是大街,右转是居民区,前后左右都是关键路口。 “这儿不错。”他点点头。 黄维凑过来:“班长,咱们要在这儿待多久?” 顾长柏想了想:“不知道。可能几天,可能几周。看情况。” 黄维点点头,没再问。 晚上,顾长柏跟几个人出去巡逻。 街上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冷清了。 店铺还是关着门,行人还是稀少,但商团兵更多了。三三两两站在街角,用那种“老子是这里老大”的眼神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顾长柏他们穿着军装,背着枪,走在街上,格外显眼。 “班长,”李延年小声说,“那些商团兵看咱们的眼神不对。” 顾长柏看了一眼:“别管他们。咱们走咱们的。” 走过一个街角,迎面走来几个商团兵。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腰里别着枪,走路带风。 双方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中年人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们。 “哟,黄埔的?” 顾长柏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那中年人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肩上的枪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咧嘴一笑:“小伙子,毛长齐了吗?就敢背枪上街?” 旁边几个商团兵跟着笑起来。 顾长柏看着他,没说话。 李延年手已经按在枪上了。 顾长柏按住他的手,然后对那中年人笑了笑:“毛长没长齐不知道,但枪法应该比你好。” 那中年人脸色一变。 顾长柏没再理他,转身走了。 走出老远,李延年才松口气:“班长,你刚才那话,太险了。” 顾长柏耸耸肩:“怕什么?他敢动手?” 黄维在旁边小声说:“万一他真动手呢?” 顾长柏想了想,然后说:“那就让他见识见识枪法。” 几个人都笑了。 回到驻地,顾长柏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那些商团兵,越来越嚣张了。 他知道,离他们动手的日子,不远了。 他扭头看了看旁边的黄维。那书呆子正捧着本书看,借着油灯的光,一脸认真。 又看了看李延年和李玉堂,两个山东兄弟已经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