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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美人重生不嫁,禁欲大佬急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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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美人重生不嫁,禁欲大佬急红眼:第7章 东厂余孽

深夜,后山,安静极了。 几个呼吸后,妙龄女子惊慌地低头,肩膀颤抖,像是被吓坏了,她哆嗦着道,“小姐,死……死人了。” 顾疏桐瞄了一眼地上的住持,语气平淡。 “我知道啊,我不仅知道他死了,我还知道是你杀了他,也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他,唔……屈居人下的滋味不好受吧。” 妙龄女子脸涨得通红,像是不堪受辱,满是愤恨地道:“他这么欺辱我,您也是女子,您说我不该杀他吗?!” 顾疏桐惊奇地瞧着她,真心实意地感慨道。 “真不愧是东厂出来的人,你这模样,我瞧着都心疼了,要是换成个男人在这里定然是心软了。” “哈,小姐冷血心肠,您不同情我,也不用您居高临下嘲讽我。” 言罢,妙龄女子双手捂着脸痛苦出声。 “我就是不想被欺辱……我有什么错,小姐,求求您,我真的不想继续过这种日子了,您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行吗?求求您了。” 顾疏桐叹了口气,道:“我自认容色出众,偏巧长相又是娇滴滴那款的,不是什么艳丽夺目的女子,寻常人见了我,定然是要感慨一句楚楚可怜。 只是今天对着你,我也不得不感慨一句,还是男人更懂怎么让男人心软啊,公公,您说是吗?” 空气骤然凝固。 方才还哭泣的女子放下了捂着脸的双手,缓缓抬头,泛红的眼眶中是一双泛着杀意的眸子。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再装作柔弱,只是冷冷地审视着顾疏桐。 顾疏桐背脊一凉,心漏跳了两拍,死亡的气息缠绕在了她的脖颈。 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顾疏桐早就预设过无数次了,她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语气竭力平静。 “陛下尚在东宫时,东厂权势滔天,掌印太监一手遮天,陛下深受其困,以至于贵为太子,竟然对着太傅问道自己是不是会死在宦官田顺的手中。 惶惶不安至此,这话一出,当时天下大惊。” “妙龄女子”冷冷道:“不过是陛下的手段,那件事之后,先皇认为东厂权势过大,以至于太子都要担心自己的性命。也就在那一个月,太子正式参政。” 顾疏桐道:“这固然是陛下的手段,但这其中必然也有陛下的真心实意。皇家血脉,元后所出,这样的人,何等心高气傲,竟然要用这种办法求活。 毕竟……” 顾疏桐似笑非笑地道,“宦官权势再大,也不过是个狗奴才。” “呵呵,看来顾小姐也曾受过东厂恩惠。” 他刻意强调了恩惠这两个字,反讽意味极重。 当今登基后,极为厌恶宦官,在各地清扫东厂余孽,势要赶尽杀绝。在这种情况下,能安然站在这里的官家小姐,要么是父兄刚升迁进了京城,要么是父兄曾与东厂敌对并吃过苦头。 这人如此说,也是为了试探顾疏桐的底细。 顾疏桐却没被激起情绪。 开玩笑。 她亲爹没吃过牢狱之灾,真正进过东厂监狱的是关内侯,她又不心疼。 顾疏桐轻叹了一口气。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话到此处,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陛下登基三年,仍然在清扫东厂余孽,你原先躲在寺庙中,现在杀了住持,你没了人庇护,还能活几天? 恐怕不出几日,就要被锦衣卫找到了吧,那时候你死了还好,若是没自杀成功,你就要亲自尝一尝你们东厂内部的刑罚了。” 那人脸色一变,东厂出身的人最是了解东厂刑罚的残酷。 顾疏桐道:“赵欢,这是你现在的名字吧。你不必问我怎么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现在二十岁,正是年轻的时候,你不想死,想好好活着。 而我能给你一条活路。” 夜风凛冽,天边残月被乌云遮挡,天色更昏暗了。 顾疏桐拢起衣服,一直紧张的心反而平静了。 “我是顾崇安的独女,也是他唯一的后嗣,顾崇安,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国朝有名的清流,当年为了关内侯府上书直言,唯一劝先皇回心转意的人。 没有人会想到我会包庇东厂的人。 五日后,我会回江南,而我身边缺一个婢女,倘若不出意外,你会在江南安稳生活至老。” “你敢用我?不怕我杀了你?” “有什么不敢的呢?你什么都没有,不过是想求活。” “你要我做什么?” “帮我杀一个人。” “谁?” “关内侯夫人。” “关内侯府的人!!!你真是顾崇安的女儿?顾崇安可是对关内侯有恩。” “是啊,我家对关内侯有恩,又不是她对我有恩,你别大惊小怪。” “为什么?” “高门大户不就是那些事嘛。” 赵欢明白了,他眉心蹙起,迟疑道,“不好杀,关内侯世子正得圣宠,关内侯夫人死了,容易引来锦衣卫查探,她可不像是皇觉寺的住持,死了也不会有人大查。” 赵欢说的没错。 上辈子皇觉寺住持表现出来的死因是马上风,太不体面,寺庙的人联手压下这件事,只当作是意外身故,悄无声息火化了,也就帮赵欢毁灭了证据。 不会有人查出来住持的真实死因。 只是关内侯夫人死了,就算伪装出再不体面的死因……唔,以顾疏桐对纪泊淮的了解,他也一定是要彻查到底吧。 顾疏桐道:“我早就想过了,不用你动手,半个月后,陛下会去行宫小住,你联系行宫内的太监做一件事,只需要把关内侯夫人引去一个地方。” 赵欢问:“什么地方?去了能怎么样?” 顾疏桐道:“你果然在行宫有人脉,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东厂煊赫数年,皇宫行宫各地又都是太监,陛下又不可能大开杀戒,杀了所有太监。 如此,就给了你们这些人喘息的机会了。” 赵欢苦笑,“只是这几年宦官处境越发糟糕了。” 顾疏桐懒得安慰,没什么,过几年太子登基,东厂就又得势了。 “你不需要刨根问底,我只问你做不做这件事?” 赵欢神色几经变化,最后苦笑着道:“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小姐,这件事我做了。” 寂静的后山中,有着沉重的喘息声。 赵欢背着住持,在前面走得摇摇晃晃。 顾疏桐走在他身后,小声催促,“再快些,你马上还要回来收拾痕迹呢。” 赵欢气了,他虽然是个公公,但能让人瞧着是个妙龄女子,身段上自然是和女子相差无异,力气也不大。 “那你也来扶一把啊!这个老东西这么重又这么臭,真想直接把他扔进悬崖。” “皇觉寺住持无故失踪,锦衣卫就该来查了。” 赵欢被一噎,放软了语调。 “顾小姐,好姐姐,你也帮帮忙,求你帮把手。” 顾疏桐很是意外,“我可是给了你住处,这可是大忙。” “我还帮你杀人呢。” “哦,你可以不杀,但赵公公……唔,赵妹妹往后要住在哪里?” 赵欢背着人走得更快了。 他们走进寺庙,拐了两个弯,赵欢突然停住了,“前面有脚步声。” 顾疏桐心一跳,先提着裙摆跑了过去。 沿着长廊,绕过拐角,顾疏桐一头栽进了来人的怀中。 “疏桐?!你怎么在这里?” 顾疏桐拽着男人的袖子,心中无声答道,忙着杀人毁尸灭迹呢。 “泊淮哥,呜呜呜……我好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