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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美人重生不嫁,禁欲大佬急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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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美人重生不嫁,禁欲大佬急红眼:第6章 吃醋?才没有!

“当然是早上的事情。” 顾疏桐翻了个白眼,“早上我们只见过一面,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分明是什么都没有!” “疏桐,你气我早上没有送你来皇觉寺,气我陪着陆韵来了皇觉寺,你在吃醋。” 纪泊淮从来不是一个闷着声的人,他快马加鞭赶过来,腹内空空,再瞧见顾疏桐这般嘴硬,心情更不好了。 “疏桐,你可以不开心,但应该是私下和我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生闷气,给我甩脸色,把事情闹大,我公务繁忙,没时间一直猜测你的情绪,更不能一直哄你。” 熟悉的说教意味。 放在前世,顾疏桐会学着做纪泊淮口中的完美妻子,不让夫婿操心。 但是现在嘛…… 顾疏桐冷冷道:“世子爷,我不知道你今天发了什么疯,但是我和您之间清清白白,绝无私情,更没有吃醋一说! 你别玷污我的清白! 你和陆小姐是男女之情还是兄妹之情,这都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这和我毫无关系!” “那你今天不回侯府是为什么?” “我明天要给爹娘请往生牌位。”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顾疏桐气笑了。 “世子爷,你是我的谁?我已经让人去侯府给老夫人说了,为什么还要找人和你说啊?我一个未婚姑娘,整天眼巴巴和你汇报行程? 我是盼嫁还是您认为自己桃花运旺盛?谁都要贴上去啊?” 她说的阴阳怪气。 纪泊淮耳后烧得厉害。 等等,疏桐现在不是我的妻子…… 他记得上辈子就是这个时间订亲,却不记得具体的日子,那要是这么说,自己今天的做法确实是太逾越了。 顾疏桐犹不解气,指着春归道,“你来说,今天我遇见世子爷,有生气吗?” 当然生气了! 但是借春归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说,她非常坚定地道,“小姐分明是调侃。” 顾疏桐冲着纪泊淮挑眉,一句话没说,但纪泊淮却更尴尬了。 “世子爷,听到了吗?慢走不送。” 话到这里,纪泊淮就该走了。 可他还是没走,反而坐到了桌前,从筷筒中拿过一双干净的筷子,又装了一碗白粥,就这么吃起了饭。 顾疏桐:“……这都是我吃过的菜。” “没事。” 纪泊淮没那么多规矩……才怪,世子爷最是龟毛了。 只是吧,上辈子两个都亲过嘴了,现在吃点饭算什么呀。 顾疏桐却不知道这人板着一张脸,心内想的是这种玩意。 她只想赶紧把人打发走,别耽误了自己晚上的计划。 她这边想来想去,还没想出一个好的理由,纪泊淮就已经用完了膳开口让人给他准备院子了。 “明天一早我送你回侯府。” “世子爷明早要上朝吧,马车走的慢,您送我回去估摸要一个上午呢,别因为我耽误了正事。” “装模作样,你分明不想让我留下来。” 顾疏桐:!!! 等等,上辈子这个人说话有这么直白吗? 顾疏桐根本没和纪泊淮见几面,委实是记不得了。 她微笑着,竭力温柔劝说,完全体谅世子爷的辛苦奔波。 “寺庙简朴,还是侯府睡得安稳。” “我在外办差,曾经睡过破庙,角落有蚂蚁在爬,夜间还有蜘蛛出来结网。” 顾疏桐:……哦,那你真能吃苦啊。 松树下的小桌子不大,凳子也不高,纪泊淮坐在这里,腿蜷缩着,其实并不舒服,但他心情却很好。 鼻息间是熟悉的桃花香,他不喜欢这种甜腻的味道,却很熟悉这种味道。 上辈子自己身上也常常沾染着她的香气。 纪泊淮的心突然很痒,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 在顾疏桐的不懈努力下,纪泊淮勉强答应,同意回了侯府休息。 “有侯府侍卫保护,又是京城附近,我一定会平平安安回到侯府。” “行,记得早些回,别让长辈们担心。” 顾疏桐好不容易劝走了纪泊淮,又派人看着他下山,这才放心。 夜间,顾疏桐坐在桌前卸妆。 春归犹豫着开口。 “小姐,世子爷是不是喜欢你?” 顾疏桐面色不变,“是吗?从哪里看出来的?” 这当然是从很多地方看出来的,世子为人冷傲,也绝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可这两天,他对着小姐却是好脾气得紧。 被骂了也没发火,今天更是吃了小姐的剩饭,不是喜欢又能是什么? 顾疏桐坐在桌前,抬头望出去,是半开的窗户和天边一轮皎洁的月亮。 “春归,我早年丧亲,总要有个寄托,他曾经是我的月亮。” “那小姐为什么不开心?世子爷喜欢您,小姐嫁给世子,以后日子一定会过得好,总比嫁给其他不知底细的人家好。” 顾疏桐轻笑了一声。 “因为月亮从来不属于一个人,而我只要最完整的爱,要不然就不要了。” 所以啊,纪泊淮喜不喜欢自己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不会嫁给他。 不嫁给他就不会生气。 也就不会去想这个人上辈子说忙于公务,有多少回是像现在这样,在外面陪着其他女人上香,真是恶心啊。 深夜,天边一朵云遮住了月光,寺庙更黑了。 从寺庙的后门出去,就是后山,向前走一段路,能瞧见一座亭子,再向右走,亭子旁边的假山后有着异响。 女子压抑的轻呼、男子粗重的鼻息声…… 有人在偷情。 “啊!你们在做什么?!” 顾疏桐的喊声不大不小,不至于惊动旁人,却也吓了这对男女一跳。 夜色下,两人慌乱分开,悉悉索索的动静,没一会,两个人从假山后出来。 竟然是寺庙的住持! 不同于白日里的慈眉善目,这时候的他整张脸都扭曲了,眼神怨毒。 而在他的身后,竟然是一个妙龄女子,瞧着年岁,都能做住持的女儿了! “为老不羞。” 顾疏桐轻啐了一口。 住持紧绷的神情反而放松了。 没有威胁,没有抓住自己把柄的得意洋洋,只有单纯的唾弃。 顾疏桐撞见这桩事应该只是意外,不是有心策划。 那就好,一个寻常女眷,就算让她撞见了又如何。 没有证据,顾疏桐明天出去说,空口无凭污蔑自己,不会有人相信。 要是有人相信,他才是白做了这么多年的得道高僧。 住持想到此处,心情更是放松。 “顾小姐,后山蛇虫多,往后别往后山来了,小心被毒蛇咬到丢了性命。” 顾疏桐深有同感。 “您说的太对了,后山就是容易丧命啊。” 寺庙住持颔首,顾疏桐侧身让开了位置。 那个一直躲在寺庙住持身后的妙龄女子含着泪看过来,瞧着就是被强迫了,委屈不已。 顾疏桐移开了眼。 住持拉着妙龄女子的手腕,强行带着她离开。 才走出了几步,住持突然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眼球向上翻,呼吸粗重,一声更比一声大,脸庞却更青紫。 那位妙龄女子被吓坏了,慌乱扑在住持身上,按着他的胸口却无济于事。 她求救般看向顾疏桐,却怔住了。 那位官家小姐似笑非笑地看过来,举起手轻拍了两下,赞叹道: “东厂的手段确实高,只是陛下厌恶宦官,你这位东厂余孽,下面要躲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