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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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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第一卷 第33章 真假千金

“停车。”薛听雪一勒马缰。黑马打了个响鼻,停在定国公府大门前。 街道两旁挤满看热闹的人群。众人的脖子伸得老长,全盯着那辆破烂囚车。 刘福带着十几个家丁跑下台阶。“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薛听雪翻身下马,顺手把马鞭丢给旁边的家丁。她拿手指了指囚车。 “刘福,把里头那玩意儿卸下来。” “是!”刘福凑近囚车,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大小姐,这人送柴房还是送偏院?” 薛听雪踩着台阶往上走。“送马厩。” 她停下脚步,回头扫了一眼车里缩成一团的黑影。“以前你住阁楼,那是姐大度。现在你住马厩,那是专业对口。” 囚车里的薛漫漫猛地扑到木栏杆上。双手死死抓着木头,手腕当即勒出红印。 “薛听雪!你不能这么对我!”薛漫漫扯着嗓子嚎叫。“我是定国府的二小姐!你凭什么关我!” 两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打开车门。两人一左一右揪住薛漫漫的胳膊,直接把她往外拖。 “凭我拳头比你硬,凭你是个假货。”薛听雪转回身。 薛漫漫双脚拖在青石板上。鞋底在地上摩擦,她还在拼命踢腾。家丁嫌她吵,找了块破抹布塞进她嘴里。唔唔声一路响向后院。 定国府大门敞开。薛远和薛夫人互相搀扶着跨出门槛。 “听雪!”薛夫人迎上前。眼眶泛着红。 薛听雪站定身子,侧开半步。她朝着后方招了招手。 贺青黛撩开车帘。她怯生生地跳下马车,捏着衣角走到薛听雪身旁。 薛夫人目光落在贺青黛脸上。整个人定在原地。 这眉眼轮廓,像极了当年的贺成。 “你……你是……”薛夫人嘴唇发抖。她松开薛远的手臂,往前挪了两步。 薛听雪拉住贺青黛的手腕。“娘,这是贺大哥真正的骨肉,贺青黛。” 薛夫人听到那个名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直挺挺往后倒去。 “夫人!”薛远一把搂住妻子。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丫鬟嬷嬷呼啦啦围上来。掐人中的掐人中,揉太阳穴的揉太阳穴。 一刻钟后。正厅。 薛夫人靠在红木软榻上。手里攥着贺青黛的手指,眼泪擦个不停。 薛远背着双手在屋里走来走去。地砖踩得啪啪响。 门外传来挣扎的响动。两个家丁押着薛漫漫走进来,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上。薛漫漫跪在地砖上。 嘴里的抹布被扯掉。薛漫漫梗着脖子尖叫起来。 “这女的哪来的!”她指着贺青黛。“随便找个戏子就敢冒充贺家血脉?你们全被薛听雪骗了!” 薛听雪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发黄的信纸。她走到案几旁,把纸张拍在桌面上。 “这是贺成当年留在定国府的血书。”薛听雪指节敲了敲木桌面。“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贺家女耳后有梅花胎记。咱们现在就来对对账。” 薛听雪走过去,一把拨开贺青黛颈后的碎发。 一块红色的梅花印露了出来。形状清晰。 薛漫漫眼睛瞪得滚圆。“画上去的!肯定是她画上去陷害我的!我才是贺家的人!” 门槛外传来木轮碾压石板的声音。 傅庭远坐在特制轮椅上。青枫推着他,跨进正厅大门。 “是不是陷害,试试就知道了。”傅庭远声音低沉。 他摊开右掌。掌心里放着一个白玉小盒。盒盖弹开,一只通体碧绿的胖虫子趴在里面。 “本王在南疆顺手带了个特产。”傅庭远修长的手指捏起绿虫。“这叫血脉融合蛊。南疆专用来验亲查底的物件。” 众人目光全聚在那条虫子身上。 “若有血亲恩义,这蛊虫温顺如水。”傅庭远拨弄了一下虫须。“若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它就变身水蛭,专咬人的骨头缝。” 薛漫漫拼命往后缩。手脚并用在地上爬。 “别拿那脏东西碰我!滚开!” 傅庭远屈指一弹。绿蛊虫在半空划过一道绿线,准落进薛漫漫的后领口。 虫子接触皮肤的瞬间,薛漫漫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倒在地砖上来回打滚。双手死命抓挠后背的衣裳,指甲在脖子上抠出道道血痕。 “啊——疼!疼死我了!拿走!快把它拿走!”薛漫漫撞翻了旁边的木椅,茶碗摔碎一地。 痛楚让她浑身抽搐,嘴里吐出白沫。 薛听雪蹲下身。一把揪住薛漫漫的头发,迫使她抬起脸。 “占了我薛家八年便宜,你真当自己是盘菜了?”薛听雪拍了拍那张扭曲的脸。 “你吐出来的不能只是定国府的银子。”薛听雪加重力道。“还有你这身偷来的皮。这蛊虫留在你体内,只要你死鸭子嘴硬,它就让你疼一次。” 她松开手,在手帕上擦了擦手指。 薛远红着眼圈,大步走到贺青黛面前。 “好孩子。你受苦了。”薛远粗糙的大手按在贺青黛单薄的肩膀上。 贺青黛抬起头,眼角挂着泪水。 “薛伯父。” “从今天起,你就是定国公府的义女。”薛远嗓门洪亮,震得屋顶落灰。“上了族谱。吃穿用度,跟听雪一样。以后谁敢欺负你,老子打断他的腿。” 贺青黛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 正厅大门外。围观的贵女家眷们挤在院门边探头探脑,全听了个真切。 人群里,李婉冷汗把衣襟浸透了。她看着在地上翻滚的薛漫漫,咽了一口唾沫。 李婉推开前面的仆妇。提起裙摆冲上台阶,扑通一声跪在定国府大门前。 “薛大小姐!”李婉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以前是我瞎了眼!全是被薛漫漫这个贱人蛊惑的!我跟她势不两立!” 其他跟着薛漫漫混过的小姐们见状,呼啦啦跪了一片。耳光声响成一片。 薛听雪跨出门槛。她居高临下看着这群见风使舵的人。 “刘福。去拿个木牌挂在咱们家铺子门口。”薛听雪扬起下巴。 刘福赶紧跑过来听令。 “牌子上写:庆贺真千金归位,“倾城”胭脂铺今日全场八折。”薛听雪甩了甩袖子。 台阶下的贵妇小姐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谁还管得上打滚的假千金。八折的神仙高光才是硬通货。一群人提着裙摆,疯了一样朝朱雀大街跑去。 入夜。定国公府东院。 桌上点着两支牛油粗蜡。薛听雪趴在紫檀木书桌上。左手翻账本,右手拨算盘。 算盘珠子撞击,发出噼啪脆响。 窗棱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一阵夜风吹进屋子,烛火晃动两下。一道黑影翻过窗台,稳稳落在屋子中央。 “宁安王殿下。”薛听雪头都没抬,毛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定国府大门敞着,你偏喜欢钻窗户?” 傅庭远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他顺手捞起桌上的茶壶,拿了个扣着的杯子倒水。 “走正门还得递拜帖。”傅庭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本王怕麻烦。” 薛听雪把账本合拢。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 “大半夜翻墙,有屁快放。” 傅庭远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扣了两下。 “宫里出事了。”他声音压得很低。 薛听雪挑起眉毛。“那老皇帝终于咽气了?” “还没死透,不过也快了。”傅庭远盯着她的眼睛。“但这不重要。” 他身子前倾,手肘撑在大腿上。 “太子傅景在宗人府的大狱里,失踪了。” 薛听雪瞳孔猛地收缩。 宗人府大狱是铜墙铁壁。一只苍蝇飞进去都得登记造册。一个大活人,还是废太子,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谁干的?”薛听雪手按在腰间的匕首柄上。 “狱卒死光了。墙上留了个血印。”傅庭远站起身,走到书桌前。 他拿起薛听雪那支蘸满墨汁的毛笔。在废纸上画了一个图案。 那是一条盘旋的长蛇。蛇的七寸处,插着一把短剑。 薛听雪看清那个图案,呼吸滞了一下。 “这印记……”她猛地抬起头。“南疆那个大长老身上,也纹着这个。” “不仅是他。”傅庭远扔下毛笔,墨汁溅在桌案上。 “当年北境伏击你大哥的那支胡人骑兵,军旗上也是这个图案。” 薛听雪咬紧后槽牙。 傅庭远撑着桌沿,俯身逼近她。两人鼻尖只隔着一寸距离。 “准备一下。”他盯着眼前的脸。“明早,大宣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