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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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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第一卷 第32章 这破烂袍子竟然是“大宣硬盘”?

官道上的马蹄声急促得像在催命。 傅庭远一骑当先,坐下黑马跑得四蹄翻飞,卷起一路黄尘。 跟在后头的青枫一张脸皱得像苦瓜,忍不住对旁边的黑甲卫吐槽:“你瞧瞧,王爷这哪是回京,这简直是急着去取他那件绝版新衣裳。” “闭嘴。”前头的傅庭远连头都没回,冷冰冰地甩出两个字。 青枫脖子一缩,赶紧闭了嘴。 相比外头的风驰电掣,薛听雪所在的马车里安稳许多。 贺青黛靠在软垫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亮。 薛听雪正低头替她处理手腕上的伤口,动作熟练地消毒、上药、包扎。 “听雪姐姐,你的药真管用,伤口都不怎么疼了。”贺青黛小声说。 “止疼药而已,回去还得好好养着。”薛听雪头也不抬,手里的活计没停。 她一边包扎,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黛儿,你刚才说的那个万蛊窟的地形,还能记起来多少?” 贺青黛眨了眨眼,几乎没怎么思索。“能。从入口进去,左转三十步有个岔路,通往矿场。直走一百二十步是主殿,祭坛在血池正中央,石像后面有三个暗道,一个被堵死了,一个通往后山,还有一个……” 她将整个地宫的结构、岗哨分布、甚至是哪块石头后面能藏人都说得一清二楚,条理分明得像是在背书。 薛听雪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她。 “你这脑子,不去考状元可惜了。”这哪是人脑,这简直是个人形活地图。 贺青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从小记东西就快,看过的地图都能在脑子里画出来。” 薛听雪心里有了谱,看来这趟南疆之行,最大的收获不是平了个山头,而是捡回来一个宝贝。 入夜,一行人在一处驿站落脚。 傅庭远已经派人快马加鞭,从京城宁安王府的书房里,取回了那件他珍藏了近一年的平安经长袍。 房间里,长袍被平摊在桌上,墨色的锦缎在烛火下泛着幽光,金线绣成的经文细密工整。 贺青黛一看见袍子,眼睛就亮了。“对!就是这个经文的样式!” 薛听雪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指了指袍子。“这袍子是我亲手绣的,你确定?” “我确定不是这件袍子,但一定是这个经文的绣法!”贺青黛急忙解释,“我们贺家祖上代代相传的,就是一幅绣着同样经文的残破丝帕。我爹说,开启南疆封印的秘密,就藏在这经文的针脚里。” 薛听雪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 这经文的绣样,是她当初从定国公府藏书阁一本孤本杂记里翻出来的,因为觉得纹样繁复好看,才用在了这件袍子上。 “原来我无意中,把一份藏宝图穿在了宁安王身上。”薛听雪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傅庭远站在一旁,看着那件袍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怎么看?”他问。 薛听雪走到桌边,拿起一壶驿站里最烈的烧刀子。“用脑子看。” 她拧开壶盖,将烈酒均匀地喷洒在长袍内衬的经文背面。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 被烈酒浸湿的布料颜色变深,但奇特的是,那些金线经文的背面,竟慢慢显现出另一层完全不同的痕迹。 那是一些细如发丝的红色线条,在原本经文的框架下,勾勒出了一副极其复杂的山川脉络图。 “这是……南疆的封印分布图!”贺青黛失声叫了出来,这图和她脑子里的那份完全吻合。 除了地图,在长袍的下摆处,还浮现出了一段用更小字迹写成的遗嘱。 “太祖秘宝,藏于龙脉之首,非嫡血不得开启。得之,可更替日月,重定乾坤……” 傅庭远念出声,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意思是,皇位的合法性,压根不是靠什么血缘,而是靠一枚叫“定鼎玉玺”的玩意儿?”薛听雪看着那段文字,嘴角抽了抽。 这件破袍子,简直就是个大宣朝的机密硬盘。 队伍再次上路,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队伍末尾的囚车里,薛漫漫正上演着她的拿手好戏。 她将自己弄得头发散乱,面色凄苦,靠在囚车栏杆上,对着沿途偶尔路过的乡人,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奸人所害”。 薛听雪骑马溜达到囚车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演。 “省省力气吧。”薛听雪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薛漫漫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 “你这套绿茶把戏,在京城贵妇圈或许还有点市场,对着这些连饭都吃不饱的乡下人演,他们只会觉得你脑子有病。” 薛漫漫被戳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刚想开口反驳,薛听雪已经一巴掌扇在了囚车的木栏上,震得木屑纷飞。 “再让我听见你叽叽歪歪,我就把你扔回万蛊窟喂虫子。记住,你现在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个证物。” 薛漫漫吓得一个哆嗦,死死捂住嘴,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就在离京城还有百里的一处峡谷,意外发生了。 几十个蒙面黑衣人从两侧山壁上冲了下来,手持长刀,目标明确地冲向囚车。 “是傅南礼的人。”青枫大喊一声,拔刀护在傅庭远身前。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薛听雪冷哼一声,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她从马鞍旁的皮囊里摸出一把灰色的粉末,对着上风口猛地一扬。 那群杀手冲进迷雾,瞬间就像是无头苍蝇,开始在原地打转,甚至有几个人开始互相挥刀砍杀。 “这又是什么?”青枫看得目瞪口呆。 “南疆土特产,加强版迷魂香,能让他们看到自己最怕的东西。”薛听雪拍了拍手。 几个漏网之鱼冲破了迷雾,直扑薛听雪而来。 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 傅庭远不知何时已经下了马,长剑在手,只一招横扫,那几个杀手的喉咙上便多了一道血线。 他收剑回鞘,走到薛听雪身旁,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谁敢动本王的女人,直接原地销户。” 看着满地打滚的杀手,薛听雪在马车上掰着手指头算账。 “南疆这一趟,烧了一个蛊教老巢,废了一个怪物,捞回来一个人形地图,还顺带手搞到了改朝换代的说明书。算上路费和药材损耗,这笔买卖,赚翻了。” 她感叹一句:“搞事业才是永远的神。” 一旁的贺青黛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插上一句话:“听雪姐姐,关于那个钥匙……” “嗯?”薛听雪回头看她。 “我爹说过,那把藏在经文里的钥匙,其实只是其中一把。”贺青黛压低了声音。 “要打开最终的封印,还需要另一把钥匙。” “另一把在哪?” 贺青黛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困惑。“我爹也不知道具体在哪,只说那把钥匙,在京城一个最意想不到的人手里。” 马车一阵晃动,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 薛听雪撩开车帘,京城高大巍峨的城门就在眼前。 城门内外,黑压压地站满了人。不光有闻讯而来的百姓,更有不少衣着华丽的权贵家眷,伸长了脖子,像是等着看一场大戏。 他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这支风尘仆仆的队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