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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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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第一卷 第9章 恩将仇报

薛青愣住了:“姐……你……” 薛漫漫没有看他,只盯着薛听雪,“我在这府里八年,吃好的穿好的,可我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偷来的,每次看见你,我就恨。” 她咬着牙,眼中满是恨意,“凭什么你生来就是嫡女?凭什么我就要仰人鼻息?” 薛听雪气急反笑,“所以你偷机密、害父亲、在外抹黑我?” 薛漫漫冷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是又如何?我本来可以做得更绝,我只恨自己下手太慢,让你抢先了一步。” 定国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二人,“滚!给我滚出定国府!” 薛漫漫转身就走,薛青连忙起身追上去:“姐!姐!你等等我!” 两人被家丁押着,赶出了定国府的大门,薛夫人靠在薛听雪肩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待她不薄啊……她为何……” 薛听雪轻拍母亲的背,宽慰着母亲,“有些人,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记恩,只会觉得我们欠她的。” 当夜。 薛听雪坐在窗前,手里捏着那张官府文书。 碧桃端了茶进来,小声问:“小姐,那两个人被赶出去了,会不会去找禹王?” 薛听雪将文书收好,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帮?” “呵,禹王要的是定国府的助力,如今薛漫漫没了定国府二小姐的身份,于他不过是个拖累。” 薛听雪抿了一口茶,目光幽深。 “只不过,若他对她确实有几分真情,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放下茶盏,看向窗外。 月光如水,洒在院中的桂花树上。 前世,薛漫漫穿着凤袍站在她面前,笑得那样得意。 如今,她不过是条丧家之犬,但这一切,才只是刚刚开始。 定国府外。 薛青扯了扯薛漫漫的袖子,一脸的惶惶不安。 “姐,我们现在去哪儿?” 薛漫漫笑了笑,安抚着薛青的情绪。 “去禹王府。” 薛青追上她的脚步,“姐,禹王会收留我们吗?” 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人认出她们,指指点点。 薛青低着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薛漫漫却昂着头,面不改色。 到了禹王府门口,侍卫拦住她们。 “什么人?” 薛漫漫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过去。 “烦请通报禹王殿下,就说薛漫漫求见。 侍卫接过玉佩,进去通报。 不多时,门开了。 管家亲自出来,态度恭敬:“薛二小姐,王爷有请。” 薛漫漫嘴角微扬,跨进门去。 薛青跟在后面,小声嘀咕:“姐,你什么时候有禹王的玉佩?” 薛漫漫示意他别说话,跟着走了进去。 偏厅。 傅南礼坐在上首,面前摆着茶盏,他看着走进来的薛漫漫,目光复杂。 “你的事,本王听说了。” 薛漫漫跪下去,眼眶泛红,看着好不可怜。 “殿下,漫漫是无处可去了,否则也不会来叨扰殿下。” 傅南礼皱眉:“起来说话吧。” 薛漫漫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定国府容不下我,满京城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漫漫只有殿下了。” 傅南礼沉默片刻,起身将她扶起。 “你先住在王府,本王会安排。” 薛青站在一旁,又惊又喜:“多谢王爷!” 薛漫漫垂着眼,轻声道:“殿下就不问问,那些事是不是漫漫做的?” 傅南礼看着她,目光柔和了些。 “本王信你。” 薛漫漫抬起头,眼中含泪,嘴角却微微翘起,“殿下……” 傅南礼拍了拍她的手背:“委屈你了,先去歇着,本王自有计较。” 管家领着姐弟二人去了偏院。 薛青一进屋就四处打量,啧啧称赞。 “姐,这院子比咱们在定国府的还大!” 薛漫漫关上房门,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禹王府的亭台楼阁。 薛青凑过来:“姐,接下来怎么办?” 薛漫漫转过身,靠在窗框上,目光冰冷。 “别担心,姐姐这些年在定国府也不是白待的。” 薛青挠头:“什么意思?” 薛漫漫冷笑一声,“定国府的把柄,我知道得一清二楚。若他们识相,愿意做禹王的助力,那便罢了。” “若他们不愿呢?” 薛漫漫眼中寒光一闪,“若他们不愿,那就毁了定国府。” 薛青吓了一跳:“毁了定国府?怎么毁?” 薛漫漫看着他,嘴角勾起。 “你忘了吗?定国公府里,可不止我一个外人,姐姐呆了八年,还能连一个心腹都没有吗?” 薛青愣了愣,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 薛漫漫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 她转过身,望向窗外,“薛听雪,你以为把我赶出来你就赢了?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同一时刻,定国府内。 薛听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舆图。 碧桃端了参汤进来,放在桌上。 “小姐,夜深了,该歇了。” 薛听雪抬起头看向碧桃,“碧桃,去查查薛漫漫在府里这些年,都接触过哪些人,去过哪些地方,有没有心腹留下来?” 碧桃一怔:“小姐怀疑她还有后手?” 薛听雪抬起头,烛光映在她脸上,看不清神情,“她那种人,不会不留退路。” 碧桃点头:“是,奴婢这就去查。” 薛听雪端起参汤,喝了一口,又放下。 她拿起舆图,目光落在北境防线上的一个标记处。 前世,大哥就是在这里被围困,孤立无援而死。 而那批本该送到的军械,在路上被劫了。 劫军械的人,至今不知道是谁。 薛听雪放下舆图,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薛漫漫,你最好跟那件事没有关系。” “否则……” 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薛漫漫的! - 次日,薛听雪换了身海棠红的窄袖骑装,头发高高束起,干脆利落。 碧桃跟在身后,小声问:“小姐,咱们去哪儿?” “出去走走。” 薛听雪跨出大门,日光正好。 街上热闹,卖胭脂水粉的、卖糖葫芦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她许久没有这样自在过了。 前世被困八年,连出个门都要看傅南礼的脸色。 如今婚约已解,天高海阔。 正走着,迎面来了一群锦衣华服的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