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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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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第一卷 第8章 不是贺家的女儿

傅南礼说不出话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薛听雪将文书推回去,站起身。 “婚约已解,从今往后,王爷走王爷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不相欠。” 她说完,转身就走。 傅南礼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 “薛听雪,你会后悔的。” 薛听雪冷笑一声,“殿下多虑了。” 说罢,她大步走出前厅。 傅南礼站在原地,攥紧了手中的文书。 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越来越浓。 婚约解除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有人拍手称快,说薛听雪配不上禹王。 有人冷嘲热讽,说她是被退了货的。 薛听雪充耳不闻。 她穿着素青色的窄袖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甲带。 “小姐,人到了。” 碧桃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男人。 男人约莫四十来岁,皮肤黝黑。 一见到薛听雪,立马跪下磕头:“草民贺成,见过薛大小姐。” 薛听雪走上前去,将人扶起来,“起来说话。” 贺成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张发黄的官府文书,还有几封书信。 “这是当年我兄长贺钿在县衙备案的文书,说是万一他有个好歹,请官府作证,他的儿女身上有标记。” 薛听雪接过文书,仔细看了一遍。 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贺钿的长女,左耳后有颗米粒大小的朱砂痣,长子右膝盖腘窝有一块黑色胎记。 她放下文书,抬眼看向贺成,“你亲眼见过那两个孩子吗?” 贺成点头,“见过。那年他们娘带着他们回老家,我抱过。女娃耳朵后头的痣,我还摸过。” 他咬牙道:“可定国府里这两位,我远远看过,姑娘耳后没有痣,至于另一位,需得脱衣才能检查。” 薛听雪嘴角微扬,“好,若你所言非虚,这些年搭在那姐弟俩身上的银钱,我定替贺伯伯讨回来。” 贺成拍着胸脯:“草民愿意拿命担保!我兄长拼死救主,不是让外人冒领恩情的!” 薛听雪站起身,将文书收好。 “碧桃,带贺成去休息,好生招待。” 碧桃应了,领着人出去。 薛听雪站在窗前,手指轻轻叩着窗棂。 三日后,定国公府正厅。 定国公夫妇坐在上首,薛听雪站在一旁,薛真也特意从军营赶回来。 薛漫漫和薛青被带了进来。 薛漫漫穿着浅粉色的褙子,面容憔悴,眼眶微红,一进来就跪下了。 “父亲,母亲,漫漫知错了。求你们原谅……” 薛青站在她身后,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 定国公面色复杂,看向薛听雪。 “听雪,你说有重要的事要当着大家的面说?” 薛听雪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那份官府文书。 “父亲先看看这个。” 定国公接过,展开一看,眉头渐渐皱紧。 “这是……” “贺钿贺副将当年在老家官府备案的文书。”薛听雪声音清朗,“上面写着他一双儿女的体貌特征。” 薛漫漫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一僵。 薛听雪没有看她,继续道:“长女,左耳后有朱砂痣一颗。长子,右腿腘窝有胎记。” 她的目光落在薛漫漫脸上,“不知薛漫漫左耳后,可有这颗痣?” 薛漫漫下意识地捂住左耳,脸色发白,“我……我……” 薛青在后面嚷道:“你凭什么查这些?我们是贺副将的孩子,这是铁板钉钉的事!” 薛听雪不慌不忙,“铁板钉钉?那好,来人,请贺成。” 贺成从外面走进来,跪在厅中,“草民贺成,是贺钿的亲弟弟,当年我兄长带着孩子去投军之前,将孩子托付给我照看过。” 他抬起头,看向薛漫漫和薛青,“眼前这二人,根本不是我的侄儿侄女!” 薛青大怒:“你放屁!” 定国公一拍桌子:“住口!” 薛青被镇住,不敢再骂。 薛听雪看向薛漫漫,淡淡道:“二妹,你可敢让人查验左耳后?” 薛漫漫咬着唇,脸色惨白。 厅中安静了片刻,薛夫人颤声道。 “漫漫,你就让他们看看。若是误会,也好还你清白。” 薛漫漫一动不动,薛青先急了:“姐,你让他们看!怕什么?” 薛漫漫没有动,她的手死死捂着左耳。 薛听雪见这一幕,不由笑出声,“不必看了。” 她转身看向父亲,“父亲,若是真的,她早就理直气壮地让人看了,这般做贼心虚,还用查吗?” 定国公面色铁青,看向薛漫漫的目光满是失望,“你……你究竟是谁?” 薛漫漫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恨意,“我是谁?我是你养了八年的女儿!就算不是亲生的,八年恩情,你就要因为几颗痣、几封信把我赶出去?” 薛听雪冷声道:“八年恩情?你窃取朝廷机密,害得父亲险些丢官,这叫报恩?” 她上前一步,逼视着薛漫漫,“你冒充贺副将的遗孤,骗取薛家的养育之恩,这叫报恩?” 薛漫漫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薛青当即跳起来:“我跟你拼了!” 薛真一个箭步上前,单手将他按在地上,“老实点!” 薛青挣扎不动,只能破口大骂。 定国公站起身,声音沙哑,“来人,带下去当场查验。” 很快进来两个嬷嬷,两个管事,薛漫漫被带到偏厅查验,薛青也被按着脱了裤袜。 不到一刻钟,嬷嬷管事出来回话,“启禀国公,这位姑娘左耳后并无朱砂痣,这位公子右腿腘窝也没有胎记。” 定国公闭上眼,身子晃了晃,薛夫人连忙扶住他,眼泪糊了满脸。 “我们被骗了八年……八年啊……” 薛听雪扶住母亲,轻声道:“娘,不怪你们。是他们太会骗人。” 定国公睁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薛漫漫,“你还有什么话说?” 薛漫漫抬起头,眼中已没了方才的慌张。 她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灰,“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丝毫没有被人拆穿的慌乱。 “是,我不是贺家的女儿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