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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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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509章 一个解密视频能看七八遍

鸽子的翅膀展开,在舞台的追光里白得耀眼。 它扑棱棱飞起来,绕着观众席转了一圈,稳稳落在时轻寒的肩膀上。 台下响起今晚最热烈的一次掌声。 “看来我的鸽子,更喜欢这位小搭档。”魔术师笑着退开半步,“那么接下来,就请他自己试试。” 时轻寒站在舞台中央,面对着台下。 他没有慌。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在空气里翻了个花,一柄折扇凭空出现在掌心。 扇子展开,往下一抖,扇面上画的桃花簌簌地落,落到半空,变成两片真实的玫瑰花瓣。 再一抖,一整支红玫瑰出现在他手里。 他走下台,在第一排站定,把那支玫瑰递给了苏晚。 “晚晚姐。” 苏晚又惊又喜地接过来,脸颊飞红:“谢谢小寒!” 台上,魔术师配合地一挥手,漫天的白鸽从舞台两侧的暗格里飞出来,足有十几只,在剧院的穹顶下盘旋。 鸽群掠过观众席上方的时候,时轻寒变出了第二支玫瑰,比第一支更大,花瓣层层叠叠,颜色是极深的酒红。 他走到尤清水面前,微微弯腰,双手把花递过来。 “姐。” 追光落在少年身上,他的眼眸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尤清水接过花,还没来得及说话,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簌簌声。 她抬起头。 无数片花瓣从穹顶上方飘落下来,浅粉的、奶白的、酒红的,打着旋,慢悠悠地坠。 落在她的发间,落在她的裙摆上,落在苏晚惊喜伸出的掌心里。 鸽群在花雨里穿行,翅膀拍打的声音混着台下炸开的掌声,整个剧院热闹得像一场盛大的庆典。 这场花雨,只落在她们这一小片区域。 后面几排的宾客伸着脖子看,有人笑着伸手,接到的却只有零星几片被风带过去的花瓣。 尤清水捧着玫瑰,坐在花雨中央,看着台上的魔术师朝时轻寒比了个极其隐蔽的手势,而自家弟弟回了一个几不可察的点头。 她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哪有什么随机选中。 从鸽子的落点,到玫瑰的数量,再到这场精准投放的花雨,每一环都是提前排好的。 演出结束,三人走出剧院。 尤清水走在中间,苏晚拿着自己那支玫瑰跟在旁边,一路走,一路低头闻。 散场的宾客三三两两落在后面,有人还在回头往舞台上张望,跟同伴打听那个后上台表演的少年是谁家的孩子。 穿过前厅,地毯把脚步声吸得很干净。 “小寒。”尤清水慢下脚步,单手拿着那支酒红的玫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嗯。” “魔术师选观众,是用帽子里抽号码球的。”她慢悠悠地说,“我今天可没看见他抽球。” 时轻寒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你提前多久联系的剧院?鸽子练了几天?那支扇子也是你自己准备的吧。”尤清水一条一条地数,“手法挺熟练,跟谁学的?” “……视频上学的。”时轻寒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练了半个月。剧院那边是前两天让人去对接的。” 这时,苏晚也忍不住发问。 “小寒,你怎么突然对魔术有兴趣了?”苏晚的装满了好奇,“还练得这么好。那个扇子变玫瑰,手一翻就出来了,我坐在第一排都没看清。” 这个问题尤清水也想问,她和苏晚的两双眼睛,一齐钉在时轻寒脸上。 时轻寒被盯得耳朵动了动,视线往廊道尽头的落地窗飘了一下,又收回来。 “……前面有家咖啡座。”他抬手指了指,“坐下说。” 咖啡座临着船舷,一整面弧形玻璃外就是海。 下午的太阳斜过来,海面上碎金一层压一层,晃得人眼睛发软。 这个点店里没什么人,三三两两的宾客坐在远处,低声聊着什么。 三人挑了最里侧的卡座。 尤清水把玫瑰横放在桌面上,顺手把替时轻寒拿着的鸭舌帽扣回他头上,又帮他把帽檐往下压了压。 “船上人多眼杂。”她的声音压低了一线,“遮好。” 时轻寒乖乖抬手,自己把帽檐扶正,黑框眼镜也往上推了推。 服务生过来,苏晚点了一杯气泡水,尤清水要了杯手冲,时轻寒盯着菜单看了半天,点了杯热可可。 苏晚托着腮看他:“现在可以说了吧?” 时轻寒沉默了一会儿,两只手放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垫的边。 “上个月,我跟尤爸爸和妈妈视频。” 他开口,声音不高。 “聊到姐姐。妈妈说,姐姐前阵子休息的时候老刷魔术视频,一个解密视频能看七八遍。尤爸爸还在旁边补充,说姐姐跟他争一个硬币穿玻璃的原理,争了快二十分钟,非说是磁吸,尤爸爸说是桌面的机关。” 尤清水端着水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想起来了。 那是四月初某天的休息时间,她在云水的卧室里躺着刷视频。 算法摸清了她的口味,魔术解密一条接一条地推。 后来跟父母视频,她随口提了一嘴,尤卓来了兴致,父女俩隔着屏幕为那个硬币魔术争了半天,最后还是岚秀笑着把话题岔开的。 就这么一件小事。 一件她自己都快忘了的小事。 “我听说后,就记下来了。”时轻寒继续说,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想着学会了,哪天亲自变其他魔术给姐姐看。” “本来还想单独找姐姐变。”他顿了顿,“前天在船上看到剧院的节目单,有魔术场次。临时起意,让人去对接了剧院,加了互动环节。” 他说完,抬起眼,帽檐底下的那双眼睛看向尤清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希望姐姐喜欢。” 窗外的光斜切进来,落在桌面上,那支酒红的玫瑰躺在光里,花瓣边缘的深色被照得近乎透明。 尤清水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十三岁的少年。 随口一提的事,隔着一千多公里,从父母的嘴里辗转到他耳朵里,被他一声不响地记下来。 然后花半个月的时间,练手法,联系剧院,排一场只为了让她开心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