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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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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508章 做想做的事,不辛苦

整船的人个个都像转得停不下来的陀螺,从这个宴会厅赶到那个品鉴厅,连走路都在回消息。 尤清水上船之后,白天也是其中一员。 今天,是她头一回纯为了玩,走进这些楼层。 上午的第一站,是第十层的露天花园甲板。 这座花园她来来回回路过好几次,每次都是步履匆匆。 今天慢下来,才发现整座花园比她印象里的还要大。 上百种活体热带植物沿着蜿蜒的卵石小径铺开,高低错落,叶片层层叠叠,绿得深浅不一。 正中央那座汉白玉喷泉溅起细碎的水雾,阳光穿过去,在半空悬着一道淡淡的小彩虹。 “姐,你看这个。” 时轻寒在一丛半人高的植物前蹲下来,指了指叶间垂着的几个小瓶子。 那些瓶子绿中带红,瓶口还撑着一片小盖子,形状古怪得很。 “猪笼草。虫子飞进去,被里面的消化液化掉,就是它的养料。”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瓶盖,“这艘船上养的这几株品相很好,笼子比市面上常见的大一倍。” “这个呢?”苏晚指着旁边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草。 “跳舞草,对着它放音乐,叶子会动。” 时轻寒掏出手机,真就放了首曲子。 过了片刻,那两片小叶子真的微微颤着转了个角度。 苏晚惊喜地凑近了看,拿手机拍了好几张。 一路上,时轻寒像个小小的讲解员。 哪株是原产于亚马逊的王莲,叶子能托起一个小孩;哪棵是猴面包树的幼苗,长成后要十个人才能合抱;哪一架子空气凤梨不用土,靠叶子吸收空气里的水分就能活。 他讲得头头是道,偶尔还伸手替歪掉的花枝扶一把,动作熟稔。 尤清水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十三岁的少年,肩膀已经宽了,讲起东西来不疾不徐。 她心里软成一片。 “小寒,”她开口,“这些是谁教你的?” “没人教。” 时轻寒回头,帽檐底下的眼睛弯了一下,“家里的花房我待得多,园丁聊得多,书也看得多。姐你喜欢的话,回头我让人往云水别墅送几盆好养的。” “好啊。”尤清水笑着应下,“要那种浇一次水能活半个月的。” “……姐,你那是养仙人掌。” 从花园下来,三个人去了四层。 深海潜水坞占据了大半个楼层,中央一汪巨大的圆形池水,池水幽蓝,和外面的大海通过压强舱直接连通。 一艘半潜式微型潜艇泊在池边,通体银白,前半截是一整块弧面的观景玻璃,像一枚被切开的蛋壳。 登艇前,工作人员做了简单的安全讲解。 艇内只有六个座位,空间宽敞,真皮座椅还带着新革的味道。 潜艇入水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玻璃窗外的光线一层一层地暗下去,从透亮的蓝,到深邃的靛,再到被艇身灯光照亮的幽黑。 下潜到八十米左右,窗外的世界忽然热闹起来。 一群银白色的小鱼贴着玻璃掠过,密密麻麻,像一场横着下的雪。 再往下,礁石的影子从黑暗里浮出来,上面趴着一只懒洋洋的海龟,一只橙红色的小丑鱼从海葵里探出半个身子。 苏晚的脸几乎贴在玻璃上,发出一声又一声压低的惊叹。 尤清水和时轻寒并排坐着。 “姐姐。” “嗯?” “这几年,你辛苦吗?” 少年看着玻璃外的深海,问得很轻。 尤清水看着他的侧脸。 十三岁的弟弟,睫毛很长,探照灯的光从玻璃上反回来,在他眼底落了一点碎亮。 “不辛苦。”她说,“做想做的事,不辛苦。” 时轻寒沉默了一会儿。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他的声音还是很轻,“我长大了,可以帮姐姐了。” 尤清水的心口软了一下。 她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好。” 从潜水坞上来,三人去了第五层的水疗中心。 从潜水坞上来,三人去了第五层的水疗中心。 深海矿物浴池里泡了四十分钟,又各自做了一场按摩。 尤清水趴在按摩床上,被技师按着按昨天游泳留下的酸疼,疼得直抽气。 苏晚在隔壁床上忍不住偷笑,结果自己也被按得嗷嗷叫。 时轻寒在男宾区,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脸上带着泡过热水之后的薄红,看起来乖巧得不行。 三人裹着浴袍在休息区喝花果茶的时候,尤清水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晚晚,纪副局长最近没约你?” 苏晚一口茶呛在喉咙里,咳了半天,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他、他就是问过我几次关于课题的事……” “哦,课题。”尤清水拖长了音。 “真的是课题!” 时轻寒坐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明智地低头喝茶,一句话都没插。 “好了,不逗你了。” 尤清水笑着换了个话题,“小寒,下午的魔术表演,几点的票?” 时轻年回道。 “三点,我提前订了前排。” 三人又在休息区吃了点水果后,掐着时间去了八层剧院。 剧院的座椅是深棕色的真皮,扶手擦得锃亮。 能容纳几百人的厅里稀稀拉拉坐了不到三十个人,大半还是上了年纪的宾客,年轻人都在各层的酒会和会议室里打转。 灯光暗下来,台上的魔术师穿着燕尾服登场。 前半场是些经典的纸牌和丝巾戏法,演得精彩,掌声零零星星。 到了互动环节,魔术师走下台,举着一顶高帽,在观众席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们这一排。 “这位小先生,”魔术师笑眯眯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愿意上台来,做我接下来的搭档吗?” 时轻寒愣了一下,转头看尤清水。 “去吧。”尤清水推了推他,“难得被选中。” 时轻寒摘下帽子递给她,起身上台。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尤清水和苏晚看到了一场完全超出预期的表演。 魔术师让时轻寒把手伸进高帽,说要在里面藏一只活物。 时轻寒配合地探头去看,帽子里空空如也。 魔术师打了个响指,一挥手,时轻寒再从帽子里抬头的时候,手里已经托着一只雪白的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