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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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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232章 没尘埃落定的事

玄关的灯还没来得及亮。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具滚烫的身体就撞了过来。 时轻年两条长臂从黑暗里伸出,一把将刚跨进门槛的尤清水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收紧的力道像要把她揉进骨头缝里。 公寓里没开大灯,只有客厅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透进来一层稀薄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残留的薄荷气息,清冽的,凉丝丝地钻进鼻腔,底下压着他体温蒸出来的热意。 他没说话。 胸膛贴着她的脸颊,心跳声闷闷地往外撞,一下一下,又重又快。 尤清水伸手环住他宽阔的背脊,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摸到紧实的肌肉线条,指尖微微收拢。 “训练太辛苦了?“ 时轻年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锁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闷声开口。 “不辛苦。“ “就是太想你了。“ 尤清水被他箍得几乎喘不上气,偏了偏头,侧脸蹭过他银灰色的碎发。 “天天都见得到。“ “不够。“时轻年收紧手臂,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带着沙哑,“每天待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 尤清水抬手拍了拍他后背。 “每天晚上你都抱着我睡,也算短?“ “不能一直待在一起,都算短。“ 他的语气认真得不像在撒娇。 尤清水低低骂了一声。 “笨蛋。“ 时轻年没反驳,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像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尤清水由着他抱了一会儿,才抬起手,指尖点了点他肩膀。 “正事。“ “嗯?“ “明天签约的公示名单是不是就下来了?“ 时轻年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松开她,直起腰,眼睛在昏暗中看着她。 “是。“ 他靠在玄关的墙上,一只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后颈。 “队里这段时间都绷着弦,一个比一个紧张。老陈说CUBA联赛大家表现都不错,走职业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你呢?“尤清水踢掉鞋子,赤脚踩在地板上,仰头看他,“你紧张吗?“ 时轻年沉默了两秒。 “有一点。“ 他垂下眼,睫毛在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没尘埃落定的事,我不会完全放松。“ 尤清水走过去,踮起脚,手掌贴上他的脸侧。 “你是MVP。“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却笃定得没有一丝犹疑。 “肯定能走上职业赛场。“ 时轻年偏过头,嘴唇蹭过她掌心,没说话,但眉间那道拧着的褶皱慢慢松开了。 次日,球馆的集合区域里挤满了人。 清晨的阳光从高处的天窗斜劈下来,切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细小的灰尘在光束里翻滚。 篮球队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靠着墙壁不停刷手机,有人双手插兜来回踱步。 还有人干脆蹲在地上啃面包,嘴里嚼着东西眼睛却一直盯着入口的方向。 好几张脸上挂着明显的黑眼圈,眼白里布满血丝。 王强胳膊肘撞了一下旁边的大雷,压低声音。 “你昨晚睡了几个小时?“ 大雷打了个哈欠,伸出手指比划。 “翻来覆去到四点才迷糊过去。“ “我比你强点,三点半。“ “强个屁。“ 集合区域的门被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过去。 老陈迈着步子走进来,今天破天荒地换掉了那件万年不变的运动外套,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第二颗。 头发抹了发蜡往后梳,露出一张被日晒刻出深纹的国字脸。 看得出刻意拾掇过。 他站定,扫了一圈面前这些年轻的面孔。 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最后干脆也不压了。 “名单下来了。“ 集合区域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老陈举了举手里的手机。 “我等会儿把表格发群里。这次蓝协的反馈报告着重表扬了咱们京大,点名夸的。“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 “说实话我也还没细看。拿到就直接过来了,想跟你们一块儿打开这份盲盒。“ 说着,他低头点开手机屏幕,拇指在群聊界面里按了两下。 “发了。“ 十多部手机几乎在同一秒震动。 所有人低头,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集合区域里安静了大约几分钟。 然后炸了。 “卧槽!!!星城猎豹!我被星城猎豹邀请了!!!“ “海港蓝鲨!兄弟们海港蓝鲨啊!!“ “我操我操我操——“ 王强猛地一拳砸在大雷肩膀上,声音都劈了。 “大雷你看到没!北极星!北极星俱乐部!“ 大雷根本顾不上肩膀上的疼,两只手攥着手机,眼眶通红。 “看到了!我也是!我们俩一个队!“ 北极星。国内数一数二的顶级俱乐部。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红了眼眶,然后狠狠撞了一下拳头。 木河蹲在地上,额头抵着手机屏幕,肩膀一抽一抽地颤。 牛小北和孙毅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连平时上场机会最少的几个替补队员脸上都绽开了笑,互相搂着脖子,笑声和吼声搅在一起 小俱乐部也是俱乐部,能踏上职业赛场的门槛,就是从零到一的跨越。 老陈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群小子又叫又跳,眼角的皱纹里全是藏不住的欣慰。 欢呼声、拍掌声、球鞋踩在地板上的吱嘎声,所有声响搅在一起,把整个集合区域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热水。 在这片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狂欢里。 只有一个人,站在人群的边缘,没有出声。 时轻年握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缓慢地往下滑动。 表格从第一行划到最后一行。 没有他的名字。 他皱了皱眉,以为自己看漏了,又从头翻了一遍。 划到底,再划回去,然后又划到底。 逐行,逐字。 一遍。 两遍。 三遍。 指腹在屏幕上停住。 湛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每一个名字都清晰可辨。 没有“时轻年“三个字。 他的拇指还停在屏幕上,指腹压出一圈白痕。 周围的欢呼声像是隔了一层厚玻璃,他听得见,但传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