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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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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231章 他绝对赢不了我!

时鹤霆耳尖烧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吱响,猛地转头瞪向尤清水—— 却撞上她微微弯起的眼睫。 那双杏眼里此刻没有嘲弄,也没有幸灾乐祸。 只是一种被逗乐了的愉悦。 他张了张嘴。 准备好的狠话像鱼骨头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胸口又开始不对劲了。 艹。 回去一定要做心电图。 阿洵最先察觉到空气里那股快要擦枪走火的危险。 赶在时鹤霆彻底炸毛之前,他一把勾住墨镜男生的脖子,硬生生把话题拐了个弯。 “行了行了——姐姐你说不认识我们没关系。“ 他松开好友,转向尤清水,露出一排白牙,笑得阳光灿烂。 “今天能遇上就是缘分嘛。我叫和子洵。“ 许寂舟也识趣地收了笑,抬手用指节蹭了蹭眼角那点笑出来的水光,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做派。 “许寂舟。“他朝尤清水弯了弯眼,“以后再见面,姐姐可得记住我了。“ 时鹤霆耳根还泛着没褪干净的粉,但他硬是把下巴抬了回去,眼睛半眯着,恢复了那副天生欠揍的臭屁模样。 “时鹤霆。“ 三个字,掷地有声。 好像全世界都该认识这个名字似的。 尤清水靠在栏杆上,视线从三个人脸上依次扫过。 和。 许。 时。 她的睫毛轻颤了一下,表情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 算不上惊讶,更接近某种微妙的确认。 京圈四大顶级豪门。 时、纪、和、许。 除了纪家的公子缺席,其余三家的小少爷全站在她面前。 但真正让她眼神起了波澜的,不是这三个姓氏背后的资产和权势。 和子洵。 许寂舟。 她脑海里浮现出另外两张面孔。 和子昂。 许梦涵。 她眼尾的弧度收了一瞬,目光在和子洵脸上多停留了半秒,五官里某些细微的轮廓走向,和另一个人如出一辙。 再看许寂舟,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同样有迹可循。 没想到是他俩的弟弟。 世界真小。 和子洵没注意到她那一瞬的走神,凑近了一步,墨蓝色的刘海被风吹得一翘一翘的,眨巴着眼睛问: “那姐姐你呢?你叫什么呀?“ 尤清水刚启唇。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她低头,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年宝。 她按下接听键,贴到耳边。 “清清。“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听筒里溢出来,带着运动过后特有的微哑质感,尾音却柔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绒。 “你现在在哪?我训练完了。“ 三个男生离得近,那道声线顺着晚风飘进他们耳朵里,清晰得像开了外放。 和子洵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许寂舟扬了扬眉。 时鹤霆的目光落在尤清水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上,眉心不易察觉地拧了一下。 “一个人出来兜风了。“尤清水的语气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随意。 “要不要我来找你?“ “不用,我现在回来。“ 她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 转过身,朝三个人抬了抬下巴。 “先走了,下次有缘再见。“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留联系方式的暗示,连客套的笑容都省了。 她只是抬手随意地摆了一下,便转身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鞋跟踩在地面上,节奏不疾不徐。 敞篷车的引擎重新发动,低沉的轰鸣在暮色中震了一下。 车灯亮起,白色的光束切开渐浓的夜色。 尤清水单手打方向盘,倒车,掉头,汇入下山的车道。 尾灯在弯道处闪了一下,然后被山体遮住,彻底消失。 三个男生站在原地,盯着那两点红光消失的方向。 许寂舟率先开口,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还没问到名字呢。“ 和子洵双手抱在胸前,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她男朋友偏偏挑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卡得也太精准了吧。“ 两个人说完,发现身边安静得不正常。 同时扭头。 时鹤霆站在栏杆旁边,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不是生气的那种拧法,更像是在拼命回忆什么东西。 和子洵凑过去,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喂,魂儿跟着人家车走了?“ 许寂舟也跟着起哄,把墨镜往鼻梁上一推:“霆少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 时鹤霆没理他们。 他盯着尤清水消失的方向,慢慢开口。 “刚才那个男的声音……“ “嗯?“ “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他皱着眉,手指在裤兜里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钥匙。 “还有她的长相。“ 时鹤霆偏过头,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最后一缕天光。 “跟家族里一个不讨喜的小鬼,有点像。“ 和子洵和许寂舟对视了一眼,都没接话。 时鹤霆想了几秒,没想通,烦躁地“啧“了一声,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算了。“ 他转过身,朝自己的法拉利走去,步子重新变得散漫。 “下次要是再碰上她,我倒要看看她那个男朋友到底什么样。“ 他回忆起尤清水说的那句话——各方面都比他够用。 那意思不就是各方面都比他好吗? 时鹤霆嗤了一声。 “怎么可能。“ 和子洵小跑着跟上来,很捧场地接话:“光比脸,就没几个人能赢你好吧。家世就更别提了。“ 许寂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双手枕在脑后,语气煽风点火:“以后真遇上了,你们仨一块儿玩的时候,你就狠狠碾压他。让那个清清姐看看,她的时鹤霆少爷才是最厉害的。“ 时鹤霆被这通彩虹屁吹得浑身舒坦,脊背都挺直了两分。 “那是。“ 他拉开车门,一条长腿跨进驾驶座,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下巴微扬。 “不管是极限运动还是电玩游戏,我时鹤霆什么时候输过?他绝对赢不了我!“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被海风卷着,散进渐浓的夜色里。 张扬,肆意,带着少年人独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信。 这时候的时鹤霆不会知道。 数年之后,确实“三人行“了。 只不过他既不是赢家,也不是观众。 他是他哥和他嫂子联手实施混合双打的固定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