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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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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186章 补上以前欠你的压岁钱

尤清水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轻轻扣紧。 她没看他。端着酒杯,正笑着回应岚秀的某句话,语气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掌心的温度稳稳地传过来,不松不紧。 时轻年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节收拢,把那只纤细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也恰好转过来。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弯着,嘴角挂着笑,什么都没说。 他也笑了。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翘得很高。 饭吃到尾声,碗碟见了底,八宝饭只剩最后一勺,被尤卓拨进了时轻年碗里。 岚秀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忽然站起身。 “等一下,差点忘了正事。“ 她快步走到客厅的柜子前,拉开抽屉,拿出两个大红色的红包。 红包鼓鼓的,封口处压着一枚金色的“福“字贴纸,厚度几乎要把红包纸撑裂。 尤卓也不紧不慢地起身去掏出两个同样饱满的红包,往桌上一放。 四个红包并排摆在桌面上,红得喜庆,厚得扎实。 “来,都有都有。“岚秀把红包递过去,一个给尤清水,一个给时轻年。 时轻年愣住了。 他看着岚秀递到面前的红包,又看了一眼尤卓推过来的那个,手悬在半空,没有接。 “阿姨……这、这我不能收。“ “拿着。“岚秀的语气不容拒绝,直接把红包塞进他手里。“过年长辈给晚辈压岁钱,天经地义。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拿我当长辈。“ 尤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时轻年攥着红包的手上。 “轻年。“ “叔叔。“ “收好。别推了。“他的声音平淡,但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你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不容易。这钱不多,就当是……补上以前欠你的压岁钱。“ 时轻年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把两个红包攥在手里,指节用力到泛白。 “……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尤清水捏着自己的两个红包,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睫毛湿了。 晚上回到房间睡觉时,时轻年把红包放在枕头边上,整整齐齐地码好。 人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却怎么也睡不着。 年夜饭的香气好像还萦绕在鼻尖,客厅里电视机传来的春节联欢晚会的热闹声响,尤卓和岚秀温和的笑语。 还有尤清水在桌子底下牵住他手的触感……一切都像一场过于美好的梦。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好温暖。 接下来的几天,时轻年彻底融入了尤家的过年节奏。 大年初一的早上,他被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吵醒。 走出房门就看见尤清水穿着一身崭新的大红色绒裙套装,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香,正准备去点燃门口挂着的一长串小挂鞭。 “新年好啊。”她回头,笑得眉眼弯弯,脸颊被晨风吹得有点红。 时轻年也笑了。 “新年好。” 他们一起看了一整天的电影,岚秀准备了瓜子、花生和各种坚果,四个人窝在沙发里,从喜剧片笑到动作片。 晚上,岚秀提议玩牌,斗地主。 时轻年不会。 尤清水就坐在他旁边,当他的“军师”。 “出对三。” “王炸!炸他!” “哎呀你个笨蛋,单走一张五啊,他要不起!” 时轻年被她指挥得晕头转向,手里的牌打得乱七八糟,脸上被尤卓用签字笔画满了小乌龟。 尤清水笑得前仰后合,最后干脆抢过他的牌自己上阵,杀得尤卓和岚秀片甲不留。 初二,岚秀说要去逛街买新衣服。 时轻年和尤卓跟在后面,自然而然地都成了拎包的。 岚秀和尤清水在前面挑,他们就在后面默默跟着,手里大包小包越挂越多。 岚秀给时轻年也挑了一件带内绒的冲锋衣,让他去试试。 他换上出来,身形挺拔,像一棵沉默的松。 尤清水绕着他走了一圈,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口,满意地点点头。 “嗯,帅。更精神了。” 初三晚上,海市的天空依旧被绚烂的烟花点亮。 他们没有去人挤人的江边,而是上了别墅顶楼的露台。 尤卓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一个烧烤架,生了炭火,烤着羊肉串和鸡翅。 “咻——砰!” 一朵金色的烟花在不远处的夜空中炸开,碎成漫天星点。 时轻年仰着头,火光映在他的瞳孔里,一闪一闪。 尤清水拿着两串烤得滋滋冒油的鸡翅走过来,递给他一串。 “想什么呢?” “没什么。”他接过鸡翅,咬了一口,外焦里嫩,带着孜然和炭火的香气。“就是觉得……真好。” 不远处,尤卓正把一串烤好的羊肉递给岚秀,岚秀笑着接过,先吹了吹,才小心地咬了一口。 那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和天上的烟火一样,构成了一幅画。 日子过得充实又快乐,但时轻年心里慢慢升起一个疑惑。 从除夕到现在,尤家的大门除了他们自己进出,再没有别人来过。 没有亲戚上门拜年,他们也从不提要去谁家串门。 这在讲究人情往来的春节里,显得有些不寻常。 初四下午,尤卓和岚秀出门去采购,家里只剩下他和尤清水。 两个人并排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副刚拆封的拼图,三千片,图案是梵高的《星月夜》。 时轻年负责把蓝色的部分都挑出来,他低着头,动作专注,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 “清清。” “嗯?”尤清水正对着一堆奇形怪状的碎片发愁。 “你家过年……不用走亲戚吗?“他问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试探一块薄冰。 尤清水拼图的动作停了下来。 “嗯?“她转过头看着时轻年,语气很轻松,甚至带着点笑,“因为没什么需要来往的亲戚啊。“ 时轻年没说话,等着。 她放下手里的拼图碎片,盘腿坐好,看着他。 “我们家其实不是海市本地的,从一个小县城来的。我爸——“她顿了顿,“我爸跟你一样,孤儿。不过比你更早,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扔在福利院门口了。连生日都是院长随便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