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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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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第607章 香蜜:值吗

这话辛辣,隔空抽在了许多仙神的脸上。 尤其是那些平日自诩清高实则对花界所为也隐有微词却不敢言,或觉得事不关己的神仙,此刻脸上都是火辣辣的。 花界十二芳主更是被骂得头晕目眩,羞愤欲死。 被时苒三言两语扒下了遮羞布,露出了内里任性妄为不顾后果的内里。 “你……你……” 玉兰芳主指着时苒,手指颤抖,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不过是一介刚刚得道的妖仙,安敢如此辱及上神?” “妖仙怎么了?” 时苒嘲讽一笑,“尔等自诩上神,司掌百花,本当泽被苍生,调和四时。” “可你们做了什么,为一己私情,挟天地权柄,擅改时序,断人生路。” “看看这人间!”时苒法相抬手,虚虚指向下方重新焕发生机却仍带着劫后余生惊悸的大地。 “若非天道降罚,权柄暂移,尔等这一道荒唐命令,将酿成何等大祸。” 每一句质问,都引动下方人族心中共鸣,愿力汇聚更急,隐隐在时苒法相身后,形成一片代表着众生祈愿与意志。 “强词夺理,花神乃是……”牡丹芳主咬牙还想辩驳。 “闭嘴!” 花神花神,什么狗屁花神,早就被人当成养料彻底湮灭了,一群蠢货还不知轻重。 时苒厉声打断,眼中寒光一闪,“没人听你们缅怀私情,酿成大错,不思己过,今日,便代这受苦的苍生,给你们一个教训。” 话音落下,磅礴的人族愿力沸腾。 时苒双手虚握,仿佛将那无形的愿力凝聚于掌心,结合自身大罗修为,朝着十二芳主,凌空一掌。 那沉重如万民意志,磅礴似山河倾覆的无形伟力,轰然压下。 十二芳主如遭重击,齐齐闷哼,护体仙光瞬间破碎,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个个嘴角溢血,神魂震荡。 这些情绪随着愿力冲击,反噬其身,让她们的道心都出现了裂痕。 “这一下,打你们不明天时,扰乱纲常。” “啪!” 十二芳主再次被抽飞,身上仙衣出现裂痕,气息萎靡,竟有两个直接陨落。 “这一下,打你们自私狭隘,祸及无辜。” 时苒得势不饶人,眼中厉色更盛。 她将汇聚而来的人族愿力催发到极致,气势节节攀升,隐隐触及了大罗的巅峰。 十二芳主被因果之力反噬,波及神魂,境界跌落不说,甚至元神都摇摇欲坠。 无法化解的因果,差点连道体都稳不住,就连花界都受了反噬。 长芳主绝望的闭上眼,死,只是时间问题。 她们只想为花神举丧,便是天道清算,也不该是这般重的因果。 可缠绕的因果孽力,有天道的气息。 竟是让她们受尽折磨神魂湮灭,天道,当真无情。 “最后一下——” 时苒转向更高更缥缈的九重天,直视凌霄宝殿。 “打你们这统御六界自诩至高却对下属如此荒唐行径失察失管乃至默许纵容的天界。” “人族苦楚,苍生悲鸣,尔等,可曾听闻?可曾在意?” 融合了磅礴人族愿力、大罗法力,而是化作一道煌煌如烈日,纯粹由信念与怒火凝聚的金红色光柱,逆冲苍穹,直指九重天界。 “轰——!!!” 九重天,凌霄殿剧烈摇晃,仙宫玉宇光华乱闪。 端坐御座的太微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噗地一声,竟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 他身下的天帝宝座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代表天帝王道的气运华盖,明显黯淡了一瞬。 殿内诸仙更是东倒西歪,修为稍弱者直接吐血倒地,气息紊乱。 他们感觉到自身与天界相连的气运、乃至部分修为根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与反噬。 无视下界苦难、纵容属界造孽所带来的业力反噬,被人族愿力作用在了整个天界气运之上。 “放肆,妖孽安敢。” 有仙神惊怒交加,厉声呵斥,却掩不住声音里的虚弱与骇然。 太微擦去嘴角金血,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怒火与惊疑交织。 他万万没想到,这下界新晋的大罗,以人族愿力为矛,直接撼动天界威严。 更让他心惊的是,天道对此,依旧沉默。 甚至那攻击中,竟隐约得到了一丝天地呼应。 时苒法相目光垂落,再次投向下方那广袤的人间。 田间农人、乞丐、官员与将士、皇帝、修仙者、香火袅袅供奉着各路仙神的庙宇…… “或许,九天之上,真有仙神心怀慈悲,偶有垂眸,俯瞰这红尘万丈。” “但更多的,是视万物为刍狗,是为一己之私可累及万民,是高踞云端,不问疾苦。” “今日之花开花谢,十年之约,便是明证。” “指望他们永远庇佑?指望他们时刻怜悯?不如指望你们自己。” “人族,当自强。” “记住今日之痛,这世间,能救你们的,从来不是哪一位高高在上的仙神” 她的法相开始缓缓变得透明,声音却越发清晰。 “人族为天地主角,人族愿力气运反噬,未必不能弑神,人族谨记。” 余音袅袅,天地寂静。 法相消散,时苒强撑着回到洞府,刚踏入,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咳、咳咳……” 她抹了把嘴角,看着手背上刺目的金红色血迹,苦笑着摇头。 那一巴掌抽在天界气运上,确实爽快,但反噬来得也够狠。 她盘膝坐下,内视自身,只见仙府内灵力紊乱。 从空间里掏出一瓶疗伤药吃下,药力化开,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洞府外传来急促的鹤鸣。 “时苒,黑心驴你在不在?”白淮的声音穿透结界,急切中带着惯常的夸张。 时苒叹了口气,挥手打开洞府禁制。 一道白影窜了进来,化成人形的白淮一身月白长衫,墨发用玉冠束起,本该是翩翩公子模样,此刻却满脸焦急,冲到时苒面前上下打量。 “你没事吧,你刚才……” 他看见时苒苍白的脸色和衣襟上未干的血迹,声音戛然而止。 “伤的重不重?” “死不了。”时苒摆摆手,又忍不住咳嗽两声,“就是有点反噬,养养就好。” “有点反噬?” 白淮瞪大眼睛,“你这叫有点,脸色白得跟鬼似的,你等着,我回鹤族宝库偷——啊不是,拿点疗伤圣药来。” 他说着就要起身,被时苒一把拽住袖子。 “省省吧你。”时苒没好气地说,“你们鹤族那些存货,还不够我塞牙缝的,我自己有药,就是需要时间调养。” 白淮被她拽得一个趔趄,重新坐回地上,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问:“值吗?” “什么值不值?” “为了那些人族,得罪了天界,还伤了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