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兔子会咬人:第8章 倪永孝08
推开门,迎上来了两个小公主。倪永孝蹲下去,一手抱一个,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两个女儿咯咯笑着,搂着他的脖颈。
吧唧两声。
他的左右脸都印上了一个香吻,倪永孝弯了弯眼睛,“今天乖不乖?”
“乖!”老大说。
“不乖!”老二同时说。
倪永孝抱着女儿们走到厨房,浓浓捧着菜出来,叹了口气:“中午把一罐奶粉倒进浴缸里,说要泡牛奶澡。”
“我最近晒黑了嘛。”老二把脸藏进爸爸脖窝里,不肯出来了。
倪永孝闷笑不停,“这么小就知道美白了,真聪明。”
“你还夸?”浓浓瞪了他一眼。
倪永孝把嘴闭上,把女儿们放到儿童椅上。桌上三菜一汤,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蒸鱼,还有一锅山药芡实莲子排骨汤。
“你别多想。”浓浓解释了一句。
“我本来是没有多想的,你一说我就想了。”
“想什么呀?”老大咬着勺子,两颗葡萄大的眼睛望着他。
“想给你们添个弟弟妹妹。”
“不要。”老二第一个反对,老大也点头,“不要。”
“为什么?”倪永孝好奇。
“我是老大,你要听我的。”老大说这话的时候,勺子还咬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老二在旁边跟着点头,点得很用力,下巴都快磕到桌沿了。倪永孝看了浓浓一眼。浓浓端着碗,嘴角压着笑,假装没听见,低头喝汤。
“那我要是不听呢?”倪永孝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弯下腰,凑近老大。
老大放下勺子,两只手叉腰:“那我和妹妹就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去哪?”
“去找白马王子。”
这可比离家出走还要过分了,倪永孝捏了捏她们两个的小脸,“不可以,这世上就没有白马王子。”
“爸爸就是啊。”两姑娘脱口而出。浓浓都愣了,倪永孝轻咳了一声,“好,不生了。”
“喂,你们不问我意见吗?”
“妈妈还想生宝宝吗?”
“想。”
“那好吧,你生吧。”
倪永孝捂住心脏,往后靠在椅背上,一脸被背叛的表情,浓浓不客气地笑出来,桌底下轻轻踢了他的脚:“白马王子,吃饭了。”
用完晚餐,倪永孝陪女儿们玩了一会就回书房工作。
伦敦这几年虽然乱,但宽松的监管环境也是一种掩护,操作的阻碍和风险都非常小。警察忙着维持秩序,没人盯着账面上的数字怎么流动。这几年家里的存款差不多被他洗干净了。
他拿出保险柜里的三本账本,一本是真的,一本给会计师看的,还有一本是用来对账的。三本账,数字不一样,但钱是一样的。这是他在LSE学到的最实用的东西。学会计不是为了做账,是为了把账做平。
他不在意这些钱是怎么来的。对他来说,这跟爸爸当年在庙街开赌档没什么两样。只是换个地方,换种方式。账本比牌桌干净,但意思是一样的——养家糊口。
这是家里的事,做了就行。跟帮爸爸买包烟帮妈妈提个菜,没有本质区别。
“扣扣——”
倪永孝看着书房门转动的门把,外面的人没能拧开。
他把账本收到抽屉里,走过去开门。
“锁门干什么?背着我干什么?”浓浓捧着一杯果汁站在门口,眯起眼睛往书房里扫描。
倪永孝轻笑了一声把她搂进来,“不锁门,我都发现不了太太在意我。”
“谁在意你了?给你送果汁,润喉去火。”浓浓把果汁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要走。倪永孝一手端着果汁,一手拉住她的手腕,没让她走。
“干嘛?”
“进来坐坐。”
书房里的灯光从他身后透出来,把他的影子投在走廊的地毯上,刚好把她的影子盖住了。倪永孝已经把她按在怀里,他低头咬着她的耳朵,气息打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又热又痒,“山药汤,我喝了两碗。”
浓浓红着脸,倪永孝按住门,轻轻关上,锁了。
咔哒一声。
她的心也跟着紧了紧。
书房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他的,慢而深,从她头顶落下来。她的,浅而急,被他的胸膛拢着,无处可逃。
洗钱是真的,宠女儿是真的,爱老婆也是真的。倪永孝拉着她的手到办公桌前,把她抱上去的同时顺势咬她脖子,轻轻地咬,那层薄薄的皮下,脉搏在跳。一下,两下,越来越快。她的呼吸也快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大了,撑在他胸口的手掌变成了手指,揪着他的领带,纤细白皙的脖颈在他唇瓣下颤栗。
“年底或者明年就能回香港。”
“好。”浓浓一手环着他的脖颈,一手往后撑着。倪永孝从她那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草莓牛奶味的,奶香浓郁。女儿们现在已经不吃了,都归他。他鼻尖凑过去闻着,没着急吃,舔了舔唇瓣,“你刚刚说想生,回香港了再来好吗?”
“回去我们住哪……”
“家里有房间,够大,和你一样……”
浓浓身子不停在往后仰,被他拱的,最后倒在办公桌上。混乱中,她抓到了一支钢笔,笔帽没有,墨水都渗出来了,沾了她一手,倪永孝挥开她的手。
这支钢笔很贵,是他最宝贵的笔,除了他没人可以动。笔杆上的波纹都是精雕细琢的艺术,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这支笔他用了二十多年,一拿笔他就有灵感,能在纸上画出整齐的圆,画出利索的线条,甚至画出虚影。墨水的出水控制得刚刚好,不多不少,完全不会晕染到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