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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个恋综,系统奖励我当特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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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个恋综,系统奖励我当特种兵:第97章 早餐吃火锅底料

许建国腰板挺得笔直,对着空气连连点头。 “是,是。” “明白。我明早第一班飞机过去会合。” “首长再见。” 咔哒。听筒放回座机。 许建国抬起手,拿手背在额头上蹭了一下。没汗,但皮肉发烫。 他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头来回踱了两步。 “李历这小子……”他拉长音调,一巴掌拍在《勇往直前的蓝朋友》策划案上,“这福气还在后头。” 按响桌上的通讯器。 “小周,订明早最早一班飞蓉城的机票。对,我亲自去。” 切断通讯。 许建国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帝都连片的路灯。 上面直接过问,性质全变了。恒太建工这次踩的不是蚂蚁,是反坦克地雷。 帝都,盛辉娱乐总部。 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 四个人围着长条会议桌。 周辉夹着雪茄,烟灰扑簌簌掉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苏挽棠坐在对面,眼妆花了一半,手里揪着一张揉烂的纸巾。 左边是经纪人孙可征,右边是助理温荻。 大屏幕上投着李历刚发的那条抖音预告。 “明天下午三点,直播不见不散。” 周辉吐出一口烟圈,手指重重敲击桌面。 “他点名要跟你连线。苏挽棠,你到底留没留把柄在他手里?” 苏挽棠抬起头,手里的纸巾攥紧。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在一起四年,他穷得叮当响,哪有钱买录音笔摄像头?手机密码我都知道,里面干干净净。” 孙可征翻开手里的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拉。 “鹿琤辞职了,宣发这块得重新找人顶上。现在网上的舆论对我们有利,恒太建工那边砸了钱买热搜,李历现在是过街老鼠。” 孙可征推了推金丝眼镜。 “但李历这个人,在中东的表现太邪门。不能掉以轻心。苏挽棠,你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文字记录?聊天截图?” 苏挽棠连连摇头。 “真没有,我提分手那天是在直播,当着几十万人的面,他当时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后来也没联系过我。” 温荻凑过来,递上一杯温水。 “棠棠姐,喝点水。李历就是虚张声势,他一个没背景的孤儿,拿什么跟公司斗?他现在被全网黑,估计是想拉你下水垫背。” 周辉把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两小时了。敲定最终策略。” 他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 “明天下午三点,他开直播,你也开,主动连麦,显得你更强势。死无对证的事,就往死里咬。他拿不出证据,你就哭。网友同情弱者,特别是被家暴的漂亮女人。只要你咬死他家暴,他侵吞福利院资产的罪名就洗不掉。人品烂了,说什么都没人信。” 苏挽棠点头。 “我懂。我准备了眼药水。” 会议结束。 周辉和温荻先出门。 孙可征收拾文件,动作停顿。 “苏挽棠。” 苏挽棠转头。 “你今天在直播里说的那些,家暴、威胁……”孙可征盯着她,“都是真的吧?” 苏挽棠呼吸滞了一瞬。 半秒。 她用力点头。 “当然是真的。孙总,连你也不信我?” 孙可征收回视线,她刚才眼睛不舒服闭了半秒,刚好掩盖了那半秒的僵硬。 “信,回去敷个面膜,明天上镜好看点。” 孙可征抱起文件走出会议室。 门关上。 苏挽棠瘫在椅子上,拿手背抹了一把额头。 没有证据,绝对没有证据。 她不断在心里重复。 第二天清晨七点。 青城山脚下起了一层薄雾。 福利院的大铁门外,雾气被几十号人的体温驱散了。 长枪短炮,手机支架,补光灯。 五颜六色的头发,奇装异服。 全是来蹭流量的网红。 “家人们!看这里!这就是那座被李历强吞的福利院!”一个黄毛对着镜头大吼,唾沫星子乱飞。 旁边一个穿吊带的女人扭着腰。 “李历滚出青城山!还孩子们一个家!感谢大哥送的穿云箭!” 一个光头大汉举着自拍杆,把镜头怼到铁栅栏缝隙里。 “老铁们,看到没?里面静悄悄的,估计孩子们都被赶出去了!这黑心资本家!” 门卫大爷戴着红袖章,死死抵住铁门。 “退后!都退后!里面还有孩子!” 大爷嗓子全哑了,手里的对讲机滋滋作响。 “王老师!报警没!快顶不住了!” 铁门外的人群开始推搡。 “李历出来!” “缩头乌龟李历!有本事吞资产没本事见人?” “把门撞开!我们要进去看看孩子们吃的是什么猪食!” 几个壮汉开始用肩膀撞门。 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锁链绷得笔直。 院子里。 孩子们背着书包,躲在主楼的柱子后面,不敢出来。 佳佳抓着李红的衣角,哇哇大哭。 “李红姐姐,他们是坏人!” 李红把佳佳护在身后,手里死死攥着一把扫帚。 “别怕。有姐姐在。” 李历在哪? 主楼三层,最尽头的小房间。 窗帘拉得死紧。 李历四仰八叉躺在单人床上。 被子踢在地上。 昨晚他在草稿纸上画酒店规划图,算账算到凌晨四点。 钢筋、水泥、人工、绿化。 三百五十个孩子的出路,全压在那个破本子上。 楼下传来砸门的巨响。 李历翻了个身。 扯过枕头捂住耳朵。 一秒。两秒。 楼下的黄毛拿出了扩音喇叭。 “李历!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穿透力极强。 李历掀开枕头。 坐起来。 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头发。 左手腕习惯性地转了半圈。 骨头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他掀开被子下床。 走到窗边。 拉开一条缝。 楼下乌泱泱一片,群魔乱舞。 转身走进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下巴滴进洗脱线的T恤领口。 他拿毛巾胡乱呼噜了两下。 捞起桌上的手机。 电量百分百。 推开房门,下楼。 楼梯间里回荡着外面的叫骂声。 王老师正拿着手机,急得团团转。 “警察说路堵了,车进不来,还得二十分钟!” 看到李历下来,王老师一把抓住他。 “你千万别出去!这帮人疯了!” 李历拨开她的手。 “孩子们吃早饭没?” “吃了,但不敢去上学。全堵在食堂里。” 李历点头。 “张强呢?” “在后院劈柴。” “把他叫来。” 一分钟后,张强提着一把斧头跑过来。 “历哥!砍谁!” 李历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把斧头放下。法治社会,你想进去蹲着?” 张强委屈地把斧头扔在地上。 “去厨房,把昨天吃剩下的火锅底料端出来。” 张强愣住。 “端那个干啥?” “去。” 张强跑了。 李历走到大门前。 大爷还在死死顶着门。 铁栅栏外面,黄毛的扩音喇叭快怼到大爷脸上了。 “老东西滚开!包庇罪犯同罪!” 李历走上前。 一把按下大爷的肩膀。 “大爷,歇会儿。” 大爷退开。 李历站在铁门后。 隔着栅栏,看着外面的几十号人。 人群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更疯狂的喊叫。 “李历出来了!” “快拍!怼脸拍!” 几十个手机齐刷刷对准他。 闪光灯连成一片。 黄毛举起喇叭。 “李历!你终于敢出来了!你对得起养你的福利院吗!” 李历没理他。 转头看向跑过来的张强。 张强端着一个不锈钢大盆。 里面是昨天熬得红亮、飘着厚厚一层牛油的火锅底料。 冷了一晚上,已经结成了一块暗红色的硬板。 李历接过大盆。 单手端着。 “开门。” 大爷哆嗦着手,掏出钥匙。 咔哒。 锁开了。 李历抬脚,踹开铁门。 大门敞开。 外面的人群往后退了半步。 黄毛咽了口唾沫,强撑着不退。 “你……你想干什么?打人犯法!” 李历端着盆,往前走了一步。 “今天天气挺冷。” 他颠了颠手里的盆。 “请大家吃个早饭。” 手臂发力。 大盆往前一泼。 暗红色的牛油底料块在空中散开。 啪! 最大的一块直接糊在黄毛脸上。 剩下的碎块雨点般砸在周围几个网红的脸上、衣服上、手机镜头上。 浓烈的辣椒味混合着牛油的腥气炸开。 “啊——” 黄毛惨叫起来。 辣油糊进了眼睛。 他扔掉喇叭,双手捂住脸,在地上打滚。 人群炸锅了。 尖叫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李历把空盆扔在地上。 哐当一声。 他拍了拍手。 “散了,别挡着我家孩子上学。” 光头大汉抹了一把脸上的牛油,气急败坏。 “你敢动手!老铁们都录下来了!你等着坐牢吧!” 李历指了指头顶上的监控探头。 “聚众冲击未成年人保护机构,寻衅滋事罪三年起步,视频发网上刚好当证据。” 光头大汉顺着手指看过去。 黑洞洞的摄像头正对着他们。 他卡壳了。 几辆警车闪着警灯,从路口拐进来。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早晨的空气。 网红们慌了。 拿着手机支架四处逃窜。 黄毛还在地上打滚,被两个同伴架起来拖走。 不到一分钟。 大门口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地红油和几个踩烂的补光灯。 李历转头,看向躲在柱子后面的孩子们。 “出来排队。上学。” 孩子们探出脑袋。 佳佳第一个跑出来,背着粉色小书包。 “李历哥哥好厉害!” 李历揉了下她的脑袋。 “去吧,路上慢点。” 上午十点。 网络上的风暴不仅没停,反而愈演愈烈。 李历泼火锅底料的视频被剪辑发到网上。 标题:《狂徒李历暴力殴打热心网友!》。 评论区一片骂声。 【太嚣张了!必须严惩!】 【心疼去现场的兄弟们,为了正义挨打!】 【下午三点的直播,大家一起去举报他封号!】 青城福利院主楼,财务室。 李历坐在桌前,翻看王老师复印好的资料。 捐款明细、银行流水、土地评估报告、张妈妈的公证遗嘱。 每一份都清清楚楚。 手机震动。 裴昭发来的消息。 【李历,字节高层开完会了。下午的直播你必须拿得出铁证,否则《忙碌的室友》和《蓝朋友》的合同全部作废,违约金我们会追到底。】 李历看完,把手机扣在桌上。 “王老师。” “哎。” “把这几份文件扫描,存进U盘。” 王老师接过文件,手还在抖。 “李历,网上那些人骂得太难听了。我们要不还是发个声明吧。” “声明没人看。大家只看乐子。” 李历站起身,走到窗前。 “下午三点,我给他们上个大乐子。”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抖音平台。 苏挽棠的直播间提前开启。 标题:【真相与眼泪,我不怕资本】。 开播一分钟,人数突破一百万。 苏挽棠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衬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 眼眶微红,没画眼线。 楚楚可怜。 “谢谢大家关心。我今天开播,就是想告诉大家,不要被某些人的虚假人设骗了。” 弹幕疯狂滚动。 【棠棠别怕!我们保护你!】 【抵制家暴男!】 温荻在镜头外,举着提示板。 上面写着:“哭。控诉他控制狂。” 苏挽棠抽出一张纸巾,按在眼角。 “那四年,我每天都生活在恐惧里。他不让我跟男同事说话,不让我穿短裙……” 另一边。 下午两点五十九分。 李历的直播间开启。 标题:【算账】。 没有补光灯,没有美颜滤镜。 背景是青城福利院斑驳的红砖墙。 李历穿着那件洗脱线的旧背心,坐在一条塑料长凳上。 开播瞬间,人数飙升到五百万。 弹幕密密麻麻,全是骂人的脏话。 李历调整了一下手机支架。 “下午好。” 他看着屏幕。 “骂人的先歇会,手指头不酸吗?” 弹幕骂得更凶了。 三点整。 李历点开连线申请。 输入苏挽棠的ID。 发送。 屏幕中央跳出一个缓冲圈。 正在连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