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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真千金:不装了首长请我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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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真千金:不装了首长请我看诊:第36章 来的正是时候

晨光穿透椰榕阔叶间的缝隙,羊城盛夏的湿热迫不及待地蒸腾。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蝉在枝头扯着嗓子嘶鸣,一声高过一声。 沈青梧推开后院小门,热浪迎面扑来。沈青柏和沈青竹已经等在墙角的阴凉处,两个孩子额发都被汗黏在脑门上,眼睛亮得灼人。 “姐,这么热,咱们真要去吗?”沈青竹用手扇着风,小声问,穿着短袖衬衫,后背已经洇出一小片汗渍。 “山里有树荫,比这儿凉快。”沈青梧利落地把竹篓背上肩。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晒成小麦色的小臂。 竹篓里装着她昨晚准备的东西:一小包盐、火柴、油纸,还有几根生红薯。 “咱们说好了,”沈青梧压低声音,“只在山脚树荫多的地方转,太阳落山之前一定回来。” “嗯嗯!”两个孩子用力点头,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 三人悄悄溜出大院,沿着田间小路朝大青山方向走。小路两旁的稻田里,早稻开始抽穗,绿浪在热风里起伏。 沈青梧刻意放慢脚步,边走边指着田埂边的植物给弟妹看。 “这叫马齿苋,”蹲下身,掐了一小片肥厚的嫩叶。 叶片在晨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边缘带着一抹暗红,“天越热长得越旺,能吃,煮汤或者凉拌都行,清热解暑。” 沈青竹接过叶子放进嘴里,眼睛一亮:“真的!酸酸的,好多汁!” 沈青柏也凑过来尝了一片,咂咂嘴:“还挺爽口,像……像酸黄瓜!” 沈青梧笑了,又掐了几片:“装起来,中午要是热得没胃口,就着饼子吃。” 一路走走停停,沈青梧教他们认了能止血的艾草,叶子背面泛着银白,在湿热空气里散发着独特的辛香;认了能消肿的蒲公英,黄色小花已经变成毛茸茸的球,一吹就散;还有开着紫色小花的夏枯草,她说这药草的名字应了时节,到了季节,整株就会枯萎。 “姐,你怎么认得这么多草药?”沈青柏问,一边用衣袖抹去流进眼睛的汗。 “奶奶教的。”沈青梧语气平静,但提起奶奶时,眼神会不自觉地柔软下来,像想起一阵遥远山涧的凉风,“她是我们那里最好的苗医,小时候我跟着她上山采药,三伏天也去。她说暑热天正是有些草药药性最好的时候,人受得住热,才采得到好药。” 她顿了顿,望向前方渐渐清晰的山影:“大山不会亏待人,你流多少汗,它就给你多少回报。” 两个孩子听得入神。 沈青竹:“姐,你流了好多汗。” 沈青梧的后背早已湿透,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她不在意地抹了把额角:“湘西夏天也热,但热得爽利,不像这儿,闷得人喘不过气。” 说着从竹篓里掏出个军用水壶,里面灌满了凉白开,“喝点水,别中暑了。” 三人分着喝了水,继续往前走。 靠近山脚,果然凉爽了许多。 高大的乔木撑开浓密的树冠,在地上投下大片阴凉。风穿过林子,带着树叶和泥土被晒热后的浓郁气味。 “看那里。”沈青梧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片半阴半阳的坡地。 红艳艳的浆果像无数小火把挂在灌木枝头,在墨绿的叶片间灼灼地亮着,正是上次她摘过的那种野果,红得发紫,一看就知道熟透了。 “哇!”两个孩子欢呼着跑过去,脚步声惊起几只藏在草丛里的蚱蜢,扑棱棱逃开。 沈青梧笑着跟上,挑熟透的果子摘。 才过了几次,这次的果实更甜,甜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果酸,在闷热的天气里格外生津解渴。 “好吃!好多汁!”沈青竹吃得顾不上说话,汁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沈青柏一边吃一边往随身的小布袋里装,“多摘点,等我们回去了,冰在井水里,晚上吃更凉快。” 摘够了野果,沈青梧带着他们沿一条溪流往阴凉处走。溪水很浅,清澈见底,鹅卵石被水流磨得光滑。 一处背阴的岩石旁,发现了几丛长势旺盛的鱼腥草,叶片肥厚,在潮湿的岩缝里长得肆意。 “这个叫折耳根,我们老家夏天必吃的。”小心地挖出几段雪白的根茎,在溪水里哗哗地洗净,掰成小段递给两个孩子,“尝尝,清热解毒,最适合这种天气。” 沈青柏大胆地接过一段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整张脸皱成一团:“这……这什么味儿啊!又腥又冲!像……像鱼肚子里的东西!” 沈青竹只敢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立刻吐出舌头扇风:“好冲!不过……吃完嘴里凉凉的?” 沈青梧被他们的表情逗笑了,自己也嚼了一段,面不改色:“吃不惯就算了,但这东西消暑最好,奶奶说,三伏天吃这个,不长痱子。” 正说着,溪流对岸的草丛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是“扑棱棱”的振翅声,声音有些慌乱。 “嘘——”沈青梧示意弟妹噤声,眼睛锐利扫向声音来源。 是一只羽毛斑斓的野鸡,正慌不择路地从深草里钻出来,跌跌撞撞地往溪边跑。 它的一只翅膀似乎受了伤,拖在地上,长长的尾羽在阳光下闪着翡翠和青铜交织的光泽。 “姐!野鸡!它好像受伤了!”沈青柏压低声音,激动地抓住沈青梧的胳膊。 沈青梧点点头,示意他们原地不动。 涉过溪水,水只到脚踝,清凉瞬间包裹了燥热的小腿。野鸡发现有人靠近,惊慌地扑腾,但受伤的翅膀让它无法起飞。 沈青梧没有用工具,慢慢靠近,嘴里发出“咯咯”声,呼唤家禽的声音。野鸡警惕地盯着她,但或许是因为受伤虚弱,或许是因为声音奇异地安抚了它,没有继续逃窜。 沈青梧在离它两步远的地方蹲下,从口袋里摸出几粒早上偷偷带的玉米碎,撒在地上。野鸡迟疑了片刻,终究抵不住食物的诱惑,低头啄食起来。 就在它放松警惕的瞬间,沈青梧出手,一把按住了它的翅膀根。 “抓住了!”沈青柏第一个跳起来,踩着溪水哗啦啦跑过来。 沈青梧检查野鸡的伤势,是左翅关节处被什么划了一道口子。 “可能是被野猫或者黄鼠狼追的。”沈青梧检查了野鸡的伤势,翅膀上的伤不致命,但也让它飞不起来,正好便宜她们了。。 说着,从竹篓里翻出个小布包,拿出一把小刀。 “不过,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