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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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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第87章 抄家。

李炎站在郑青府邸门前,抬了抬下巴。 刘大上前一步,一脚踹在门上。 门闩被踹断,两扇门板撞在墙上,砰的一声巨响,灰尘从门楣上簌簌往下落。 院里传来尖叫声。 刘大一挥手,二十多个汉子涌进去。 李炎迈步跨过门槛,不紧不慢,靴底踩在碎木屑上,沙沙作响。 前院不大,青砖墁地,正中一座砖雕影壁,刻着福禄寿三星。 绕过影壁,几个仆役正缩在廊下,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刘大的人已经把他们赶到院中,蹲着,抱着头,不敢动。 后院传来更尖锐的喊叫声,夹杂着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谁他娘的敢闯老子的宅子——” 李炎穿过穿堂,走进后院。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正房门口,手里攥着一根鞭子,衣裳半敞,脸上还带着被打断的怒意。 他身后跪着一个女子,衣裳被撕破了几处,脸上有血痕,缩在地上不敢动。 那少年看见李炎,先是一愣,然后扬起鞭子,骂道:“你是什么东西?知道老子是谁吗……” 他没说完。 孙七已经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鞭子落地,少年的手腕被拧到背后,疼得他脸都扭曲了,嘴里还在骂:“放开我!我爹是军巡推官!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 孙七没理他,把他往地上一按,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回头看了李炎一眼。 李炎点了点头。 “把人都赶到院子里。” 刘大带着人一间一间屋子搜。 女人被从各个房间里赶出来,有的穿着袄裙,有的只穿着中衣,有的头发散着,有的脸上带着泪。 她们被赶到院子里,缩成一团,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李炎走过去,一个一个地看。 他拉起一个丫鬟的袖子,露出来的手臂上全是淤青,青紫色的,新旧交叠。 他又拉起另一个,手指的关节肿着,指甲断了两片。 第三个,后背的衣裳上有血迹,掀开一看,鞭痕纵横,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在渗血。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些袖子一一放下来。 正房里,一个肥胖的妇人正坐在椅子上,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穿着一身绸缎衣裳,手上戴着两个金镯子。 她看见李炎进来,先是一愣,然后站起来,叉着腰,声音尖利得像刀子刮铁。 “你们是什么人?敢闯我家的宅子!” “我告诉你们,我爹是户曹佐!你们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一个都不放你们走!” 李炎没有看她,只是冲孙七摆了摆手。 孙七上前一步,一只手捏住妇人的下巴,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颌,往下一拉。 咔嗒一声,下巴脱了臼。 妇人张着嘴,发出“啊啊”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李炎转身出了正房。 院子里,那个被拧了手腕的少年还趴在地上,嘴里已经不骂了,只是喘着粗气。 那些丫鬟们瘦骨嶙峋,有几个脸上带着伤,有一个嘴角裂了,血已经干了,凝成黑红色的痂。 赵栓子从后院跑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郎君,发现一个地窖。” 李炎跟着他走到后院。 地窖的入口在柴房后面,盖着一块厚木板,上面压着几袋糠秕。 挪开之后,一股潮湿的腐臭味从下面涌上来。 刘大举着火把先下去,片刻后上来,脸色铁青。 “郎君,下面全是骨头。人的。” 李炎站在地窖口,看着那股腐臭的气息从黑洞里慢慢升上来,沉默了片刻。 “先封了。” 赵匡胤押着郑青进院子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郑青的绿袍上沾着泥,头发也散了,脸上没了早上那副笑呵呵的模样,铁青着脸,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被两个亲卫架着,腿软得像面条,拖进院子,扔在地上。 李炎站在正房门口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郑青抬起头,看见李炎,瞳孔缩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炎没有跟他说话,只是冲孙七扬了扬下巴。 孙七上前,一把攥住郑青的后领,拖着他往后院走。 郑青挣扎了一下,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不知是想喊还是想求饶。 孙七没有停,拖着他绕过柴房,进了地窖旁边那间小屋。 门关上了。 片刻后,屋里传来一声闷响。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郑青的惨叫从屋里传出来,尖利得像杀猪,在院子里传出去很远。 院子里的女人缩成一团,有几个开始哭。 那个趴在地上的少年浑身发抖,把脸埋进胳膊里。 惨叫声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一刻钟,然后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孙七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用一块布擦着手。 他的衣裳上溅了几滴血,脸上没什么表情。 “郎君,问出来了。通业坊有个大仓库,是他存东西的地方。” “地窖后面还有一个暗仓,放着值钱的物件。” 刘大带人去搬地窖后面的暗仓。 暗仓的入口在地窖最深处,被一堵假墙挡着。 推开之后,是一条窄窄的甬道,只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 甬道尽头是一间大密室,没有窗户,空气又闷又潮。 东西不多,但每一件都值钱。 铜钱用麻袋装着,一袋一袋地从暗仓里抬出来,摞在院子里。 金饼一小箱,打开来,黄澄澄的,在阳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 李炎估摸着,少说三百两。 绫罗纱绢成匹成匹地抬出来,堆在铜钱旁边。 有吴绫,有越罗,有轻容纱,甚至还有几匹蜀锦。 花色繁多,有的绣着云纹,有的织着团花,有的素白如雪。 刘大带着人一匹一匹地码,粗粗点了点,几百匹。 节帅府的文吏蹲在院子里,一样一样地登记。 铜钱论贯,金饼论两,绫罗论匹。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又从头顶慢慢往西偏。 李炎坐在正房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那些人搬、码、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