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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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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第36章 美滋滋的李炎。

李炎一路走得轻快。 御街上人来人往,他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脚步生风。 路过清茗轩,武大正在门口擦招牌,抬头看见他,笑着招呼:“李郎君,今儿个心情不错啊?” 李炎摆摆手:“还行还行。” 他心里头那个美啊。 周世宗!郭荣! 他跟周世宗喝过酒了! 称兄道弟,推杯换盏,聊了整整一夜! 这要是穿越前跟人说,人能信? 可这事儿就这么发生了。 那个在史书上留下名字的人,那个被称作五代第一明君的人。 昨晚就坐在他对面,给他斟酒,给他夹鱼,跟他论天下大势。 李炎越想越美,嘴角压都压不住。 推开院门,枣树下六丫正在翻晒枣子,萍儿坐在门槛上缝补一件旧衣裳。 见他回来,两个姑娘都站起来。 “郎君回来啦?”六丫跑过来,“昨儿个喝酒喝得咋样?” 李炎拍拍她头:“挺好。我补个觉,午饭不用喊我。” 他进了房,往床上一倒,不多时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时太阳已经偏西。 他推门出来,萍儿正在厨房门口择菜,见他醒了,笑道:“郎君,饿了吧?奴家去煮面。” 李炎点点头,走到枣树下,在躺椅上坐下。 六丫端了茶过来,他接过来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颗红黄色的小球。 “六丫,去把陈四喊来。就说有好吃的。” 六丫应了一声,跑出去了。 不多时,院门被敲响,陈四跟着六丫进来,一进门就吸鼻子:“郎君,啥好吃的?” 李炎把那颗凝珠放进木盆里,拎起水桶往里倒水。 水一浸进去,立刻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冒着泡。 陈四吓了一跳,往后跳开两步,眼睁睁看着那颗小球膨胀、翻滚,最后变成一盆热气腾腾的红烧牛肉。 “这……这……”陈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愣着干什么?”李炎冲萍儿喊,“面煮好了没?” 萍儿端着煮好的挂面出来,六丫摆好碗筷。 四个人围着木盆坐下,李炎夹了一筷子肉,放进陈四碗里:“尝尝。” 陈四颤颤巍巍夹起来,咬了一口,整个人愣住了。 他嚼了嚼,又嚼了嚼,眼眶忽然红了。 “郎君……”他声音发颤,“这肉……这肉咋能这么好吃呢?” “俺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李炎笑了,又给他夹了一筷子:“瞧你那熊样。” 四个人埋头吃面,没人说话,只听得见吸溜吸溜的声音。 一盆肉,一盆面,吃得干干净净。 陈四最后把盆端起来,把剩下的汤汁也喝了个精光。 吃完饭,六丫收拾碗筷,萍儿泡了茶端过来。 李炎靠在躺椅上,看着陈四,道:“陈四,跟你打听个事儿。” 陈四抹了抹嘴:“郎君您说。” “汴梁城里,卖香料的地方,哪家好一些?” 陈四想了想,道:“郎君问的是哪种香料?要是做菜用的,南熏门外有家“辛记”,东西全,价钱也公道。” “要是贵重些的,安业坊那边有家“宝香阁”,专做达官贵人的买卖,里头有沉香、檀香、龙脑那些,贵得吓人。” 李炎点点头:“我要的不是那种。” “是能入药的,比如白芷、甘松、零陵香这些。” 陈四恍然:“郎君说的是药材铺子。” “城里头药材铺子多,最大的是“济生堂”,在相国寺坊那边,开了二十多年了。” “他家药材全,价钱也公道。” “俺常去给他家跑腿,跟掌柜的熟。” 李炎又问:“那干花呢?比如桂花、茉莉这些,哪里有卖的?” 陈四道:“干花啊,这东西不好买。寻常人家自己晒,不卖。” “要是想要好的,得去香雪海。” “香雪海?” 陈四点头:“是个做香粉生意的铺子,在甜水巷那边。” “他家专做女人的买卖,胭脂水粉、香囊香丸,还有晒干的花瓣,什么桂花、茉莉、玫瑰,都有。” “贵是贵,但东西好。” 他顿了顿,又道:“郎君要是想要花香,他家还有一种花露,是用鲜花做出来的水,香得很。” “滴几滴在衣裳上,能香一整天。萍儿姑娘应该知道。” 萍儿在一旁点头:“奴家听说过,香雪海的花露,一两银子一小瓶。” “茶坊里有姐妹用过,说香是香,就是太贵。” 李炎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他起身进屋,片刻后出来,手里拿着两锭银子,递给陈四。 陈四愣住:“郎君,这……” “去买些干桂花,越多越好。” “再买些白芷、甘松、零陵香,都要好的。” “剩下的钱,买些吃的用的,你自己留一些。” 陈四捧着那银子:“郎君,这太多了……” “让你去就去。”李炎摆摆手,“快去快回。” 陈四不再多说,把银子小心收好,起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李炎深深一揖,这才拉开门出去。 太阳西斜,院里洒满金色的光。 六丫在井边洗碗,哗啦哗啦的水声。 萍儿坐在枣树下,膝上放着针线笸箩,低头缝补一件衣裳。 李炎靠在躺椅上,手里端着茶碗,望着天边渐渐染红的云霞。 院子里晒着枣子,红红的一片,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 枣树的叶子随风飘落。 有几片落在萍儿头上,她也不拂,就那么低着头做针线。 李炎看着她,忽然觉得这画面挺好看的。 “萍儿,唱个曲儿。” 萍儿抬起头,脸微微红了红:“郎君想听什么?” “随便。” 萍儿想了想,轻声唱起来。 曲调婉转悠长,是江南的小调。 她唱得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六丫洗着碗,也跟着轻轻哼。 两个声音混在一起,飘在黄昏的风里。 李炎闭上眼,听着。 这日子,真他娘的舒服。 一曲终了,六丫洗好了碗,跑过来道:“郎君,水烧好了,洗澡不?” 李炎睁开眼,起身道:“洗。” 六丫跑去厨房提水,萍儿放下针线,去屋里拿换洗衣裳。 李炎走进柴房旁边的净房——那是陈四找人搭的,专门给他洗澡用的,里头放了个大木桶。 水倒进去,热气腾腾。 李炎脱了衣裳,坐进桶里,把那块肥皂拿过来,往身上搓。 泡沫冒出来,滑腻腻的。 他搓了一遍,又搓一遍,冲干净,擦干身子,穿上衣裳出来。 六丫和萍儿都看着他。 “郎君,咋样?”六丫问,“那肥皂好用不?” 李炎摸了摸脸,皱了皱眉。 “好用是好用,就是……”他想了想,“洗完太干了,绷得慌。” “澡豆洗出来是滑的,这个洗出来是涩的。” 萍儿道:“澡豆里有豆粉,有香料,还有蜂蜜那些,洗完了润。” “郎君这个肥皂,只有油和灰,肯定不一样。” 李炎点点头:“还有这味儿,也不好闻。” “得加些香料进去,遮遮这碱味。” 他走到枣树下,又躺回椅子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开始琢磨。 加桂花。加白芷。加甘松。加零陵香。 把这些磨成粉,混进肥皂里,应该能遮住碱味,还能有香味。 应该也能解决脸干的问题。 想着想着,天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