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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入伍回部队,教官求我别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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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入伍回部队,教官求我别秀了:第213章 因为枪打得准,所以旅长给了一个三等功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比他们还年轻,名字奇怪,举止懒散的家伙,居然…… 居然在新兵连就拿到了?! 这冲击力,比刚才看到那床“艺术品”豆腐块还要猛烈十倍!百倍! 梁辉捏着木盒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同探照灯,死死锁定在王昊天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 喉咙有些发干,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难以置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这三等功奖章……” 他顿了顿,似乎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问出下一句,目光迫切地在王昊天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中搜寻,试图找到哪怕一丝撒谎、心虚或者伪造的痕迹: “……是你的?!”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质问,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现实冲击到快要破碎的茫然。 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 一个列兵,一个新兵,行李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是不是捡的? 是不是家里长辈的? 是不是…… 伪造的? 然而,王昊天迎着他那几乎要穿透人心的审视目光,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他甚至有些无聊地眨了眨眼,然后随意地挥了挥手,那动作轻松得像是在拂开一只并不存在的苍蝇。 “是我的啊。” 他语气平淡地确认,然后似乎觉得梁辉这副震惊过度的样子有点好笑,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点玩味的弧度。 用那种“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口吻补充道,甚至开了个玩笑: “新兵连那会儿,旅长看我枪打得准,训练又刻苦,就顺手给了我一个三等功,鼓励鼓励。” 这话说得轻飘飘,甚至有点不正经,但配合他此刻平静的神态和那枚实实在在的奖章,却更显得深不可测。 他看着梁辉那张年轻、因为震惊和一系列打击而显得有些僵硬和茫然的脸,话锋忽然一转,带着点闲聊般的随意,反问道: “我说小辉班长啊,你看上去蛮年轻的嘛?” 他上下打量了梁辉一眼,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 “十九?还是刚满二十?” 梁辉还沉浸在“旅长看枪打得准给三等功”这种离谱又无从反驳的说法带来的冲击中。 被王昊天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带着点没回过神的懵懂,顺着回答道: “刚……刚十九。” 王昊天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梁辉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又像是一种前辈看待后辈的平淡评估。 刚十九…… 比自己小了快三岁。 刚从预提士官集训队出来,满脑子理论,一腔热血,急于证明自己,树立权威。 有冲劲,有表现欲,也懂得画饼和利用规则,带新兵搞集训,基础的东西应该能抓好。 但就是…… 太嫩了点。 面对突发状况,尤其是面对刺头时,明显缺少那种老班长们的从容和变通。 容易上头,也容易下不来台。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 王昊天心里很平静。 换作任何一个第二年、刚当上“准班长”的上等兵,突然发现自己手下分来的新兵里,居然有个揣着三等功奖章的怪物,恐怕都得懵,都得怀疑人生。 毕竟,在普通的部队里,一个上等兵,年底能评个“四有优秀士兵”,能在留队名额的激烈竞争中脱颖而出,顺利晋升一期士官。 就已经是连队里的佼佼者,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了。 至于三等功? 那是需要重大任务表现、突出事迹、或者在全军、军区级比武中拿到极其靠前的名次才可能争取到的至高荣誉。 对于绝大多数义务兵,甚至很多一期士官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目标。 很多人整个军旅生涯,可能都摸不到三等功的边。 而现在,这样一个象征着顶尖荣誉和绝对实力的东西,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一个新兵的行李里,出现在了他梁辉这个班长的面前。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落差和冲击,足以让任何同龄的骨干感到无措和压力。 想明白了这一点,王昊天脸上的表情更加放松。 他看着还捏着木盒、脸色变幻不定、似乎还在消化这个事实的梁辉。 用那种带着点商量,但又隐隐有种不容置疑味道的口吻,清晰地说道: “行了,小辉班长啊,我年纪比你大,这么称呼你,没毛病吧?” 他没等梁辉回答。 事实上梁辉此刻脑子还有点乱,也没法立刻做出反应。 王昊天便接着说道,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提醒对方一件小事: “既然你检查完了我的背包,也确认了里面没有违禁品……” 他目光示意了一下梁辉手中那个装着奖章的木盒,以及地上自己那几件简单的物品: “那现在,是不是该给我把东西放回去,放好了?” “我这奖章,虽然不怎么值钱,但也是军一级的荣耀,要是磕了碰了,那不是怪可惜的?” 王昊天的话,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玩笑,但听在梁辉耳中,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无形的分量。 把梁辉从混乱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个朴素的木盒,又看了一眼地上王昊天那几件寒酸但干净的行李。 再抬头看向王昊天那张平静中带着点等你呢神情的脸。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憋屈、难以置信、挫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现实强行压服的无力感。 他嘴唇嚅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是动作有些僵硬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装着三等功奖章的木盒,端端正正地放回了王昊天那个轻便的行李袋底部。 然后,又将地上那几件简单的衣物、洗漱袋和书籍,一样样拿起,仔细地放了回去,拉上了拉链。 做完这一切后,他站起身,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胸腔里那股被现实强行压下的憋闷和挫败感仍在隐隐作祟,但班长的职责和那点强行维持的体面让他不能就此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