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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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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431章 连抢救的机会也没有留下

他整个右小腿从膝盖以下被珊瑚礁盘撕开了一道口子,深可见骨,伤口边缘已经被海水泡得发白翻卷,混着沙砾和碎珊瑚。 她伸手探了一下颈动脉——脉搏弱但有。 瞳孔反射正常。 “海水浸泡伤合并开放性骨折!优先二级!” 一旁的女卫生员急忙喊:“一号帐篷!” 担架被迅速抬走。 第二副紧跟着上来。 这个更严重。 腹部有弹片贯穿伤,肠管外露,整个人已经昏迷了,嘴唇乌紫。 林夏楠的手指按在他的腕脉上,一秒,两秒。 “腹部贯通伤,疑似肠管损伤,休克前期!优先一级!立刻上担架转!” “三号帐篷!” 第三副。 第四副。 第五副。 担架一副接一副地从登陆艇上抬下来,碎珊瑚地面上很快洇出了深色的水渍,分不清是海水还是血。 林夏楠蹲在滩头的烈日下,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伤员的担架布上,双手沾满了血和海水。 她的声音始终没变过——清晰、准确、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第九副担架被抬上岸的时候,上面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年轻的战士胸口一个贯穿的弹洞,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留下。 林夏楠的手指从他冰凉的颈动脉上收回来。 她闭上眼,然后睁开。 “阵亡。” 女卫生员叹了口气,声音也低了下去:“抬到后面,登记编号。” 最后一副担架被抬走后,林夏楠直起腰,手指上的血已经干了,在指缝间结成深褐色的硬痂。 她走进帐篷区。 赵巍正从三号帐篷里出来换手套,看见她,脚步没停。 “分完了?” “分完了。” 赵巍扯下沾满血的手套,往铁桶里一扔。 “二号帐篷去协助,弹片伤和贯通伤集中在那边,方瑶一个人顶不住。” “是。” 林夏楠掀开二号帐篷的门帘。 帐篷里的热浪裹着血腥味直冲面门。 一月的海南,帐篷内的温度少说也有二十七八度,闷得人胸口发紧。 行军床并排摆着,全满了。 最靠里的那张床上,一个战士正咬着一截纱布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整张脸扭曲得变了形。 他的左肩窝里嵌着一块弹片,周围的皮肉翻卷着,渗出的血混着汗水,把床单洇成一大片暗红。 方瑶站在床头。 她的头发全塞在帽子里,袖子卷到肘弯上方,两只手戴着手套,正用止血钳夹住弹片边缘的一根出血点。 林夏楠在门口只看了两秒,就判断出来了——方瑶的止血钳技术,比她在学校实验室里见过的大部分人都要好。 方瑶听见脚步声,头都没抬。 “三号床,右大腿贯通伤,入口前侧,出口后侧,股动脉没断,但深筋膜撕裂,我初步止住了出血,需要清创缝合。”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林夏楠放下医疗箱,走到三号床前。 躺在上面的是个很年轻的战士,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右大腿被纱布缠了厚厚一圈,已经渗透了。 她掀开纱布一角,看了一眼伤口。 入口不大,出口撕裂得厉害,边缘有明显的海水浸泡痕迹,皮肤发白起皱,伤口周围泛着不正常的肿胀。 “泡了多久?”林夏楠问伤员。 那战士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落……落水之后……大概……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的海水浸泡。 伤口污染程度比淡水环境高出数倍。 海水里的嗜盐菌、弧菌,在热带高温下繁殖速度更快。 林夏楠没有犹豫,直接打开医疗箱,取出碘伏、生理盐水和清创器械包。 “我需要帮手按住他的腿。”林夏楠扬声说。 帐篷口一个卫生员赶紧跑过来,双手压住伤员的膝盖。 林夏楠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水流带出细碎的沙砾和珊瑚碎屑。 伤员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被卫生员死死按回去。 她右手持镊子,左手撑开伤口边缘,逐层清理坏死组织。 旁边的床上,方瑶也在同时操作。 她正在处理那个肩窝嵌弹片的水兵。 弹片位置刁钻,紧贴锁骨下动脉走行,稍微偏一毫米就可能造成大出血。 方瑶左手固定伤员肩关节,右手持长柄止血钳,沿着弹片与肌肉之间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往外撬。 “嘶——”金属摩擦骨骼的细微声响。 弹片松动了。 方瑶手腕一翻,钳子精准地咬住弹片尾端,匀速、平稳地往外抽。 “哐当。”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不规则弹片落进铁盘里,带着暗红的血迹。 “止血,加压包扎。”方瑶的声音平得像在念操作手册。 卫生员立刻上前配合。 林夏楠这边,清创已经完成,她弯着腰,一丝不苟地开始缝合。 两人隔着一张床的距离,各自低着头,各自处置着手上的伤员。 帐篷里只有器械碰撞声、伤员压抑的闷哼声和卫生员传递纱布时急促的脚步声。 …… 码头方向又传来引擎声。 林夏楠从帐篷里走出来,阳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一艘冲锋舟贴着浅滩靠岸,上面抬下来四副担架。 她蹲下去,逐个检查。 第一个,左前臂贯穿伤,止血带已经扎上了,出血控制住了,意识清醒。 “优先三级,一号帐篷。” 第二个,面部和颈部多处珊瑚划伤,皮肉翻卷,但没有伤及大血管,生命体征稳定。 “优先三级,一号帐篷。” 第三个,右侧胸壁擦伤,呼吸音对称,没有气胸体征,肋骨可能有裂纹。 “优先三级,观察区。” 第四个,右手掌心被弹片削去了一块肉,露出白森森的掌骨,但血已经止住了,人还在骂娘。 “优先三级,二号帐篷清创。” 四个都不算重。 林夏楠站起身,膝盖酸得发麻,太阳穴突突地跳。 上一顿饭还是5点多的时候在飞机上吃的,她从落地到现在,水喝了两口,东西一口没吃。 她掀开二号帐篷的门帘走进去。 陈浩到了。 他们在榆林交接完,带着物资上了岛。 他把袖子卷到小臂,正把一箱物资往简易木架上码。 脚边放着两个敞开的纸箱子,一箱是压缩饼干和罐头,另一箱是军用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