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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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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429章 从零下三十度的冰原,到零上二十度的热带海域

两人就这样,隔着那条窄窄的过道,在发动机的轰鸣里,谁也没说话。 陆铮抬起下巴,冲她微微扬了一下。 “睡。” 口型而已,声音被淹没在发动机里了。 林夏楠弯起嘴角,也用口型回了两个字。 “你也。” 陆铮的眉尾动了一下,重新靠回机身,合上了眼。 机舱里的灯被调到最暗。 发动机的轰鸣声反而成了某种催眠的白噪音。 大部分人都睡了,坐姿各异,但没有一个人是完全放松的。 不知过了多久,机身猛地一沉。 林夏楠瞬间清醒。 “各位注意,即将降落。”机械师从前舱走过来,拍了拍最前排座位的靠背。 舷窗外,漆黑一片。 没有城市灯火,只有跑道两侧的引导灯,像两条笔直的光线,从黑暗深处刺出来。 午夜十二点整。 北京西郊机场。 飞机滑行减速,最终停稳。 舱门打开,北京一月的冷风灌进来,比东北的风柔了几分,但依然冻人。 一架铁制舷梯直接架在机身上,梯子被冷风吹得微微晃动。 林夏楠跟着队伍走到舱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跑道上停着两辆加油车,引擎没熄,车灯打着近光。 远处,一辆军用吉普停在跑道尽头,车前灯亮着,照出一小片扇形的光区。 两个哨兵持枪站在吉普两侧。 副参谋长第一个下了舷梯。 陆铮紧跟其后。 他下梯的时候,脚步顿了半拍,回头看了林夏楠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够了。 然后他转身,大步跟上副参谋长,两人径直走向那辆等候的吉普车。 车门开合,引擎声加大,吉普车的尾灯迅速缩成两个红点,消失在跑道尽头的黑暗里。 “所有人跟我来。”陈浩走到了最前面。 机场的一间平房被临时腾出来做休息室。 水泥地面,铁皮暖气片烧得不够热,但好歹有四面墙挡着风。 陈浩没进休息室。 他拎着一叠单据,直接去了机场后勤值班室对接。 不到十分钟,两个后勤兵推着餐车过来了。 铁皮餐盘里码着热馒头,白菜炖肉的铝制大锅冒着腾腾的热气,旁边是一碟咸菜、一桶刚烧开的热水。 简陋,但在飞了五个多小时之后,这就是人间至味。 林夏楠接过馒头,掰开,夹了一筷子炖肉塞进去。 白菜软烂,肉片带着酱色的油光,热乎乎的汁水渗进馒头里。 张红馨端着搪瓷缸子喝热水,喝完一整缸,才开始啃馒头。 方瑶坐在角落,也在吃。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抓紧这点间隙往肚子里塞东西。 谁也不知道下一顿热饭是什么时候。 十二点四十,吉普车的灯光重新出现在跑道上。 副参谋长和陆铮回来了。 陆铮进休息室的时候,目光先扫了一圈,在林夏楠身上停了不到一秒,确认她状态正常,才转向别处。 副参谋长把两个作战参谋叫到角落的桌边。 陆铮也过去了。 后勤兵给他们端来馒头和菜,几个人一边吃一边压低声音交谈。 林夏楠看见陆铮左手拿着半个馒头,右手的食指在桌面上比划着什么——大概是在画某个岛礁的轮廓。 他的馒头咬了两口就放下了,说着说着又拿起来咬一口,吃得心不在焉。 十二点五十,所有人重新登机。 舷梯收起,舱门关闭。 加油车已经撤走了。 螺旋桨再次轰鸣起来,伊尔-14在跑道上滑行加速,猛地抬头,扎进了北京上空浓稠的夜色里。 这一段航程更长。 机舱里又恢复了那种半梦半醒的沉闷状态。 大多数人都在补觉,身体随着气流的颠簸微微晃动。 凌晨五点十分。 飞机再次下降,落在了广东遂溪机场。 舱门没有打开。 机械师出来通知:经停加油,所有人员不下机。 但舱门旁的小窗打开了一条缝,南方的空气从缝隙里涌进来。 潮。 热。 和几个小时前佳木斯那种刀子一样的干冷完全是两个世界。 林夏楠解开军大衣的扣子。 周围的人也纷纷开始脱大衣。 张彪把棉衣扒下来卷成一团塞在屁股底下当坐垫,韦建设直接把棉帽摘了揣进包里。 整个机舱里响起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场站地勤人员从外面递进来早餐。 依旧是陈浩签收,后勤干事负责发放。 依旧只有压缩饼干,罐头和水。 陆铮接过两份,把其中一份递过过道,稳稳地放在林夏楠的膝盖上。 陈浩瞥了一眼,面无表情。 五点五十,加油完毕,遂溪起飞。 起飞前,副参谋长从前舱走回来,站在过道中央。 所有人立刻坐直。 “最新战况通报。” “五点整,我军登陆部队向甘泉、珊瑚、金银三岛发起登陆作战。目前,战斗正在进行中。” 机舱里安静了一瞬。 登陆战已经打响了。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猛地从舷窗外炸开。 金色的光线铺满整个机舱,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所有人的军装都从厚重的冬装换成了单薄的秋常服,像是从一个季节,硬生生地穿越到了另一个季节。 从零下三十度的冰原,到零上二十度的热带海域。 从北线的坚守,到南海的战场。 终于,机身开始下降。 舷窗外,碧蓝的海面从云层下露了出来。 海岸线蜿蜒曲折,椰树成片,港口里停着灰色的军舰,甲板上密密麻麻的人影在移动。 伊尔-14的轮胎落在了榆林机场的跑道上。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湿热的、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 林夏楠眯了一下眼。 跑道上,一架直-5直升机已经等在那里。 远处的港口方向,传来军舰低沉的鸣笛声。 更远的地方,海平线的尽头,淡灰色的烟柱正缓缓升起。 舷梯还没踩稳,一个身穿藏青色海军常服的参谋已经迎上来了。 几人相互敬礼,他语速极快:“首长,请大家乘坐直升机立刻出发!” 副参谋长回头看了陆铮一眼。 陆铮已经把帽子戴好了。 “走。” 所有人都立刻跟上。 除了后勤的三个人外,顾问组和医疗组的人全部钻进了直-5的下层机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