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383章 对面的坦克又开过来了?

“有。”她走过去,目光在李大国身上扫了一圈,“你哪里冻伤了?” 李大国嘿嘿笑了两声:“手有点疼,估计是趴在雪地上冻木了。你给我点膏药,我自己抹抹就行。” 林夏楠上前拉过他的手查看。 光线虽然昏暗,但一眼就能看清。 李大国左手手掌外侧一直到手腕全是红的,边缘处还嵌着不少黑色的泥沙和冰渣。 林夏楠抬头看着他:“你这是擦伤,你擦什么冻伤药?” “啊?”李大国仔细看了看,“哎呀,擦伤啊,我看也没出血,就红了,我以为冻的呢。” “疼就来看,别自己瞎处理。”林夏楠把碘酒涂在创面上,用纱布给他包扎好,动作麻利,“这是冰原冻土,地面上全是脏泥和火药渣,一旦有擦伤又没清理干净,加上气温这么低,极容易引发感染。” 李大国听得一愣,随即老老实实地点头:“记住了,林班长。” 林夏楠转过头,看向正蹲在物资箱旁分拣绷带的王常松。 “常松,你出去跟各连队、各班排的防线上都通报一声,告诉大家,觉得哪里不舒服,哪怕只是红了一块、破了点皮,都必须第一时间过来救护所,或者就近找卫生员。” 林夏楠看了一眼李大国,继续对王常松说:“特别是那些看着像冻伤的,让他们别自己瞎判断,要是判断不准乱抹药抹错了,在现在这种紧要关头,很容易把小伤耽误成大问题。” “明白,我这就去!” 林夏楠给李大国的纱布打了个结,剪断多余的线头。 随后,她指了指靠墙那张小桌子上的保温铝桶,“那边有炊事班刚送来的红糖水和白煮蛋,去盛一点吃了。” 李大国往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我刚吃完饭过来的。”李大国拍了拍自己穿着厚重军大衣的肚子,“刚才炊事班送来的,我全吃了,现在一点都不饿。” “吃。”林夏楠没有任何废话,目光定定地看着他,“你现在手上有伤,你也是伤员。这红糖鸡蛋是给伤员补充体能的,前线气温低,热量流失快,什么时候再打谁也说不准,多储备点没坏处。” 李大国看着林夏楠坚定的眼神,没再坚持,点点头走过去,拿起一个闲置的搪瓷茶缸,用长柄勺子舀了一颗鸡蛋,又浇上大半缸子冒着热气的浓郁红糖水。 “谢谢林班长。”李大国双手捧着滚烫的搪瓷缸,憨笑着道谢。 林夏楠看着他:“是我要谢谢你。” 李大国正准备低头喝红糖水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下意识地抬起眼,对上了林夏楠的视线。 他知道林夏楠的这声谢是为了什么。 李大国笑了笑:“别这么说,保护营长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他三口两口就把鸡蛋吃了,红糖水喝完,放下搪瓷缸,挥了挥手:“我回去了啊!” 说罢,他转身走了出去。 李大国走后,帐篷里安静了一阵。 止痛药的效果正在消退。 最先扛不住的是靠门口的那个年轻战士。 他右小腿被弹片削去了一块肉,清创时塞了整整两包止血粉。 刚才药劲压着,他还能说“不疼”。 现在药劲一过,他整张脸拧成了一团。 额头上的汗一层接一层地往外冒,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帐篷里,愣是把领口洇湿了一片。 林夏楠走过去,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口。 纱布渗出的血色已经变暗,说明出血控制住了,但创面周围的肌肉组织在寒冷中开始痉挛,加剧了疼痛。 “止痛针不能连着打,间隔时间不够。” 战士“嗯”了一声,把脑袋转向帐篷壁,不让人看见他的表情。 紧接着,帐篷里开始陆续传出压抑的闷哼声。 谁都不想喊出来。 但疼痛是客观存在的。 止痛药的效果一旦过去,血肉之躯的极限就摆在那。 周小雅端着搪瓷盘站在帐篷中间,眼睛红红的,手里的纱布卷攥得变了形。 她不知道该先走向谁。 女知青们见状,主动和伤员聊天,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一开始还奏效,可渐渐地,呼痛声又开始此起彼伏。 刘守成站了起来:“要不,我唱一段?给你们缓解缓解?” 大家都看向了他。 他清了清嗓子:“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他的嗓音不算好。 音准也依旧不怎么在线。 第一个字起高了,后面找补了一下,勉强圆了回来。 帐篷里每一个人都安静地听着。 “抒豪情——寄壮志——面对群山!” “愿红旗——五洲四海齐招展——” “哪怕是——火海刀山——也扑上前!” 最后一个长音,他依旧破了音,但这一回,没有人笑。 …… 外面的风声似乎变了。 一种极其沉闷、连续不断的“嗡嗡”声,顺着冰冷坚硬的冻土层传导过来。 这声音与呼啸的风雪声截然不同,带着机械特有的低频震荡,由远及近。 正在整理搪瓷盘的周小雅手一顿:“班长,什么动静?对面的坦克又开过来了?” 林夏楠脸色一沉。 这声音不是履带碾压地面的动静,这是从天上来的。 “防空隐蔽!”林夏楠迅速转身,对着帐篷内的所有人低喝。 话音刚落,帐篷外的营地瞬间活了过来。 没有嘈杂的喧哗,只有胶鞋踩在冻土上急促而有序的脚步声。 指挥帐篷内,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师参谋长双手撑在地图桌上,抬头盯着帐篷顶:“什么机型!” 值班参谋抓着步话机,大声复述前沿观察哨的报告:“报告参谋长!是米-4!” 陆铮站在地图前,立刻追问:“挂载情况?” “没有看到挂载火箭巢和机枪吊舱,判断为侦察机型!” “越界了吗?” “暂时还没有!但是已经擦着国境线了,距离非常近!” 师参谋长恼火地说:“他们这是想摸我们的火力配置!上报前指,请求空军战机升空拦截!通知高炮连,防空炮褪下伪装网,做好战斗准备!” “是!” “传令下去!”师参谋长目光凌厉地扫视众人,“所有人,就地隐蔽!灯火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