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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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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192章 也会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个年

在这个含蓄保守的年代,这几个字的分量,不亚于一声惊雷。 林夏楠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连笑一下都吝啬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么直白、这么滚烫的话。 她忍不住嘴角上扬:“没有,这是第一次,你再说一遍。” 陆铮低下头,唇瓣几乎贴上她的额头。 “我说,我很喜欢你。” 林夏楠笑得眉眼弯弯:“我也很喜欢陆铮同志。很喜欢,很喜欢。” 陆铮温柔地笑看着她。 林夏楠羞涩地撒娇:“还想听。” “我喜欢你。” “还想听。” …… 风在窗外呼啸,像要把这天地都撕碎。 屋里却暖得不像话。 陆铮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录音机。 她想听,他就说。 哪怕这句话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信条里,曾被视为矫情、软弱,甚至难以启齿。 但现在,只要能让她眼里的光多亮一分,让他把心掏出来都行。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第十遍? 还是第二十遍? 林夏楠的眼皮开始打架了。 酒精的后劲儿,加上情绪的大起大落,透支了她的体力。 那双原本神采奕奕的眸子,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起来。 “陆铮……”她呢喃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想听……” “我喜欢你。” 没有丝毫不耐烦。 甚至比上一遍还要郑重,还要慢。 “还……” 林夏楠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她睡着了。 陆铮却没有动。 他维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像是一尊雕塑,贪婪地注视着她的睡颜。 睡着的林夏楠,看起来比平时更小了。 卸下了那层名为“坚强”的铠甲,她显得那么柔软,那么无害,甚至带着几分稚气。 这就是他要守一辈子的人。 陆铮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涨得发酸,又甜得发腻。 他缓缓俯下身。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像是怕惊扰了一场美梦。 温热的唇瓣,轻轻印在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一触即分。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陆铮站起身,动作极其小心地帮她掖了掖被角,确信连一丝风都钻不进去。 他又走到火盆边,用火钩子把炭火拨弄了一下,用灰盖住了一半,既能保温,又不会因为燃烧过旺而产生危险。 做完这一切,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 手搭在门闩上,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床上的人睡得正香,嘴角似乎还挂着笑。 陆铮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拉开门,走了出去。 “呼——” 门刚一关上,凛冽的寒风就夹杂着雪沫子扑面而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那种刺骨的冷,瞬间驱散了屋里带出来的旖旎暖意。 陆铮站在廊檐下,被这风一吹,脑子里那股热度才算是稍稍退了些,但心跳依然快得有些失控。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风声,还有远处那几座沉默矗立的粮仓。 隔壁那间大通铺里,隐约传来李大国震天响的呼噜声,还有不知道谁说的梦话:“红烧肉……给我留一块……” 陆铮走到院子中央,抓起一把干净的积雪,直接搓在了脸上。 冰凉的雪水融化在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打了个激灵,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陆铮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 这鬼天气,连星星都看不见几颗。 但他却觉得,今晚这夜色,比这辈子见过的任何风景都要美。 他在雪地里站了许久,像是在平复心情,又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个吻,那个拥抱,还有那一声声软软的“还想听”。 直到身上的热气散尽,寒意开始往骨头缝里钻,陆铮才动了动僵硬的腿脚。 他没回那间充满脚臭味的大通铺。 而是转身走向了粮库的大门。 那里有个简易的岗亭,四面漏风,只有个破炉子。 今晚是小张值夜班。 陆铮走到岗亭边,敲了敲窗户。 里面正抱着枪打瞌睡的小张猛地惊醒,差点摔下来。一看是陆铮,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帽子戴正,敬了个礼。 “连……连长?您怎么来了?我不困!我真没困!我就是……” “行了。”陆铮摆摆手,拉开门走了进去,“回去睡觉。” “啊?”小张愣住了,“连长,这才几点啊,还没到换岗的时候呢……” “让你回你就回,哪那么多废话。” 陆铮把他拎起来,往外推了一把,“今晚我替你站。” 小张一脸懵逼地站在雪地里,看着自家连长那张虽然冷峻但明显带着几分春风得意的脸。 “连长,您这……不累啊?”小张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刚才不是……那啥了吗?” 陆铮斜了他一眼,眼神凉凉的,却没什么杀伤力。 “精力过剩,没处发泄,行不行?” 小张:“……” 懂了。 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浑身有劲儿使不完啊! “行行行!连长您辛苦!连长您受累!”小张嘿嘿一笑,抱着大衣一溜烟跑了,“那我回去补觉了,明儿还得包饺子呢!” 岗亭里只剩下陆铮一个人。 透过结满冰花的玻璃,他看着远处林夏楠那间屋子的方向。 窗户里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 那是他特意留的一盏煤油灯,调到了最暗,怕她半夜醒来害怕。 在这快零下三十度的寒夜里,在这荒凉孤寂的哨卡,他守着身后的粮仓,更守着那盏微弱的灯光。 心里从未有过的踏实。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这是他在红光农场过的第一个年。 也会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个年。 …… 大年三十。 红光农场的清晨是被风哨声叫醒的。 林夏楠睁开眼,窗户上的冰花结得厚实,像是一层毛玻璃,挡住了外头惨白的天光。 屋里却不冷,那盆炭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添过,红彤彤的。 她坐起身,看见床头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装。 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忍不住嘴角上扬。 推开门,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积雪被清扫到了两边,堆成了两道白色的矮墙。 那两只大狼狗脖子上被李大国不知从哪找来的红布条系了个蝴蝶结,看着滑稽又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