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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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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191章 我其实,很喜欢,很喜欢你

“行了。” 等大家闹腾得差不多了,陆铮才板起脸,沉声喝道,“大晚上的,吵吵什么?怕狼听不见是不是?都给我滚回去睡觉!明天年三十,还要包饺子。” 李大国那是人精,哪能听不出来陆铮的意思。 他冲着林夏楠挤眉弄眼,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是!谨遵连长指示!咱们这就滚!不打扰连长和嫂子……那个,交流思想感情!” “滚!”陆铮抬腿虚踢了一脚。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搡着,像是打了胜仗一样,欢天喜地地退了出去,还不忘贴心地把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给带紧了。 门外还能听到他们压低了声音的兴奋议论。 “哎你说,连长那嘴是不是肿了?” “去你的!那是上火!那是爱情的火!” “嘿嘿嘿,明儿个饺子我得多吃两个……” 声音渐行渐远。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林夏楠转过身,看着陆铮。 陆铮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耳根处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怎么?”林夏楠歪着头,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陆连长这是害羞了?刚才那威风劲儿哪去了?” 陆铮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 “你啊……”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纵容,“胆子太大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怕以后被人说闲话。” “说什么闲话?咱们光明正大。”林夏楠理直气壮,“再说了,我看大家挺高兴的,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陆铮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目光变得有些深远。 “你别怪他们闹腾,这地方太偏了,除了风就是雪。这帮小子正是二十郎当岁的年纪,精力旺盛,却被困在这几座粮仓之间,日复一日地对着枯燥的荒原。” 林夏楠静静地听着,看着他。 “他们不是坏,也不是没规矩。就是太寂寞了。难得有个新鲜事,难得来个……像你这样的人,他们就跟过节似的。刚才听墙角,估计也是实在闲得慌,想找点乐子。” 说到这,陆铮抬起眼皮,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别怪他们。” 林夏楠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软得厉害。 这个男人,看起来冷硬如铁,实际上心比谁都细,比谁都软。 他护着这群兵,就像护着自己的弟弟。 他怕她因为刚才的冒犯而生气,所以才这么笨拙地解释。 “我不怪他们。”林夏楠伸手,覆盖在他放在膝盖的大手上,“陆铮,我很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有你,也有他们。” 陆铮转过身,没敢再看林夏楠那双亮得有些灼人的眼睛。 “我去拿炭。” 丢下这四个字,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抓起门边的铁簸箕,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冷风一吹,脑子里那股子热度才算是稍稍退了些。 陆铮站在廊檐下,看着漫天飞雪,手里紧紧攥着冰凉的铁把手。 他活了快三十年,上过战场,流过血,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刚才那一瞬间,被那只软乎乎的小手反握住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想要把命都交出去的冲动。 他在柴房里挑拣了半天,专挑那种耐烧的无烟炭,又去厨房的大锅里舀了一桶滚烫的热水。 等他再回到屋里时,林夏楠正坐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木板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医书,就着昏黄的煤油灯翻看着。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灯光昏暗,给她周身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一瞬间,这间简陋破败的屋子,竟然有了一种名为“家”的味道。 陆铮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揉了一把,又酸又软。 他蹲在屋子中间的火盆旁,动作熟练地把新炭添进去,又用火钩子拨弄了几下,直到火苗重新蹿起来,把屋里的寒气逼退了几分。 又把热水倒进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红字的搪瓷脸盆,盆里冒着袅袅热气。 “烫过脚再睡。” 陆铮把脸盆放在床边,单膝跪地,伸手就要去捉林夏楠的脚踝。 林夏楠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我自己来。” “别动。”陆铮抬起头,“我是你对象,照顾你是应该的。” 这一声“对象”,他说得顺口又自然,仿佛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千百遍。 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帮她脱去鞋袜。 在这种极寒天气里,即使一直烤着火,脚也是冰凉凉的。 当脚浸入热水的瞬间,林夏楠舒服地叹了口气。 陆铮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专注地用热水撩着她的脚背。 他的手很粗糙,指腹上全是常年摸枪留下的老茧,刮在皮肤上有些微痒,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度。 水温刚刚好,热而不烫。 林夏楠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谁能想到,那个在训练场上雷厉风行、让全师战士都发怵的“陆阎王”,此刻竟然会这样温顺地给她洗脚。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勾勒出他坚毅的侧脸线条。 “陆铮。” “嗯?”陆铮没抬头,手里正帮她按摩着脚底的涌泉穴,“力道重了?” “没有,很舒服。”林夏楠轻声说,“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陆铮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拿起搭在旁边的擦脚布,把林夏楠的脚裹住,细致地擦干每一滴水渍,然后把她的腿塞进被窝里,掖好了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 “哪儿不真实?” “以前觉得你像座山,只能仰望,离我很远。”林夏楠眨了眨眼,“现在这座山突然弯下腰来给我洗脚,我怕是做梦。” 陆铮拉过那把缺了腿的椅子,坐在床边。 他看着林夏楠,眼神里那种深沉的情绪再也藏不住了。 “夏楠。” 他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腿,像是哄孩子睡觉一样。 “我不是山,我就是个普通的军人。以前离你远,是因为我不敢靠近。我怕我身上的硝烟味儿熏着你,怕我这前途未卜的日子拖累你。” 他看着她,笑意从眉梢眼角溢出:“我刚才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其实,很喜欢,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