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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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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130章 我这身军装,大概穿不了多久了

林夏楠的手臂开始酸痛,受伤的指尖因为过度充血,传来阵阵钻心的刺痛。 “姿势不对。”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 林夏楠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月光下,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在靶位的挡墙边。 陆铮穿着一件军大衣,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作训服。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不出喜怒。 “连……连长?”林夏楠迅速爬起来,立正站好,心跳如雷。 私自夜间加练,虽然不算严重违纪,但也违反了作息规定。 陆铮没说话,迈着长腿走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背后的风,带来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松木香。 “这么练,练到天亮也是白费。”陆铮垂眸,视线落在她冻得通红的右手上,“手伸出来。” 林夏楠犹豫了一下,伸出了右手。 那只手虽然纤细,却布满了细小的伤口,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盖边缘还残留着那天爬树留下的淤血,指尖肿胀发紫。 陆铮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粗糙温热,带着厚厚的枪茧,那种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冰冷的皮肤传导过来,烫得林夏楠指尖微微一颤。 “别动。”陆铮声音低沉。 他捏住她的食指,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第二指关节的位置:“这里,感觉怎么样?” “疼。”林夏楠老实回答。 “疼就对了。疼说明神经还是活的。”陆铮松开手,下巴冲地上的枪扬了扬,“趴下。” 林夏楠愣了一下:“啊?” “让你趴下。不是要练吗?” 林夏楠立刻趴回射击位,架好枪。 这一次,陆铮没有站在旁边看。 他俯下身,单膝跪在她身侧,上半身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这一瞬间,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林夏楠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厚重的冬衣,震动着她的后背。 “肩抵实。” 一只大手按在她的右肩上,用力往前一推,将枪托死死压进她的肩窝里。 “脸贴紧。” 那只手顺着肩膀滑上来,并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脸,而是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虚虚地调整了一下她的头部角度。 “指尖废了,就把你的指关节当成新的指尖。” 陆铮的声音就在耳边,呼吸温热,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林夏楠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两世为人的那点定力,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溃不成军。 她强迫自己屏住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枪上。 “手给我。” 陆铮的大手覆盖在她握着握把的手背上,他的食指叠在她的食指上。 “感觉到了吗?”陆铮带着她的手指,缓缓预压扳机,“这是第一道火。”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像铁钳一样稳固。 在他的引导下,林夏楠那根僵硬的手指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 “继续压。”陆铮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别用蛮力,用骨头去感知阻力。就像……你要捏碎一颗核桃,但不能捏碎里面的仁。” 林夏楠咬紧牙关,感受着指关节传来的压力。 “就是现在。” “咔哒。” 击发声响起。 枪身纹丝不动。 陆铮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立刻起身。 两人贴得极近,近到林夏楠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共鸣。 “记住了吗?” 林夏楠喉咙发干:“记……记住了。” 刚才那一瞬间的击发,确实不一样。 不再是盲目的扣动,而是一种骨骼与机械咬合的顿挫感。 陆铮这才松开手,站起身,顺手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那种压迫感骤然消失,冷风重新灌了进来,林夏楠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 “第二指关节射击,是野战部队老兵的保命绝活。要在这种状态下打出45环,你需要克服的不是枪,是你自己的生理本能。” 她迅速调整呼吸,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立正站好。 “回去自己琢磨。”他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神经受损不是借口,战场上断了腿还要爬着冲锋的人多得是。想赢那个赌约,就别把自己当伤员。” “是。”林夏楠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他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上。 “连长,我想问个事。” “说。” “三等功的事,是真的吗?” 空气凝固了两秒。 “是真的。”陆铮言简意赅地说。 哪怕早就从周小雅那里听到了消息,此刻听到当事人亲口承认,林夏楠的心脏还是猛地缩了一下。 “我觉得我配不上。”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陆铮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部队有部队的评判标准。你觉得没用,我觉得也没用,条例说了算。” 林夏楠慢慢放下枪。 两人离得太近了。 近到她一转身,鼻尖几乎擦过陆铮胸口的纽扣。 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在这个距离下,男人那张棱角分明得近乎锋利的脸。 “我不信条例。”林夏楠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眸子里倒映着清冷的月光,亮得惊人,“野猪是你打死的,人是你救的。这三等功若是给了我,就是窃取。我不想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尤其是……你的。” 陆铮垂眸看着她。 小姑娘的眼神很倔,像他在边境见过的那些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野草,风吹不倒,雪压不折。 他突然有些想抽烟。 但他忍住了,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低沉:“给你,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为什么?” 林夏楠不依不饶地问。 陆铮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夏楠以为他会发火,或者直接转身离开。 他抬起手,似乎想去摸口袋里的烟,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烦躁地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 “你知道的。” 陆铮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萧索。 “我这身军装,大概穿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