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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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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129章 正因为眼红的人多,才更要拿得硬气

周小雅眼圈发红,指着秦志强的鼻子,声音尖利:“老胡当时都说了,那种位置的动脉破裂,送县医院根本来不及!必须现场缝合!那种精细活儿,连老胡都不敢下针,是夏楠顶上去的!她在跟阎王爷抢人!秦志强,你枪法是准,你能一枪崩了敌人,但你能把断了的气给接回来吗?!” 秦志强被她逼得后退了半步,嘴硬道:“我是战斗兵,又不是卫生员!术业有专攻……” “就是啊,”另一个男兵也阴阳怪气地接茬,“勇气咱们佩服,给个嘉奖就算了。三等功?那是给战斗英雄的。我看啊,就是连长看她是女兵,心软照顾……” 身边几个女兵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林夏楠站了起来。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消失了,只剩下铝制饭盒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秦副班长。”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直视着那个山东大汉,“你说得对。” 正准备迎接一场激烈争吵的秦志强愣住了。 “我是打了5环,这是事实。”林夏楠坦然地说道,“作为一名军人,枪法不好就是原罪。战场上敌人不会因为我救了人就站着让我打,子弹也不会因为我手受了伤就自动拐弯。” 秦志强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反驳的话突然堵在了嗓子眼。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瘦的女兵,骨头这么硬,认账认得这么干脆。 “但是——”林夏楠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我不会一直五环。”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过道中央,环视了一圈食堂里的所有人。 “三等功的事,现在还没有定论,我林夏楠虽然是个新兵,但也知道“荣誉”两个字有多重,我当然不会舔着脸居功。” 林夏楠竖起左手食指:“一周。下周的实弹考核,如果我打不出45环以上的成绩,不用你们说,我自己写报告,别说三等功,所有的嘉奖表扬,我一概不要。” “嘶——” 食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45环? 那是优秀射手的及格线! 别说是一个手部神经受损的新兵,就是老兵也不敢保证次次都能打出这个成绩。 秦志强瞪大了牛眼,上下打量着林夏楠,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你玩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夏楠打断他,目光灼灼,“秦副班长,敢不敢赌?” 秦志强被激起了血性,一拍桌子:“好!你要是真能打出45环,我秦志强当着全连的面给你敬礼道歉!” “一言为定。”林夏楠淡淡一笑,转身拉起还在发呆的方琪和周小雅,“吃饭。” …… 食堂的风波像长了翅膀,不到半小时就传遍了整个新兵连。 回宿舍的路上,周小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林夏楠转了三圈。 “夏楠,你这次真是冲动了!你知道45环是多难得的成绩吗?”周小雅愁眉苦脸,伸手去抓林夏楠的手腕,“你这手刚拆线,神经还没长好,怎么打?” 林夏楠任由她抓着,步子迈得稳健:“话都说出去了,还能吞回来不成?” “那也不能拿前途开玩笑啊!三等功那是多少人眼红的东西……” “正因为眼红的人多,才更要拿得硬气。”林夏楠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周小雅,眼神里透着一股超乎年龄的沉静,“小雅,在这个地方,弱就是原罪。我要是这次认了怂,以后不管我救多少人,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个靠照顾拿奖的女兵。” 周小雅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她虽然单纯,但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一直跟在后面没吭声的方琪突然快走两步,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铁盒,硬塞进林夏楠手里。 “拿着。”方琪别过脸,看着路边的枯草,“这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红花油,说是治跌打损伤特灵。你那手……晚上多揉揉。” 林夏楠捏着那盒带着体温的红花油,嘴角微微上扬:“谢了。” “谁稀罕你谢。”方琪哼了一声,“你要是输了,我也跟着丢人。毕竟咱们都是女兵排的。” …… 夜晚,熄灯号一吹,整个营区陷入了沉睡。 林夏楠躺在硬板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毫无睡意。 右手食指的指尖依旧麻木,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布,那种对扳机触感的丧失,对于射击手来说是致命的。 她翻身坐起,动作轻巧地穿上作训服。 “夏楠?”下铺的周小雅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去哪儿?” “厕所。”林夏楠压低声音。 她轻手轻脚地摸出门,避开巡逻哨的视线,径直朝后山的靶场走去。 冬夜的山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月亮惨白地挂在树梢。 靶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草靶子在风中瑟瑟发抖,像沉默的幽灵。 林夏楠从器械室外墙的隐蔽处,摸出了一把平时训练用的模拟枪。 这种枪没有撞针,打不出子弹,但重量和手感与真枪无异。 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架起枪,瞄准百米外那个模糊的靶心。 冷。 地面的寒气透过衣服渗进骨头缝里。 更糟糕的是手。 当食指扣上扳机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麻木感再次袭来。 大脑下达了“扣动”的指令,但指尖却迟钝得像生了锈的齿轮。 “咔哒。” 空枪击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林夏楠叹了口气。 如果是实弹,这一枪,大概率又是脱靶。 因为指尖没知觉,她无法感知扳机的临界点,导致用力过猛,枪口在击发瞬间产生了微小的偏移。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再来。” 她咬着牙,调整呼吸。 脑海里回放着白天陆铮那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 林夏楠试着弯曲食指,用指关节最坚硬的那块骨头去抵住扳机。 但这太难了。 原本依靠指腹敏锐触觉的精细活,突然变成了靠骨头硬顶的粗暴动作,极难控制力度。 一次,两次,三次……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蛰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