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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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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73章 要是没那个本事,识到的全是假货,那就不好了

周小雅在后面看得直撇嘴,小声嘀咕:“矫情劲儿!那天看着还挺干练的,怎么这会儿倒像个少奶奶似得,哪有半点女兵的样子?” 话音刚落,方瑶转过身,视线正好扫过这边。 那双画着细细眼线的眼睛,在触及林夏楠手中那两盒几分钱的蛤蜊油时,瞬间定格。 紧接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爬上了她的嘴角。 她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刮过林夏楠手里那堆廉价的日用品——蛤蜊油、粗棉线、老式卫生带。 最后,视线落在林夏楠那件半旧的棉衣上。 方瑶轻笑一声,抬手理了理自己呢子大衣的领口,那股优越感都要从毛孔里溢出来了。 周小雅被方瑶那眼神看得浑身不爽。 “哎,我说这位同志。”周小雅把手里的网兜往地上一墩,里面的搪瓷盆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引得周围人都看了过来,“你那眼睛是抽筋了还是怎么着?盯着别人的东西看,礼貌吗?” 方瑶正拿着那瓶昂贵的洗发膏孤芳自赏,闻言慢条斯理地转过身。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周小雅,视线在周小雅那条鲜红的围巾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说什么了吗?反应那么大干什么,真是没教养。” “你!” 周小雅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没教养。 “你说谁没教养?”她气的脸都红了。 “谁着急就是说谁。”方瑶也丝毫不客气。 周小雅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方瑶翻了个白眼,声音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优越感,那是长期身处高位、被人捧着惯出来的毛病:“新兵连集训不是过家家。蛤蜊油这种东西,油腻又不透气,抹在脸上容易堵塞毛孔。到时候一脸的大红疙瘩,哭都没地儿哭去。” “而且,”方瑶的目光再次扫过林夏楠手里那一打老式卫生带,眼底的嫌弃更重了,“那种粗棉布的东西,也就乡下……也就艰苦朴素的同志还当个宝。现在城里都用卫生纸或者特制的药棉了,也不怕磨破了皮。” 周围几个售货员也跟着掩嘴偷笑。 在这个年代,百货大楼的售货员眼界高,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拿着几毛钱精打细算的“土包子”。 林夏楠伸手拦住了正要爆发的周小雅。 她神色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淡漠。 那双经历过两世风霜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方瑶手里那瓶被视若珍宝的洗发膏。 “看来方瑶同志很识货。”林夏楠淡淡开口。 方瑶眉梢一挑,以为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服软了,刚想再教育两句,却听林夏楠话锋一转。 “不过,识货也得识真货,要是没那个本事,识到的全是假货,那就不好了。” 方瑶微微一顿:“你什么意思?” 林夏楠往前走了一步,指尖隔着空气点了点方瑶手里的玻璃瓶:“如果我没看错,这瓶洗发膏应该是去年的吧?而且,还是积压在仓库底层的货。” 方瑶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这是刚到的紧俏货!” “是吗?”林夏楠似笑非笑,“你可以把瓶子倒过来看看。瓶底是不是有一层浑浊的白色絮状物?” 方瑶下意识地把瓶子倒转过来。 果然,在翠绿色的膏体底部,沉淀着一层厚厚的、像云雾一样的白色杂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这是……”方瑶愣住了。 “这是乳化不稳定的表现。”林夏楠的声音清晰有力,“这种洗发膏,要么是配方的比例不对,要么就是在冷库里冻过头了。用了这种分层变质的产品,不仅起不到清洁作用,那层析出的强碱性物质,反而会灼伤头皮,造成严重的脱发和头皮屑。”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售货员嗑瓜子的动作停住了,嘴巴微张。 方瑶更是僵在原地,拿着瓶子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 林夏楠还没说完。 她目光移向柜台里那些所谓的“高档货”,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叙述今天的天气:“在这个季节,蛤蜊油里的凡士林和矿物油,虽然封闭性强,但对于要在野外拉练、面临风刀霜剑的新兵来说,却是最好的防冻屏障。至于你说的“堵塞毛孔”……” 林夏楠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里,保住脸皮不裂开才是生存之道。至于美不美,那是活下来之后才考虑的事。” “你懂什么!”方瑶脸涨得通红,那是被人当众揭穿无知的恼羞成怒,“你一个还没入伍的新兵蛋子,跟我讲生存?” 她转头看向柜台里的售货员,眼神里带着迫切的求证,甚至隐隐透着几分威胁:“同志,你告诉这乡巴佬,这货是不是好的?” 售货员大姐嗑瓜子的动作僵住了。 她心虚地瞟了一眼那瓶翠绿色的膏体。 这批货确实是压仓底的,去年冬天冷库那边的供暖坏了,冻坏了不少化妆品,本来以为能蒙混过关,没想到遇见个行家。 “这……这当然是好的。”售货员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上海大厂出来的东西,哪怕有点沉淀那也是精华,哪能坏呢?” 虽然嘴上硬撑,但她那游离的视线和不自觉搓动衣角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一切。 周围看热闹的顾客也不是傻子,见售货员这副模样,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看来真是坏的啊,你看那售货员心虚的样儿。” “啧啧,那姑娘眼力真毒。” “这么贵的玩意儿要是坏了,那不是冤大头吗?”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钻进方瑶的耳朵里,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握着瓶子的手指骨节泛白。 如果在平时,她肯定就把货退了。 但现在不行。 在这个穿着半旧棉袄、拿着蛤蜊油的泥腿子面前,她代表的是省城大院的脸面,是卫生队标兵的尊严。 要是承认自己看走了眼,买了个次品,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一群没见识的。”方瑶咬着后槽牙,冷哼一声,直接把钱和券拍在玻璃柜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给我包起来!不用理这些穷酸鬼,她们懂什么叫高档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