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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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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72章 这不是考试那天,负责监考我们的那个女兵吗?

林夏楠把刚才在赵政委办公室发生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 “太好了!就得有人治治他,狂得没边了!”周小雅解气地挥了挥拳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抱住林夏楠的胳膊,笑得见牙不见眼,“好了,那些倒灶的事儿不提了。反正现在红榜贴出来了,咱俩都被选上了!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 战友。 这两个字在林夏楠的舌尖滚了一圈,带着一种陌生又令人心动的滚烫温度。 “嗯。”林夏楠看着周小雅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伸出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红围巾,郑重地说道,“战友你好。” 周小雅被这一本正经的态度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傻笑了两声,随即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走!为了庆祝咱们顺利入伍,咱们去国营商店!” 林夏楠愣了一下:“商店?做什么?” “买东西啊!”周小雅理所当然地瞪大了眼睛,“再过两天就要去新兵连集训了,咱们得趁现在还在省城,把该买的必需品都置办齐了!” “部队里不是什么都有吗?”林夏楠有些好笑。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当兵是最大的光荣,也是最大的保障。 军装、被褥、鞋袜、甚至牙膏牙刷,部队都会统一发放。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穷人家的孩子削尖了脑袋想往部队钻的原因——管吃管住管穿,每个月还有津贴。 “哎呀,你这就不懂了吧!”周小雅一副过来人的架势,拉着林夏楠就往公交车站走,“部队发那是部队发的,那是“生存标准”。咱们女孩子,总得多备一点!你想啊,那发的肥皂洗衣服行,洗脸得多干啊?这眼见着天冷了,要不要用雪花膏?再说了,还要买点药棉、红糖什么的,万一……那个来了,也不至于抓瞎不是?” 林夏楠心里微微一动。 这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千金,想得倒是细致。 不过转念一想,周小雅说得也没错。 新兵连集训那是脱层皮的地方,尤其是女兵,身体素质本就不如男兵,如果在生活细节上不照顾好自己,很容易落下病根。 上辈子她那副残破的身子,就是年轻时没养好,后来才遭了那么多罪。 “行。那就去看看。” …… 省城百货大楼,三层高的苏式建筑,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在这个灰扑扑的年代里,算得上是地标性的宏伟建筑。 还没进门,一股混杂着雪花膏香气、新布料浆洗味儿以及人群汗馊味的暖流就扑面而来。 周小雅拽着林夏楠就往里钻,那条红围巾在人潮里飘得跟面战旗似的。 “夏楠,你看那个搪瓷盆!印着牡丹花的,多喜庆!买两个!” “那个暖水壶!铁皮的,结实!来一个!” “哎呀,那个大白兔奶糖不用票了?给我称两斤!不,三斤!” 林夏楠被拽得踉跄,看着周小雅那副恨不得把供销社搬空的架势,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小雅,停。” 林夏楠反手扣住周小雅还要往麦乳精柜台冲的手腕,把她强行拖到了角落里的日杂柜台。 “咱们是去当兵,不是去郊游。那是新兵连,每天负重跑五公里,你带两个搪瓷盆,是打算一边跑一边敲锣吗?” 周小雅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已经提不下的网兜,傻眼了:“那……那怎么办?洗脸洗脚总得要吧?” “这些部队都会发。”林夏楠语速飞快,手指在柜台玻璃上点了点,“同志,拿两盒蛤蜊油,最便宜的那种。再来两卷最粗的棉线,一包大号缝衣针。” 售货员是个中年大姐,原本正磕着瓜子眼皮都不抬,一听这话,翻了个白眼:“蛤蜊油?那是乡下老太太抹脚后跟的。小姑娘家家的,不买点雪花膏?” 周小雅也一脸嫌弃:“是啊夏楠,蛤蜊油多油腻啊!那边有友谊牌雪花膏,铁盒装的,那才香呢!” “听我的。”林夏楠没解释,直接掏出两张毛票拍在柜台上,“就要蛤蜊油。另外,那种老式的卫生带,给我们拿一打。要纯棉的,别掺化纤。” 周小雅脸一红:“买那么多干嘛……” “集训的时候,汗出得跟下雨一样。万一来了“那个”,化纤的磨大腿,两天就能让你走不动路。”林夏楠压低声音,“至于蛤蜊油,那是防冻防裂的神器。雪花膏太香,抹上了招虫子不说,紧急集合的时候那一股脂粉味,教官能骂死你。” 林夏楠的语气笃定而专业。 那是上辈子她在底层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经验。 周小雅不明觉厉,也都照样买了一套。 两人买完必需品,正准备往二楼布料区逛逛,就在楼梯转角处,听到了一道熟悉且刻薄的声音。 “这一批货成色不行。瓶底怎么还有沉淀?有没有日期更新一点的?” 柜台前,方瑶正挑剔地看着手里的瓶子,下巴扬得老高。 她今天没穿军装,换了一身掐腰的呢子大衣,脚上蹬着小皮鞋,在一群穿着蓝灰布衣的顾客里,确实像只骄傲的孔雀。 几个年轻售货员正围着她转,一脸讨好。 林夏楠的目光落在方瑶手里拿着的那瓶东西上——那是一瓶刚刚到货的上海牌洗发膏,玻璃瓶装的,在这个年代属于绝对的高档货。 周小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咦”了一声。 “这不是考试那天,负责监考我们的那个女兵吗?” “嘘——”林夏楠没接茬,只是轻轻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神示意周小雅别出声。 方瑶显然没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人。 她正全神贯注地跟柜台营业员较劲。 那瓶翠绿色的玻璃瓶装洗发膏被她捏在手里,对着光照了又照,像是在鉴定什么稀世珍宝。 营业员赔着笑脸:“这可是上海家化厂刚发来的紧俏货,全省城统共就到了这两箱,别人抢都抢不到呢。” “行吧。”方瑶勉为其难地叹了口气,从精致的小皮包里掏出几张工业券和钱,“给我包起来。另外,再拿两块檀香皂,要带包装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