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行尸:蜂巢解锁从猎杀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行尸:蜂巢解锁从猎杀开始:第 84章 接种

吴凡把那份名单翻到第二页,目光停在倒数第三行。 洛莉·格莱姆斯,忠诚度:0。 他记得上周看的时候还是七,上上周是八。 虽然不算高,但至少是正数。 现在归零了。 不是负的,是零。 红后调出的监控画面在他脑海里一帧一帧地过——她在伍德伯里来的那群妇女面前吹嘘自己是监狱的女主人,被瑞克当众扇了耳光之后,那几天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对着空气说话,有时候停下来,站在窗前,盯着北边疾控中心的方向,一站就是很久。 她在谋划什么,吴凡不需要红后告诉他。 他看了一眼前面那二十几个名字,全是负的,从负十到负五十不等。 有的是伍德伯里过来的,对暴君那晚的恐惧转化成了仇恨,认为瑞克他们那么巧合出现,一定是他们搞的。 有的是原来基地里的,总想取而代之。 二十几个人,不多,但像二十几只白蚁,不清理,迟早把梁柱蛀空。 “让莫尔来一趟。” 莫尔推门进来的时候,吴凡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莫尔难得没有嬉皮笑脸,他嗅到了空气里不一样的味道。 “老板,什么事?” 吴凡转过身,把那份名单递过去。 莫尔接过来,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目光在最后那行“洛莉·格莱姆斯”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等着。 “处理一下,实验室缺人,监狱那边伍德伯里和怀着孩子洛莉,先不用理会他们。” 莫尔把名单折起来,塞进口袋,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种笑不是高兴,是猎人看见猎物走进陷阱时的兴奋。 “老板放心,我带他们出去收刮物资,不小心遇到小股行尸袭击,损失惨重,又不小心被其他势力打了黑枪,全军覆没,就我和我几个手下逃回来。” 吴凡拉开抽屉,拿出几包白龙扔过去。 莫尔接住了,揣进怀里,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吴凡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那份名单的复印件。 洛莉的名字被他用红笔圈了一下,旁边打了个问号。 她现在还怀着孩子,小拽女——朱迪思。 不管那个孩子是谁的,让她按照原著正常出生就行了。 如果洛莉死了,朱迪思大概率也活不成。 到时候瑞克会怎么想?肖恩会怎么想? 一个是孩子的父亲,一个是名义上的父亲。 两个都是他手底下最能打的人。 他不会为了一个洛莉,搭上这两个人。 他拿起红笔,在那个问号后面写了一行字:暂不动、观察。 难产的概率,原著里是百分之百。 他不需要动手,只需要等。 艾米敲门进来的时候,吴凡正在看窗外。 楼下,莫尔正带着那二十几个人上车,有人还在笑,以为真的是出去收刮物资。 实验室又要迎来一群家伙了。 “BOSS,埃德温博士问,疫苗从哪儿开始接?” 吴凡转过身来。 “先从养老院开始,那些老人,等不了了,然后蜂巢的安保员工以及家属,再然后小镇。” 艾米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 吴凡叫住她:“监狱那边,最后接,让瑞克先把名单报上来,到时候武装列车送过去给他。” 艾米走了。 吴凡站在窗边,看着那几辆悍马驶出大门。 莫尔坐在副驾驶上,叼着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疫苗分配方案,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 养老院的小花园里,阳光很好。 几个老人坐在轮椅上,膝盖上搭着毯子,眯着眼睛晒太阳。 阿吉蹲在一个老太太面前,握着她的手,轻声说着什么。 老太太听清了,眼眶红了。 “真的?打了针,死了就不会变那些东西了?” 阿吉点点头。 “真的,博士们研究出来的,已经试过了。” 老太太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身后站着她的女儿,也在哭。 旁边一个老头拍了拍轮椅扶手,声音沙哑:“那还等什么?给我打!我受够了每天晚上被锁在屋里,第二天早上儿子在门口喊半天才敢开门。” 几个护士推着小推车过来了,车上放着冷藏箱、注射器、酒精棉。 老人们排着队,轮椅一辆接一辆。 针扎进去的时候,有人皱眉头,有人咬嘴唇,有人哼都没哼一声。 打完针,他们被推到旁边的观察区,坐着,等着。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没有人发烧,没有人抽搐,没有人变成那种东西。 那个腿脚便捷老头第一个站起来,把毯子掀开,走到小花园中间,仰起头,看着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对着那些还在观察的老人,声音很大:“从今天起,我不用锁门了!” 有人笑了,有人哭了,有人鼓掌,有人只是握着身边人的手,攥得很紧。 蜂巢负一楼的社区诊所门口排起了长队。 安保员工以及家属们牵着孩子,站在走廊里,等着叫号。 几个小孩在队伍里追着跑,被大人拽回来,按在墙边站好。 “妈妈,打针疼吗?” 一个小女孩仰着脸问。 “不疼,就像蚊子咬一下。” “蚊子咬也很疼。” 旁边的一个小男孩插嘴:“胆小鬼,我上次打针都没哭。” “你上次哭得比谁都大声。” “我没有!” “你有。” 两个小孩吵起来了,被各自的家长拎着领子分开。 盖尔站在诊室门口,手里拿着登记本,一个一个叫人。 她的嘴角一直翘着,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放下来过。 旁边的史蒂文医生和加文医生也在忙,一个在配药,一个在注射,难得没有吵架。 “下一个。”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走进来。 婴儿在襁褓里睡着了,小嘴一拱一拱的,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盖尔看着那个婴儿,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这孩子也需要打。” “孩子也要打?” 盖尔点点头。 “博士说,满月的就能打。”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婴儿,轻声说:“好吧!我也不想她以后变成那种东西。” 盖尔没再问,低头在登记本上写下了婴儿的名字。 小镇的酒吧里,吉姆和摩根坐在吧台前,一人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的啤酒。 告示栏上的通知他们已经看了三遍了——疫苗接种顺序:养老院、蜂巢家属区、小镇居民、外围据点。 监狱排在最后,他们属于小镇居民,按理说今天就能轮到。 但他们昨晚喝多了。 不是一般的多,是那种喝完之后断片、醒来发现自己在垃圾桶旁边趴着的那种多。 吉姆把酒杯推开,脸埋在手掌里。 “我们是不是傻?” 摩根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啤酒灌下去,苦得皱眉。 “是。” “喝酒误事,古人诚不我欺。” “哪个古人?” “我编的,走吧!去问问能不能补上。” 两个人从酒吧出来,走到疾控中心的登记处。 凯尔坐在桌子后面,正在给新来的人发表格,看见他们俩,笑了。 “来打疫苗?” 吉姆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像做错事的孩子。 “昨晚喝多了,没赶上,还能补吗?” 凯尔翻了翻登记本,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能。不过要等下一批,去监狱那边打。” 吉姆和摩根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吉姆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 “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摩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表情分明在说: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疾控中心门口,几个背着行李的人站在那里,仰着头看围墙上那个红白色的伞形标志。 他们是从北边过来的,走了三天,路上遇到两拨行尸,死了一个同伴。 本来只是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这个传说中的“保护伞公司”是不是真的像路过的人说的那么好。 结果刚到门口,就看见了告示栏上那张通知——疫苗。 能让人死了不变行尸的疫苗。 几个人站在那里,把那张通知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排队去登记了。 凯尔的笔没停过。 一张一张表格填进去,一个一个名字写下来。 今天来的新人格外多,比上周一整周加起来都多。 他看了一眼登记本上的数字,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没看错。 他继续写,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吴凡站在三楼窗边,看着楼下排队的那些新面孔。 有人背着编织袋,有人推着超市购物车,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扶着老人。 他们脸上有疲惫,有惊恐,有期待,还有一种他见过很多次的表情——那种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停下来地方的表情。 他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玻璃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雾。 身后,办公桌上摊着那份疫苗分配方案,最后一页签着他的名字。 从今天起,这个世界多了一种东西——希望。 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像肥皂泡一样一碰就碎的希望。 是真的,能握在手里、能扎进胳膊里的希望。 他弹了弹烟灰,看着楼下那些排队的人,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回办公桌,继续看那些永远看不完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