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第15章 赴宴行(二合一)

“路明非,想好怎么选了吗?” “才大清早...” “晚上就要去了呀。”苏晓樯嘟囔。 路明非出了房间,打着哈欠,走在院子里。 后头苏晓樯小手负在身后,加快步伐到少年身侧,身子微微前倾,一缕栗色发丝垂落,满脸含笑,眉眼微眯戏谑, “首席大人?还在拖延什么呢?选择题太困难了?” 路明非眨了眨眼睛,脚步一顿,故作茫然。 “那啥,我好像有点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了。” 【警告。】 脑海中,不争的声音冰冷刺骨。 【君主怎能怯弱?临阵脱逃,推诿搪塞,此乃懦夫之举。】 【近日的训练内容再翻三倍!】 “....” “你大爷的不争,趁机坐地起价是吧?” 【呵,那不然这次换成湿婆业舞或者因陀罗?】 “……” 零已走到路明非身前。 少女仰着那张清冷精致的小脸,冰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我陪你。” “不行!” 苏晓樯立刻绕到另一侧,据理力争, “我是他的特别助理!陪同上司出席正式场合,是助理的义务!” “....” 路明非觉得...有道理。 零就只看着路明非,小脸依旧三无,就这样定定的望着他。 路明非一下子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诺诺抱臂靠在廊柱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懒洋洋地提议: “吵什么?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输的留下看家。” 最后路明非拍板。 “想去都去就好了,”他挥了挥手, “女伴什么的不重要。邀请函邀请的是我们,又不是我一个人。” 苏晓樯眨了眨眼睛:“那王叔说……” “听王叔的做什么?”路明非认真道, “我才是首席。” 廊檐下,正与叶胜、杨楼讨论搜查细节的王引,摇着折扇的手猛地一顿。 “咳。” 大叔干咳一声,默默收回了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院中,微凉的小手探出,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腕。 零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就走。 “诶?零?去哪?” 路明非脚下一个趔趄,被动地跟上。 “换衣服。” “嘭。” 客房的雕花木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路明非被拽了进去。 “砰!” 门又在他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庭院里的视线与喧嚣。 苏晓樯站在原地,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等等!” “我也来!” “砰。” 门再次被推开,又迅速关上。 .... 华丽的木质大门缓缓自动推开。 内里却是另一番天地。 路明非抬头微微眯着眼, 眼前耸立摩天高楼,全玻璃幕墙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巨大的钢筋骨架支撑起这座违背古城逻辑的现代怪兽。 “没想到,在保留古迹完整的古城之中,居然会有这么现代化的高楼。” “真是讽刺。” “人家会说这叫闹中取静,别有洞天。” 王引在一旁摇着折扇,他今日也换了一身妥帖的灰色西装,气质儒雅。 “闹中取静,也得看是人是鬼。” 少年声色淡淡,扯了扯领口稍显拘束的领结。 路明非身上一袭墨金色暗纹的修身西装, 平日里有些凌乱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单手插兜,赤金色的底光在眸中一闪而逝。 气场全开。 周围路过的宾客下意识避让,不敢直视这位陌生的“贵公子”。 而且他带的东西让人觉得看起来就不简单, 毕竟路明非此时身后背着裹着黑布的墨剑、七宗罪剑匣、还有一个圆筒包, 因为出外勤所以老唐把骨瓶托付给了路明非。 这些加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战斗力很强且从事不明职业的恐怖人士。 “路首席。” 王引收拢折扇,侧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笑。 “姿态摆得不错,但这架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路明非侧目。 “你的女伴……咳咳。” 王引干咳一声,眼神往他身后瞟了瞟。 “姑娘们呢?” “不清楚。” 路明非淡淡道,视线落在玻璃幕墙上,那上面正倒映着他们身后缓缓驶来的车灯。 “不过,也该到了。” 话音刚落。 “嗡——” 低沉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LaFerrari撕裂夜色,如一团流动的火焰,在青石板铺就的古道上拉出一道凄艳的残影。 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超跑以一个极其精准且嚣张的漂移甩尾,稳稳停在两人身侧。 剪刀门如羽翼般向上升起。 一只蹬着黑色细高跟的水晶鞋率先探出,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紧接着,诺诺从驾驶座上下来。 深紫色的露背晚礼服,长发披散,耳垂上挂着摇曳的银色十字架,几缕红发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没有那种大家闺秀的端庄,反而透着股野性难驯的乖戾。 她随手将车钥匙抛给门口的侍者,动作潇洒,甚至没看对方一眼。 “啧,这路真窄。” 诺诺皱眉,扫了一眼周围古朴的建筑,语气里满是不耐。 “开得一点都不过瘾。” 王引手中的折扇顿了顿。 “……” 他看着那辆顶级超跑,嘴角抽了一下。 另一侧车门也随之打开。 一条修长的腿迈出。 零从副驾走出。 她换上了一袭纯白的丝绸长裙,裙摆及踝,肩上披着一件同色的羊绒披肩,白金色的长发被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霜华。 少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蓝色的眸子扫过眼前的高楼,安静得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清冷,孤傲,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的人间。 旁边的宾客不禁侧目惊叹, 却见那少女走到那位少年身侧,停下脚步。 她微微仰起那张清冷精致的小脸,安静地望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路明非愣了愣。 月光在她白金色的发丝上跳跃,映得那双眸子如极北的星辰。 他随即提起左臂,手肘微弯。 少女见此,那面无表情的小脸嘴角,似乎弯起一抹轻轻的笑意,转瞬即逝。 她轻轻伸手,微凉的指尖穿过他的臂弯,乖顺地挽住。 最后,后方的车灯闪烁。 一辆沉稳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来,无声无息地停在法拉利之后。 后座车门被侍者恭敬地拉开。 苏晓樯提着裙摆,款款下车。 她选了一身淡紫色的抹胸晚礼服,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栗色的长发盘成了精致的发髻,颈间戴着一串流光溢彩的珍珠项链。 脸上化了淡妆,眉眼如画,顾盼生辉。 不像平时咋咋呼呼的小天女,而是真正艳压全场的豪门大小姐。 她走到路明非身侧,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动作亲昵,却又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意味。 “等很久了?” 少女仰起头,眉眼弯弯,声音温软。 “没有。” 路明非侧头看她,一时有些晃神。 王引看着这三位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绝色,又看了看被簇拥在中间、一脸淡定的路明非。 他合拢折扇,敲了敲额头,在心底长长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 诺诺双手抱胸,看了一眼路明非的装束, “看来两个师妹给你拾掇的不错。” “不过师弟你这阵仗,不像是赴宴的。” “倒像是去砸场的。” 少年抬眼,视线掠过眼前,赤金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幽幽点燃。 “砸场谈不上。” 路明非声音平淡, “只是来看看。” 他迈开步子,两女一左一右,诺诺殿后。 “这杯接风酒,到底有多辣口。” 王引看着几人的背影,手上的扇子半晌才合拢,敲了敲手心,低声感叹: “这排场和气质……不过几个月过去,成长的倒是真快。” 路明非往前, 苏晓樯立刻跟上,踩着高跟鞋快走几步,很自然地挽住了路明非的右臂。 “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少女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抱怨, “这鞋跟太高了。” 玻璃感应门向两侧滑开。 内厅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穿梭其间,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 当路明非一行人踏入的瞬间,大厅内的喧嚣明显安静了一瞬。 所有的目光,无论是好奇、审视,还是戒备,都齐刷刷地汇聚过来。 为首的,是一位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 他身着一套暗红色的国风西装,身形清瘦,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精英气。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路明非面前。 “在下,胡鳞。此间主人。” 男子伸出手,笑意温和。 “久仰大名,应龙首席。” 路明非伸手,与他轻握。 “胡先生,客气。” “哪里。” 胡鳞松开手,目光扫过路明非身后的众人, “诸位远道而来,一路劳顿。薄酒一杯,还望赏光。” 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引着众人走向大厅中央。 “听说路首席在夔门水下,一剑断江,斩落龙侍。如此风采,当真是我辈混血种之楷模。” 胡鳞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清。 人群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叹与议论。 “一剑断江?真的假的?” “S级,这么恐怖?” 路明非神色不变,只是淡淡道: “传言夸大了。” “哦?” 胡鳞笑了笑,并未追问。 “路首席请上座。” 他指向主位。 路明非没有动。 他拉开一张椅子,示意苏晓樯和零先坐,自己则随意地在旁边的空位坐下。 胡鳞眼底的笑意微敛,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 他拍了拍手。 悠扬的音乐声起,舞池中央,灯光汇聚。 “今日设宴,一是为诸位接风洗尘。” 胡鳞举起酒杯,面向众人,声音朗朗。 “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与总阁来的各位精英,交流一下近期漓江的“异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 “想必诸位也已知晓。近日城中死侍横行,人心惶惶。” “我胡家虽在此地盘踞百年,面对此等变故,亦是力不从心。” 他看向路明非,眼神诚恳。 “还望路首席与龙渊阁的各位,能为我漓江,主持公道。” 路明非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底那股无端的烦躁。 他放下杯子,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大厅内的音乐声似乎都弱了几分。 少年靠着椅背,神色淡然地迎上胡鳞的视线。 “这些事情分内之事,不需要阁下费心。” 路明非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阁中我记得从不曾宣传我的事迹,别提一剑断江了,我这号无名小卒,说不准其他地界的分部都不清楚。” 路明非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直视着胡鳞的眼睛。 “胡先生是从哪里得知我的传言? “我很好奇。” “……” 胡鳞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没想到这个少年会如此直接,连最基本的场面话都懒得说,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直戳要害。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他沉默了两秒,随即哈哈一笑,打破了僵局。 “路首席说笑了。” 胡鳞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姿态从容, “我胡家在此地经营多年,生意做得大,消息渠道自然也多一些。像首席这般少年英才,一夜之间名动夔门,这等大事,想不知道都难啊。” 他举起酒杯,冲着路明非遥遥一敬。 “倒是胡某唐突了,自罚一杯,给首席赔罪。”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好!” 周围有宾客抚掌叫好,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路明非看着他,没有再追问, 因为心中大概有底了。 对方解释不了,也不肯解释,但想来是握了什么底牌,所以还想周旋? 但总之一个信息: 龙渊阁怕是真有内鬼了。 旁边王引和他对视了一眼, 小狐狸和老狐狸都心照不宣。 不过路明非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冠为小狐狸之名, 他甚至觉得这可能不符合自己的固有人设。 少年靠回椅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下一瞬,眉头紧紧锁起。 辛辣与甘醇混合着某种复杂的植物芬芳在舌尖炸开,酒液滚烫如火,顺着喉管一路烧进胃里。 他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这什么……” 路明非放下酒杯,压低声音,侧头看向身侧。 他身旁,白金发的三无姑娘一直默默给他倒酒,点菜,调酒, 好像他的影子,又好像是她的全部的全部都只剩下他了, 所以如此牵绊着他。 闻言,零微微歪头,白金色的发丝垂落。 冰蓝色的眸子看了一眼那杯琥珀色的液体,轻声道: “极北余烬。用极地冰川融水调和十七种草药浸泡的基酒,再加入少量龙舌兰。” “可能度数高了一点。” “....高了..一点?”路明非讶然。 然而他刚才的举动已经触犯了某人的.. 【警告。】 【注意君王仪态。临阵失态,有损威严。】 【惩罚机制已预启动。】 “……” “师兄都说了,未成年不能饮酒。” 【您是君王。】不争的声音波澜不惊,透着理所当然的傲慢。 “而且我还要办事,要是醉了……” 【您是君王。】 “还有我还得……” 【您是君王。】 “...” 路明非沉默了一瞬。 “你说的对。” 他端起那杯“极北余烬”,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脸上却未见半分异色。 结果不争还继续怼他, 【心性,是为君为王者必须要有的成长。狐狸还是龙,都不影响运筹帷幄。不要求您智谋天下,但更多的帝王心术是必须的。】 邻座,苏晓樯悄悄凑了过来。 桌下,一只温软的小手伸来,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 苏晓樯侧过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嘀咕: “你刚才好凶。” “有吗?” “有。”少女重重点头,眼底却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崇拜与担忧。 “不过干得漂亮。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笑得跟只黄鼠狼似的。” 路明非轻笑,没说话。 一旁的王引轻摇折扇,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却见角落的吧台,红发的姑娘捧着高酒杯,自顾自饮酒,已经拒绝的一茬又一茬搭讪的人, 诺诺的流程很简单,基本就是: “这位小姐可不可以...” “不可以,刚才怼人的那位是我男伴,你找他去吧。” 然后对方就滚了。 此时此刻,她看着路明非那边,想着方才少年那一幕,暗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