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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作关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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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作关中王?:第一百三十五章 扩建车队。

现场,巧儿她们正有条不紊地施粥。 邓易明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喝着粥的流民,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愁绪。 不知不觉间,他手底下管着的人越来越多了,刚与满娘他们商量好,现在又收了这近四十号流民,而且他们大都是汉子。 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该怎么管? 原先,他手底下只有两只车队,一支由林风和牵头,一支由陈二牛牵头,由于林风和腰上的伤还没痊愈,他的那只车队现在由赵大凯,韩二蛋,孙瓜子三人管着。 单凭这两支车队想要吃下这么多人,显然不太可能。 念及此,邓易明眼神一眯,喃喃自言: “看来,要再牵头组建两支车队了。” 说罢,他转过身,朝着柱子走过去了,准备去问问他的意见。 他将柱子叫到一边,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你再组建两支车队?”柱子道。 邓易明点了点头。 “有人选嘛?”柱子问道。 “正想听听你的意思。你看咱们这些兄弟,谁能挑起这个梁子?” 闻言,柱子回头瞥了瞥那些汉子身上,最终将目光放在了梁麻子的身上。 “麻子心思细,在村子里的威望也够,由他牵头领着一支车队你觉得怎么样?” 邓易明同样看向了梁麻子,似是在斟酌半晌才开口: “倒也能行,就是他这性子不够硬,估计镇不住这些汉子……” 可话还没说完,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倒是还有虎子哥,他这人刚硬,等伤好了,让他与麻子哥一块儿领着队伍就不成问题了。” 邓易明一拍手,看向柱子。 柱子沉沉的垂了垂脑袋,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那第四支呢?”他道。 邓易明却没有回话,关于第四支队伍有谁牵头,他一时间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 “要不,交给老五?”柱子提了一嘴儿。 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老五了。 不过邓易明确实微微摇了摇头: “不成,虽说老五有魄力,也有威望,但是演武场的训练还真少不了他,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 “他若是去县城里送货,一个万一被官兵发现了身份,那可就坏了。” 柱子也觉得是这么个理,没再说什么。 邓易明扶着额头,有些为难,这手底下能用的人还是少啊…… 他正沉思着,忽地想到了一个人。 接着他猛地抬头,在人群中寻找着,找了好一会儿,才在队伍的最后面看见了一个沉默的身影,是李重七。 此时的他正神情严肃的看着那些流民,不见一丝懈怠。 看见他,邓易明叹了口气,一扫眉宇间的阴霾,显然,第四支车队的领头,有人选了。 柱子瞧着他的样子,眼中有些疑惑,眼神也顺着邓易明的目光看了过去,也看到了李重七,他似是猜到了邓易明的心思,直接开口道: “你想用李重七?” 邓易明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否决。 “能行吗?让他当了领头,那些汉子能服?” 柱子又追问了一声,邓易明才回道: “让他试试吧,他是个争气的人,能挑起这梁子的。” 由邓易明这话,柱子倒也没再说什么,他眯着眼睛看了看李重七。 这个汉子还真有些不简单,前些日子见他时还是个落魄样子,如今竟然能让大郎委以重任,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不过手臂上忽地传来一阵抽痛,打乱了他的思绪,疼得柱子不由呻吟了两句。 邓易明忙开口道:“柱子哥,你身上有伤,先回去吧。这儿我看着就行。” “那行,大郎你在这儿看着,我就回去了。” 柱子也没硬撑,道。 “嗯,去吧。” 邓易明应了一声后,柱子便离开了。 他走时还喊了阿武一声,两人一同回家去了,许是觉得柱子走得慢,阿武直接俯下身子将柱子给背了起来。 “嘿呦!柱子的婆娘力气还真大!哈哈” 陈二牛等汉子在背后调侃了一句,笑出了声。 邓易明也跟着笑了笑,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远处。 正当他转身之际,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村里走了过来,是玉儿,邓易明方才让她回去拿些纸笔过来。 她走到邓易明面前,手里捧着纸笔,道:“拿过来了。” 她说着,嘴里微微喘着气。 “不用走得这么急,这东西又不急用。”邓易明道。 “哦。” 玉儿点头应道。 锅里的粥喝完了。 最后一个人放下碗,用袖子把碗底那点儿残渣抹进嘴里,又舔了舔碗沿,才依依不舍地把碗攥在手里,不肯放下。 邓易明看着差不多了,朝老五使了个眼色。 老五心领神会,大步走过去,站在那些流民面前,沉声喝道:“都起来,站好了!东家要说话!” 流民们纷纷起身,有些人腿软,扶着旁边的人才能站稳,但没人敢磨蹭。不一会儿,几十号人歪歪斜斜地站成几排,眼巴巴地望着邓易明。 邓易明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了一圈,开口道: “吃了我的粥,就得给我干活。” 没人吭声,都低着头。 “我不养闲人,可也不埋没人。你们谁有什么手艺、会什么本事,都说出来。只要有用,工钱另算,不亏待。” 人群里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邓易明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玉儿。玉儿手里捧着纸笔,微微有些紧张,但还是站得直直的。 “来,一个一个过来。”邓易明说,“报名字、哪里人、会什么。我让人记下来。” 流民们愣了一会儿,才有人慢慢往前挪。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脸上有一道旧疤,说话声音闷闷的:“俺叫赵石头,泰安人……俺会种地。” 玉儿低头记下,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邓易明点点头没说什么,叫了下一个。 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嘴唇干裂得起了皮,说话带着哭腔:“俺……俺叫刘生,宁乡县来的……俺、俺啥也不会,就会放牛……” 邓易明同样只是微微颔首。 “王二狗,也是泰安县人,会劈柴。” “李老栓,南平县人,会赶车。” “周长根,平阳县人……会、会做饭。” 邓易明一个个听过去,眉头时紧时松。这些人大多没什么像样的手艺,都是庄稼地里刨食的苦命人,会的也就是种地、砍柴、赶车这些粗活。 “下一个。” 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走上前来。 他比其他人稍高些,肩膀也宽,虽然瘦得颧骨突出,但腰背还算是直的。他没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样低着头,而是抬起眼皮看了邓易明一眼,又很快垂下去。 “俺叫周大木。” “滁州人。” 闻声,邓易明不由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