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他先失控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他先失控:第164章 你的确比医生开的药管用

孟韫打开来一看。 盒子里是一条闪闪发亮的钻石项链。 它没有繁复的雕花,没有夺目的彩调,只以最朴素的形态,将五十一颗钻石妥帖相拥。 中央主钻垂坠,低调温柔又自带惊艳质感。 她在新闻中见过这条项链。 据说是当年艾利斯顿公爵送给妻子的钻婚礼物。 也是当日拍卖会上的拍出价格最高的。 没想到 ——这条项链一直就在她抽屉里。 见孟韫神色僵在那里。 贺忱洲目光幽深:“给你的,为什么不拿走。” “不止这个,还有衣服和包我也没拿走。” 贺忱洲:“那不一样。” 孟韫知道他的脾性。 无论是收回或送出手的东西。 他决定了的事,再难改变。 合上盒子,孟韫看到他又闭上双目。 一下一下揉着太阳穴。 “东西我拿走了。” “嗯。” 孟韫起身,两根手指被勾住。 她回头。 贺忱洲依旧闭着眼,手指却勾着不放:“我头痛。” 他的手指带着他的温度,迅速侵占她的理智。 孟韫想抽出手指:“我帮你叫医生。” 贺忱洲倏地睁开眼,一锤定音:“医生没用。 你来。”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压迫感。 房间里安静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一跳一跃,像是牵扯不断。 孟韫本能地合了合双眼。 绕到他身后,伸手按揉她的太阳穴。 她的手指细嫩柔软,力道恰到好处。 贺忱洲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山茶花香气。 丝丝缕缕。 不知不觉让他心神安定。 直到听到贺忱洲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孟韫知道他睡着了。 她松开手,蹑手蹑脚拿来毯子盖在他身上。 把台灯的亮度调到更暗。 临走前,她再次看了看贺忱洲。 他就这样靠在沙发上,安静睡着。 五官深邃平静。 像是一尊佛。 就在孟韫开门离开后,贺忱洲缓缓睁开眼。 眉目深沉。 才刚舒缓的脑袋又是一阵痛。 拇指和中指撑开,按揉两边太阳穴。 第二天,孟韫先去看了盛心妍。 几天没见,盛心妍依旧沉默、平静。 整个人也消瘦了许多。 孟韫心疼极了:“心妍,你是不是想叶晟? 我帮你联系他好不好?” 盛心妍看了看孟韫,然后摇摇头:“不用了。 是我对不起他。” “你说什么傻话呢?” 孟韫捋了捋她的刘海:“能被盛大小姐看上的男人,就是他叶晟的福气。” 盛心妍勾了勾嘴角。 苦苦的涩味:“他给我打过很多电话,我没接。 韫儿,如果你有机会见到他的话,帮我跟他说一句。 对不起。” 没想到盛心妍会一而再地提及“对不起”。 孟韫的心也跟着抽搐了一下:“他知道你为什么跟他说对不起吗?” 盛心妍面无表情:“他知道的。” 孟韫不明所以,但是也不忍在追问:“好。” 从盛家出来,盛隽宴刚从公司回来。 他如沐春风:“韫儿,你怎么这就走了?” 孟韫刚从盛心妍那里出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 孟韫看了看盛隽宴:“阿宴哥,心妍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盛隽宴朝二楼的方向看了看:“应该是吧。 自从车祸后她就有点郁郁寡欢。 我也是束手无策。 韫儿,你要是有空的话,请尽量多来陪陪她。” 想到刚才盛心妍说的让自己不用频繁来盛家,这会儿盛隽宴说让她多来。 孟韫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反差会这么大。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时电话响起。 孟韫掏出一看。 显示是季廷。 她走到一边接听。 季廷规规矩矩的声音:“太太,您现在方便吗?” 孟韫下意识觉得是跟贺忱洲有关:“他怎么了?” “贺部长说您还有东西落下了。 让您去一趟。” 孟韫一口回绝:“我昨晚拿走了,没有东西落下了。” “太太,您最好来一趟吧。” 季廷的语气总算带了几分着急:“贺部长一早起来头痛欲裂。 医生叫他休息他根本不听。 不吃不喝地批阅文件,我真怕他会身体会吃不消。 您能来一趟吗? 我去接您?” 孟韫沉吟几秒,理智告诉自己不该去。 但心里的思绪占据了上风:“好。” 挂了电话,盛隽宴问:“你要去哪? 我送你。” 从盛家到贺忱洲所在的医院的确不方便,孟韫本来想麻烦盛隽宴的司机送一趟的。 但是脑海里想到贺忱洲黑漆漆的眼神…… 她想了想:“阿宴哥你多陪陪心妍吧。 我自己去就好。” 她还是第一次对盛隽宴撒谎。 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盛隽宴倒也没多想:“那你路上小心。” 孟韫特地走到别墅区外的一家面包店,再发定位给季廷。 季廷回复:十分钟到。 孟韫发现这家手工面包店有几款面包看起来还不错,就挑选了几款。 盛隽宴的车再次开出别墅区,司机看到站在路边的孟韫,语气有些诧异:“孟小姐怎么在这里? 盛总,要停下来吗?” 盛隽宴沉吟:“开到前面三十米的地方停一下。” 车子安静停靠在路边。 孟韫上了一辆车。 司机:“这……” 盛隽宴抬了抬眼镜:“走吧。” 然后低头拿起手机一番操作。 …… 孟韫到病房的时候,只听到贺忱洲的闷声的咳嗽声。 他头也不回:“季廷,给我倒杯水。” 进门右手边就有水壶。 孟韫倒了一杯,端给她。 闻到熟悉的香味,贺忱洲抬眸。 神色不可察觉地微微一动:“你来了。” 然后拿下眼镜,拇指和食指拧眉心。 孟韫看他脸色不好看,整个人散发着阴郁的气质。 伸手替他把眼镜搁置在桌面上:“人不舒服,就休息一下。” 她重新给他揉捏头部。 贺忱洲就势把头靠在她怀里:“你的确比医生开的药管用。 稍微按揉一下就好多了。” 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令人听了不自觉着迷。 孟韫的头嗡嗡作响。 她竭力控制自己:“季廷说你让我来拿东西? 我还有什么东西落下。” 贺忱洲“嗯”了一声,打开抽屉掏出一个文件袋:“这个你收好。” 孟韫停下:“这是什么?” 贺忱洲一把按住她的手背:“是什么不重要。 你只要收好就行。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它能让保你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