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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第163章 你过来,我把东西给你

听到贺忱洲住院了。 孟韫浑身一僵。 在她的记忆中,他是一个身强力壮不知疲倦的人。 连续出差连轴转的会议…… 从没听他说过累和苦。 上一次感冒是两年前。 发烧吃了药出了汗就好了。 只是他装虚弱,硬生生在床上躺了三天。 大多数时候,都跟孟韫耳鬓厮磨。 突然之间到了住院的地步。 孟韫的一颗心瞬间揪地起起伏伏。 “怎么住院了?” 声音有点隐隐地颤抖。 季廷:“一则峰会事情多,每天会议连轴转。 二则贺部长可能有别的压力。” 他问:“您要不要去看看?” 季廷其实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孟韫。 贺部长之前说过,最近不见她。 但是想到贺部长已经连续输液三天,肉眼可见地憔悴了。 季廷还是跟孟韫说了。 孟韫想了想:“他应该有最好的医疗团队。 我就不过去了。” 之前是因为沈清璘,自己不得不跟他演戏。 现在沈清璘不在,而他和陆嘉吟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断就断干净。 她不想再陷进去。 事务厅一楼人来人往。 季廷又是贺忱洲的特助,容易惹人注目。 他看了眼孟韫:“我把贺部长的病房号发到您手机上了。 如果您愿意去看一看他最好不过了。” 季廷自知自己不了解情况,只能斟酌用词:“贺部长,不容易。” 听到一本正经的季廷说出贺忱洲不容易三个字。 这世上还有认识说贺忱洲不容易。 孟韫用眼神打量了季廷一会。 怀疑他也病得不轻。 不声不吭走了。 …… 季廷把资料分门别类地放在医院的办公桌上:“贺部长,这些都是需要您签字的。” 贺忱洲坐在椅子上,灯光隐匿着他半幅身影。 消沉的男人味。 目光看到“孟韫”两个字,知道她到事务厅签过字了。 笔头一顿:“你看见她了吗?” “看见了。” “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势怎么样了?” “您准备的特效药看起来效果不错,完全没有痕迹了。” “那就好。” 贺忱洲握拳咳嗽一声。 眉头一拧。 头又痛了。 他是个要强的人,那晚主动让季廷送他来医院。 一检查,高烧到39度。 心率加快,头痛欲裂。 医生让他必须住院观察。 这两天热度基本退了,但是头痛病还是时常发作。 季廷劝:“贺部长,您不休息好,头痛恢复地会很慢。 不如先把工作放一放。” 贺忱洲单手扶额:“峰会在即,事情太多。 再则,这会如果传出去我住院了。 会有很多不必要的传言。” 所以他撑着身子办公,叫季廷不准对外说一个字。 他想到什么似的,睨了季廷一眼:“你最近来回跑,没露馅吧?” 季廷:“最近我都把车先开到中间一个地方,再换辆车来医院。 没人看见。 不过……” 他犹疑:“我跟太太说了您住院的事。” 贺忱洲抬头。 瞳孔黑沉沉审视季廷。 季廷怵他:“对不起……贺部长…… 我是想着…… 太太愿意的话可以来看看您。” 贺忱洲暗暗捏紧手里的墨笔,收敛目光:“她不愿意来的。” 他了解孟韫。 对外乖巧。 对内死倔。 陆嘉吟怀孕、叫她搬离如院。 她是无论如何不会原谅他了。 当晚,孟韫团队几个人一起聚餐,庆祝栏目一战成名。 吃了饭,几个人又去了KTV唱歌。 都是电视台出来的扛把子选手,唱起歌来堪比演唱会。 大家玩得都很嗨。 相对而言,孟韫就显得安静许多。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自从听到季廷说贺忱洲住院了,她的心就不自觉乱糟糟的。 她劝自己不要多想。 奈何心绪总是不受控制。 等到一群人从KTV出来,孟韫看到季廷站在车边朝她看。 边晓棠认得他是贺忱洲身边的特助,看了看孟韫。 连忙招呼其他几个人打车先走。 季廷见其他人走了才迎上来:“太太,贺部长说您有样东西落在如院了。 叫您去拿一下。” 孟韫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甚至需要贺忱洲让季廷专门来提醒的。 “你帮我带来就行。” 季廷一脸为难:“贺部长说,让您自己去拿。” “我不回去。” 季廷打开车门:“贺部长说您不用去如院拿。 去医院拿就行。” 见孟韫赫然抬头,季廷面目恢复往常的平静:“太太,上车吧。” 不知道是好奇自己落下的东西还是想着贺忱洲在医院。 孟韫鬼使神差上了车。 贺忱洲住在单独的病房。 季廷专门带她走内部电梯。 掩人耳目。 等到了病房门口,季廷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清沉的声音:“进。” 季廷拧开门把手,示意孟韫走进去。 病房只开着一盏台灯。 昏暗的,暖调的,孤寂的。 贺忱洲坐在沙发上,身上是黑色休闲裤,灰色长衫。 他有洁癖,哪怕住院也不穿病号服。 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 轮廓分明,眉目冷峻。 他抬眸,与孟韫目光交错。 孟韫呼吸一滞,这才看清他身上穿的这套衣服。 两年前生病那次也穿过。 记忆瞬间扰乱她的心智。 贺忱洲冲她招手:“过来。” 他有上位者的冲击力,教人无法抗拒。 孟韫踌躇:“听说我有东西落下了,你要给我?” “嗯。” 贺忱洲还是说:“你过来,我把东西给你。” 说完,他撇头咳嗽了一声。 闷闷的,粗粗的。 孟韫终究心软了,走近一些:“怎么突然住院了? 医生怎么说?” 贺忱洲咳嗽了几声又觉头疼,仰头靠在沙发上平复:“事情多,累着了。” 伸手一指:“你的东西在这。” 孟韫看到一只盒子在他大腿边。 有点陌生。 她想了想,才想起是之前他送给她的礼物。 好像拍卖会上给陆嘉吟斥巨资拍了一条项链,顺带给她带的。 所以孟韫一直都没打开过。 更不会想到要带走。 她走过去拿盒子:“就这吗?” 贺忱洲伸手,圈住她的腰,让她坐下来:“你不打开看看东西在不在?” “你总不至于叫我来拿空盒子。” 贺忱洲半阖着眼,拇指揉了揉眉心:“那可不一定。” 孟韫没法子,只能当场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