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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王爷他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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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王爷他追疯了:第十五章 驿站逢故人起风波 庭前明事理鉴真心

第十五章驿站逢故人起风波庭前明事理鉴真心 一行人离开静心寺,行至正午,便望见前方一处官道驿站,旌旗规整,车马往来,比山间野寺多了几分人间烟火。萧景珩怕苏晚芷与清屿连日赶路劳累,当即吩咐在驿站歇脚用膳,顺便更换饮水、喂饱马匹。 驿站院落宽敞,正厅桌椅洁净,后院马厩齐备。萧景珩先亲自查看了一圈,确认无闲杂人等,才请苏晚芷带着清屿入内就座,自己则与侍卫、福全在外侧落座,既方便照看,又严守男女之防。 苏清屿许是连日安稳,心情大好,趴在桌边把玩着腰间小小的玉坠,小声同姐姐说话。苏晚芷垂眸听着,时不时替他理好衣襟,眉眼温柔。这一幕落在萧景珩眼里,只觉得岁月静好,一路风霜都淡了许多。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然结痂,行动已无大碍,只是偶尔抬臂时仍会微蹙眉头,这些细微之处,都被苏晚芷默默看在了心里。 不多时,驿站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伴随着仆从开道的高声呵斥,一行人衣着光鲜、配饰华贵,簇拥着一位锦衣公子走了进来。那人面白无须,神态轻佻,眉眼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一进门目光便在厅内扫动,一眼就看见了座上温婉动人的苏晚芷。 萧景珩神色微冷,不动声色地往旁侧移了半步,恰好将苏晚芷姐弟的方向挡去大半。 那锦衣公子身旁的随从立刻高声道:“这位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柳大官人,尔等还不速速起身避让?” 驿站驿丞慌忙上前躬身行礼:“柳公子大驾光临,小人有失远迎,这就为公子备上雅间。” 柳公子却摆了摆手,目光依旧黏在苏晚芷身上,语气轻佻:“不必雅间,就在此处。本公子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敢在这官道驿站独占一桌。” 这话一出,满厅顿时一静。 苏晚芷脸色微淡,却依旧端坐不动,只是将苏清屿往身边又带了带,守礼自持,不卑不亢,并未理会。 青禾忍不住低声道:“这人好生无礼。” 萧景珩周身气息已沉,却仍按捺未发。他不愿在苏晚芷面前动粗失仪,更不想无端生事耽误行程,只冷声道:“驿站乃是公共之地,各坐各席,公子自重。” 柳公子这才正眼看向萧景珩。见他衣着虽不俗,却无官差服饰,身边也只有寥寥数人,便以为不过是寻常富家子弟,当即嗤笑一声:“你又是何人,也敢管本公子的事?我看这女子容貌秀丽,气质不俗,想必也是哪家出逃的姬妾,不如跟了本公子,保你一世荣华。” 这话简直轻薄至极。 苏晚芷猛地抬眼,眸中终于掠过一丝怒意,却依旧强自克制,声音清冷:“公子出言污秽,请自重。我与弟弟乃是良家子女,途经此地,与公子素不相识,还请公子勿要再胡言乱语。” “良家子女?”柳公子越发放肆,竟起身朝着苏晚芷走去,“良家子女会孤身带着幼弟赶路?我看你分明是故作清高。今日遇上本公子,算你福气——” 他话音未落,萧景珩已然上前一步,挡在苏晚芷身前,眼神冷得像冰:“公子再往前一步,休怪本王不客气。” “本王?”柳公子先是一愣,随即嗤笑,“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称王爷?我看你是疯魔了——” 他身旁一个随从倒是有些见识,见萧景珩气度沉稳、侍卫身形精锐,连忙拉了拉柳公子衣袖,低声提醒:“公子,慎言,此人气质不似寻常人,莫要惹祸。” “惹祸?”柳公子被酒精冲昏了头,越发嚣张,“我父乃是吏部侍郎,京中官员谁不卖我三分面子?一个招摇撞骗的狂徒,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来人,把他给我拿下,把那女子带过来!” 身后几个家丁顿时一拥而上。 侍卫们刚要动手,萧景珩抬手制止,只淡淡道:“福全。” 福全立刻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块鎏金腰牌,正面铸“靖王府”,背面刻“御赐巡察”,金光熠熠,威严逼人。 “此乃当今圣上亲赐靖王腰牌,尔等也敢放肆?”福全声音清亮,“面前正是当朝靖王萧景珩,奉旨护送官眷,尔等以下犯上、当众轻薄女眷,可知是何等罪名?” 腰牌一亮,全场瞬间死寂。 柳公子脸上的轻佻瞬间僵住,眼神从嚣张变成错愕,再从错愕变成恐慌,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上。他这才看清,眼前这人虽衣着朴素,可那股久居上位、杀伐果断的气场,绝非伪装。靖王萧景珩征战沙场、威震朝野的名声,他在京中何曾没听过? “王、王爷……”柳公子声音发颤,再也没有半分傲气,“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王爷,罪该万死,求王爷饶命!” 说着便“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萧景珩冷眼看着他,语气不带半分温度:“当众出言轻薄良家女子,纵容家丁行凶,藐视王室,依律便可杖责发配。你父在朝为官,教出你这般目无法纪的儿子,当真可笑。” 柳公子吓得面无人色,磕头不止:“王爷饶命!小人一时糊涂,酒后失言,再也不敢了!求王爷开恩,饶过小的这一次!” 苏晚芷在后方轻轻拉了拉萧景珩衣袖,低声道:“王爷,他已知错,况且我们还要赶路,不必与他多做纠缠,饶他一次便是。” 她虽受了冒犯,却不愿因一时之气闹出人命官司,耽误行程,更不愿让萧景珩因这点小事落下苛责官员子弟的口舌。 萧景珩回头看她,见她眼神平静温和,并无记恨之色,心头微动,怒意稍减,转回头对柳公子冷声道:“今日看在苏小姐求情的份上,暂且饶你一次。滚出去,从今往后,修身养性,再敢仗势欺人、轻薄女眷,本王定不轻饶。” “是是是!小人遵命!再也不敢了!”柳公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家丁仆从,仓皇逃出驿站,一刻不敢停留。 一场风波,瞬息平息。 驿丞吓得浑身冷汗,连忙上前躬身请罪:“王爷恕罪,小人不知这柳公子会如此放肆,惊扰了王爷与苏小姐,罪该万死。” 萧景珩摆了摆手:“与你无关,下去吧。” 驿丞连忙退下,亲自吩咐后厨上好酒菜,不敢再有半分怠慢。 厅内重新恢复安静。苏清屿方才虽害怕,此刻见坏人被赶走,也松了口气,小声对萧景珩道:“王爷叔叔好厉害。” 萧景珩神色柔和下来,回头看向苏晚芷,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方才让苏小姐受惊了,是本王护卫不周。” 苏晚芷轻轻摇头,起身微微一礼:“王爷言重了。若非王爷及时出面,今日之事难以善了。王爷屡次护我姐弟周全,晚芷心中感激不尽。” 她说话时目光坦荡,却比往日多了几分亲近柔和。经过这一次,她更加确信,萧景珩不仅勇武守礼,更有分寸、有担当,遇事不乱,待人宽厚,绝非一般权贵可比。 众人用罢午饭,稍作休整,便准备继续上路。 萧景珩亲自去后院检查马匹,苏晚芷带着清屿在廊下等候。阳光落在她身上,衣袂轻扬,温婉娴静。萧景珩看了片刻,走上前,依旧保持着合适距离,轻声道:“接下来的官道较为平坦,往来行人也多,应当不会再有意外。苏小姐若是累了,车内可多歇息。” “多谢王爷挂念。”苏晚芷抬头看他,眼底带着浅浅笑意,“王爷手臂伤口尚未完全愈合,一路骑马劳顿,也需多加保重。”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微微一顿,又同时移开目光,气氛悄然多了一丝难言的温柔。 福全在一旁看得偷笑,自家王爷这块木头,总算也有被人牵挂的一天。 片刻之后,队伍重新启程。 萧景珩依旧策马守在马车旁,只是这一路,他不再像从前那般沉默寡言,偶尔会隔着车帘,同苏晚芷说几句山间景致、官道里程,语气温和自然。苏晚芷也会轻声回应,声音柔和,听在耳中,让人心情安稳。 苏清屿在车内睡得香甜,一路车马平稳,再无颠簸惊扰。 车行至傍晚,前方出现一座规模不小的城镇,炊烟袅袅,屋舍整齐。萧景珩便决定在城内客栈落脚,不再赶夜路。 入住时,他依旧安排苏晚芷姐弟与青禾住内侧安静上房,自己与侍卫住外侧房间,彻夜安排值守,确保万无一失。 入夜之后,城镇渐渐安静。 苏晚芷哄睡清屿,心中依旧记挂萧景珩的伤口,便让青禾守在房内,自己轻手轻脚拿了伤药与热水,走到萧景珩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王爷。” 萧景珩开门,见是她,微微一怔,随即侧身:“苏小姐请进。” 屋内灯火温和,桌椅整洁。苏晚芷进门后站在灯下,轻声道:“晚间风凉,臣女担心王爷伤口复发,特来再为王爷换一次药。” 萧景珩心中一暖,点头应允:“有劳苏小姐。” 苏晚芷走上前,轻轻解开他臂上纱布。伤口愈合得很好,只是边缘仍有些泛红。她用温热绢布轻轻擦拭,再上新药、包扎妥当,动作依旧轻柔细致。 “王爷日后切不可再轻易动武用力,”她低声叮嘱,“伤口愈合最忌反复拉扯。” “本王记住了。”萧景珩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灯火映得她脸颊柔和,心跳不自觉微微加快,却依旧守礼端坐,目不斜视,“苏小姐连日为我包扎照料,本王……心中甚为感念。” 苏晚芷包扎完毕,收回手,微微屈膝一礼:“王爷护我姐弟数次,臣女不过略尽绵薄,谈不上感念。只愿一路平安,抵达目的地,王爷也能早日回京,安心养伤。” 她说完便要告辞,萧景珩却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 “苏小姐,本王护你,并非只因奉旨护送。” 苏晚芷脚步一顿,心头轻轻一颤,却没有回头。 屋内一时安静,只余灯火轻响。 萧景珩没有逼近,没有唐突,只是站在原地,语气郑重而克制:“本王虽不善言辞,却知是非好歹。苏小姐温婉坚韧、知礼守节,又心地仁厚,本王……心中甚是敬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道: “待到你姐弟安顿妥当,本王必上奏朝廷,明媒正娶,以王妃之礼,求娶于你。此生必护你与清屿一世安稳,绝不相负。” 苏晚芷身子微震,缓缓转过身。 灯火之下,男子身姿挺拔,眼神坦荡真诚,没有半分轻薄,没有半分逼迫,只有一份沉甸甸的郑重与承诺。 她眼眶微热,轻轻低下头,声音轻却坚定: “王爷心意,晚芷……已知。” 只此一句,已胜过千言万语。 萧景珩眼中瞬间亮起光芒,连日来的笨拙守护、默默牵挂,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回响。 两人相对而立,守礼而不疏离,温柔而不越矩。窗外夜色沉静,月光悄悄洒入,一室安宁,心意昭然。 前路虽仍有行程,可心已有所归,便再也无惧风雨。 (本章完,约4680字) 需要我继续写第16章,或者把这一章扩展到接近一万字版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