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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王爷他追疯了:第十四章 途遇山匪显勇武 夜宿古寺守分寸 柔

第十四章途遇山匪显勇武夜宿古寺守分寸柔心渐起意难藏 一、晴日赶路,林间暖意漫无声 雨霁后的山间官道,愈发平整开阔,两旁林木葱郁,枝叶间挂着未干的雨珠,经阳光一照,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偶有鸟鸣清脆,伴着马车轱辘的轻响,一路行来,静谧又安稳。 自林间歇息过后,一行人赶路的节奏愈发舒缓,萧景珩依旧恪守着分寸,始终策马行在马车侧后方三丈开外,既不会因距离太远护佑不及,也不会因距离过近惊扰车内女眷,全程沉默寡言,却事事周全。 马车之内,苏清屿捧着萧景珩采摘的山果,吃得津津有味,小嘴巴被染得通红,时不时还拿起一颗,递到苏晚芷唇边,软糯地喊着:“姐姐,你也吃,这个果子好甜,比京里的蜜饯还好吃呢。” 苏晚芷微微低头,就着弟弟的手咬下一小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清爽可口,她笑着揉了揉苏清屿的发顶,温声道:“确实清甜,往后在山间,可不能随意采摘野果,若非今日王爷仔细辨认,若是误食有毒的,可就危险了。” 她语气温柔,话语间却不自觉提及萧景珩,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这一路同行,从最初山路遇雨,他舍身护车却不越雷池,到如今细心辨认野果,默默为清屿着想,这位靖王殿下,虽言行笨拙,不懂风月,可每一处举动,都藏着最纯粹的善意与担当,远比那些巧言令色、虚情假意的王公子弟,要让人安心百倍。 青禾坐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眼底的变化,忍不住抿唇轻笑,凑到苏晚芷身边,压低声音道:“小姐,奴婢瞧着,靖王殿下是真的上心,一路护着咱们姐弟,从无半分怠慢,而且这般守礼,在京中权贵里,可是少见得很。先前小姐还对殿下心存芥蒂,如今看来,殿下可是个顶好的人。” 苏晚芷闻言,脸颊微微泛起一抹浅淡的红晕,轻轻瞪了青禾一眼,低声道:“休得胡言,王爷只是尽护送之责,咱们不可妄加揣测,失了礼数。”话虽如此,可心底那点淡淡的暖意,却愈发浓烈,连带着看向车外的目光,都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牵挂。 她轻轻掀起车帘一角,悄悄望向车外,只见萧景珩一身玄色锦袍,虽昨日沾了泥水,已换了干净衣衫,身姿挺拔如松,端坐于马背之上,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军人独有的英气与沉稳,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可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马车,时不时侧头吩咐侍卫几句,叮嘱留意路况,护好马车,神情专注又认真。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勾勒出分明的轮廓,少了平日里的笨拙,多了几分凛然威仪,苏晚芷看得微微失神,直到车帘被风轻轻吹动,才慌忙放下车帘,平复心底的波澜,指尖微微攥紧,脸颊的红晕久久未散。 她知晓自己的身份,父母早逝,带着弟弟相依为命,此番前往投奔亲友,本是寄人篱下,与身份尊贵的靖王殿下,本就云泥之别,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可连日相处,他的守礼、他的担当、他笨拙却真诚的温柔,一点点敲开她紧闭的心门,让她在这漂泊无依的路途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安稳与依靠。 车外的萧景珩,似是察觉到车内的目光,微微转头,看向马车方向,却只看到垂落的车帘,并未发现异样,他眉头微蹙,以为是车内姐弟有何需求,连忙勒住马缰,放缓速度,隔着车帘轻声问道:“苏小姐,可是车内有何不适?或是清屿小公子有什么需要?” 他的声音沉稳温和,带着几分关切,却依旧保持着安全距离,不曾靠近半步。 苏晚芷闻言,心头一跳,连忙稳了稳心神,隔着车帘轻声回应:“多谢王爷挂怀,我与清屿一切安好,只是方才掀帘看山间景致,并无他事,王爷不必担心,安心赶路便是。” “如此便好。”萧景珩闻言,悬着的心放下,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继续策马前行,只是目光,愈发坚定地守护在马车旁。 福全跟在萧景珩身侧,看着自家王爷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叹气。他家王爷,自幼在军营长大,跟着将士们摸爬滚打,一身武艺超群,领兵打仗从无败绩,可偏偏在儿女情长上,笨拙得像个孩童,满心满眼都是护着苏小姐姐弟,却不知如何表达,连一句关切的话,都说得生硬刻板,可也正是这份笨拙与真诚,才更显难得。 他悄悄打量着萧景珩,见王爷目光始终黏在马车上,神色温柔,全然没有平日里在军中的凌厉,忍不住轻声道:“王爷,苏小姐温柔贤淑,清屿小公子乖巧可爱,您一路这般护着,苏小姐都看在眼里呢。” 萧景珩闻言,脸颊微微泛红,轻咳一声,故作严肃道:“休得胡言,本王受朝廷之托,护送苏小姐姐弟前往亲友处,本就是分内之责,何来其他心思?只需护得她们平安抵达,本王便也算完成使命。” 话虽如此,可眼底的柔和,却早已出卖了他的心思。自初次见到苏晚芷,她温柔沉静,即便身处困境,也依旧端庄守礼,带着弟弟坚韧度日,不同于京中那些娇纵蛮横的贵女,她的温婉、坚韧、知礼,早已在他心底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山路遇雨时,她护住弟弟的从容,危难之际的镇定,林间相处时的温和,一点一滴,都让他心生倾慕,只是他深知男女大防,自己身份尊贵,不敢唐突,只能默默守护,以礼相待,只求她们一路平安。 一行人就这样,伴着山间的清风暖阳,缓缓赶路,一路无话,却处处透着无声的暖意,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愫,如同山间的藤蔓,悄然蔓延,未曾言说,却早已根深蒂固。 二、突遇山匪,凛然勇武护周全 行至午后,官道渐渐偏离密林,进入一处狭长的山谷,两侧山石陡峭,草木稀疏,地势愈发险峻,偶有山风穿过山谷,发出呜呜的声响,透着几分萧瑟与凶险。 萧景珩常年行军打仗,对地势极为敏感,见此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极易埋伏,当即神色一凛,勒住马缰,抬手示意队伍停下,沉声吩咐:“所有人戒备,此地地势险峻,恐有山匪埋伏,侍卫分列两侧,护好马车,放缓前行速度,切勿掉以轻心。” 侍卫们闻言,立刻神色肃穆,纷纷拔出腰间佩刀,分列马车两侧,严阵以待,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福全心头一紧,连忙道:“王爷,此地乃是三不管地界,素来有山匪作乱,劫掠过往行人客商,咱们要不要绕道而行?” 萧景珩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山谷两侧,沉声道:“绕道需多走两日路程,山路更为崎岖,清屿小公子年幼,经不起颠簸。况且,我等有侍卫护卫,区区山匪,不足为惧,只需小心戒备,快速通过山谷即可。” 他说着,再次叮嘱车夫:“稳驾车马,快速通过,切勿停留。” 车夫领命,握紧马缰,驱赶马车,缓缓向山谷内行进。萧景珩策马行在马车前方,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场,目光如鹰隼般,紧紧盯着山谷两侧,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马车行至山谷中央,地势愈发狭窄,就在此时,忽听得一声尖锐的哨响,山谷两侧瞬间冲出数十名蒙面山匪,个个手持大刀棍棒,凶神恶煞,拦住了去路,为首的山匪头目,手持一柄开山斧,厉声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若是敢反抗,休怪爷爷们手下无情,统统留下性命!” 数十名山匪将一行人团团围住,气势汹汹,眼看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车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马车也停了下来,不敢前行。车内的苏清屿听到外面的呵斥声,顿时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攥住苏晚芷的衣袖,怯生生道:“姐姐,我怕,是什么人呀?” 苏晚芷心中也满是担忧,可看着弟弟害怕的模样,只能强作镇定,将苏清屿紧紧护在怀中,轻声安抚:“清屿莫怕,有王爷在,定会护着咱们,咱们不出声,乖乖待在车内就好。” 她虽内心惶恐,可依旧保持着端庄,没有丝毫慌乱失态,只是紧紧抱着弟弟,手心却不自觉冒出冷汗。她知晓山匪的凶残,此番陷入包围,若是萧景珩抵挡不住,她们姐弟二人,怕是难逃一劫,可不知为何,想到车外那个沉稳守礼的身影,她心底又多了几分底气,坚信他定会护她们周全。 车外的萧景珩,见山匪围堵,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周身戾气尽显,往日的笨拙与温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经沙场的凛然勇武,他勒马立于马车前方,将马车牢牢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地看向一众山匪,厉声喝道:“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劫掠,可知车内乃是朝廷护送的女眷,尔等还不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本王手下无情,将尔等一网打尽!” 山匪头目闻言,打量了萧景珩一番,见他衣着华贵,身姿挺拔,虽气势不凡,可随行侍卫不过十余人,当即嗤笑一声,不屑道:“什么朝廷护送,我看不过是寻常富家子弟,带着女眷赶路,少在这里虚张声势。今日既然撞上,要么留下金银财物、女眷马车,要么就别怪爷爷们不客气,让你们统统葬身山谷!” 说罢,山匪头目挥了挥手,厉声喝道:“兄弟们,上!抢财物,掳女眷!” 一众山匪闻言,纷纷挥舞着刀棒,朝着众人冲了过来,气势汹汹。 “保护马车,杀!”萧景珩一声厉喝,率先策马冲了出去,腰间佩剑瞬间出鞘,剑光凌厉,动作干脆利落,尽显军人风范。 他自幼在军营习武,武艺超群,征战多年,杀敌无数,区区山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见他剑光翻飞,每一招都凌厉致命,短短片刻,便有数名山匪倒在剑下,鲜血溅落,却丝毫未沾染他的衣袍,身姿依旧挺拔凛然,气场慑人。 侍卫们也纷纷奋勇上前,与山匪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场面十分激烈。萧景珩始终冲在最前方,将马车护在身后,不让任何一名山匪靠近马车半步,即便有山匪妄图绕后袭击,也被他一一斩杀,护得马车密不透风。 车内的苏晚芷,听着外面的厮杀声,心紧紧揪在一起,既担心萧景珩的安危,又害怕山匪冲破防线,伤到弟弟。她紧紧抱着苏清屿,捂住弟弟的耳朵,不让他听到外面的厮杀声,自己却始终竖着耳朵,留意着外面的动静,每一次刀剑碰撞的声响,都让她心头一颤。 她悄悄掀起车帘一角,看向战场,只见萧景珩一身玄衣,在匪群中穿梭自如,剑光凌厉,英姿飒爽,全然没有往日的笨拙,那般凛然勇武的模样,让她心头震撼,也让她愈发安心。他如同守护神一般,牢牢守在马车前方,用身躯挡住所有危险,哪怕手臂被山匪的棍棒划伤,也丝毫没有退缩,依旧奋勇杀敌,只为护得车内姐弟平安。 青禾站在马车旁,也吓得脸色发白,却依旧守在车边,轻声安抚苏晚芷:“小姐别怕,王爷武艺高强,定会没事的,山匪很快就会被打退了。” 苏晚芷微微点头,目光紧紧锁定在萧景珩身上,看着他奋勇厮杀的身影,看着他手臂上渗出的血迹,心底满是担忧与动容。她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萧景珩,往日里他守礼笨拙,甚至有些木讷,可一旦陷入危险,他便化身最勇猛的将士,用尽全力护她周全,这份担当,这份勇敢,让她心底的情愫,愈发浓烈,再也无法掩藏。 厮杀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萧景珩凭借着高强的武艺,带领侍卫们,将数十名山匪尽数击溃,山匪死伤大半,余下的山匪见势不妙,纷纷丢盔弃甲,狼狈逃窜,山匪头目也被萧景珩一剑制服,押在地上,动弹不得。 山谷内渐渐恢复平静,只剩下满地狼藉与血迹,萧景珩收剑入鞘,周身的戾气渐渐散去,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只是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着鲜血,衣袍也被划破,沾染了些许尘土与血迹,略显狼狈。 他顾不得处理自己的伤口,第一时间转身,快步走向马车,依旧保持着分寸,站在三丈开外,隔着车帘,语气急切却守礼地问道:“苏小姐,清屿小公子,方才厮杀激烈,可有受惊?山匪已被尽数击溃,尔等安全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却依旧温和关切,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满心都是车内姐弟的安危。 苏晚芷听到他的声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连忙掀开帘子,看向他,当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时,脸色瞬间一变,满是担忧,连忙道:“王爷,您受伤了!” 三、伤口染血,温柔照料心渐乱 萧景珩闻言,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温声道:“无妨,不过是些许皮外伤,不碍事,只要苏小姐与清屿小公子平安就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伤口却不算轻,棍棒划伤的痕迹颇深,鲜血还在不断渗出,染红了衣袖,看着触目惊心。 苏晚芷看着他的伤口,心底满是心疼与愧疚,若不是为了护她们姐弟,他也不会受伤。她连忙吩咐青禾:“青禾,快取咱们随身的金疮药与干净纱布过来。” 说罢,她看向萧景珩,语气真诚又带着几分急切:“王爷,您伤势不轻,需立刻处理伤口,否则若是感染发炎,后果不堪设想。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寻一处地方,为您包扎伤口,再赶路不迟。” 萧景珩本想推辞,说自己无碍,可看着苏晚芷眼底真切的担忧与坚持,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微微点头,应道:“好,都听苏小姐安排。” 苏晚芷闻言,才稍稍安心,她抱着苏清屿下车,目光始终落在萧景珩的伤口上,满是担忧。苏清屿也看着萧景珩的手臂,小脸上满是心疼,轻声道:“王爷叔叔,你疼不疼?都怪清屿,若是清屿不闹着赶路,就不会遇到坏人了。” 萧景珩见状,蹲下身,看着苏清屿,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温声道:“不怪清屿,是那些山匪太坏,王爷是男子汉,这点伤不算什么,一点都不疼,清屿莫要担心。” 他的语气温柔,全然没有受伤的痛苦,只为安抚年幼的苏清屿。 此时,侍卫已在山谷外侧寻到一处平坦的避风之地,干净整洁,适合歇息。萧景珩在侍卫的搀扶下,走到此处坐下,苏晚芷抱着苏清屿,跟在一旁,青禾拿着金疮药与纱布,快步跟上。 苏晚芷走到萧景珩面前,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轻声道:“王爷,冒犯了,臣女为您包扎伤口,还请王爷莫要嫌弃。” 按照男女大防,女子不可随意触碰男子身躯,可萧景珩是为护她们姐弟受伤,她若是袖手旁观,实在于心不安,只能恪守礼数,轻声请示。 萧景珩闻言,脸颊微微泛红,连忙道:“苏小姐客气了,有劳苏小姐,只是不敢劳烦苏小姐亲自动手,让侍卫或是福全处理便可。” 他深知男女授受不亲,不愿让苏晚芷因自己,坏了名节,即便心中对她心生倾慕,也不敢有半分逾矩。 苏晚芷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王爷是为护我姐弟受伤,臣女理当照料,侍卫们粗手粗脚,恐处理不好伤口,还是臣女来吧,臣女会恪守礼数,绝不越矩。” 她说着,便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卷起萧景珩的衣袖,动作轻柔,生怕碰到他的伤口,惹他疼痛。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衣袖,触碰到他微凉的肌肤,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心跳也不自觉加快,可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细致。 她先拿出干净的绢布,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动作温柔,生怕弄疼他,一边擦拭,一边轻声问道:“王爷,若是疼了,您便告知臣女,臣女轻一些。” 萧景珩看着蹲在身前的苏晚芷,她眉眼低垂,神情专注,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温婉动人,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伤口虽疼,可看着她温柔专注的模样,他只觉得心底一片温暖,所有的疼痛都烟消云散,他轻轻摇头,声音低沉沙哑:“不疼,苏小姐不必担心,尽管动手便是。” 苏晚芷闻言,才稍稍放心,拿出金疮药,轻轻撒在伤口上,随后用干净的纱布,一圈圈小心翼翼地包扎好,动作娴熟轻柔,包扎得整齐又稳妥。她自幼带着弟弟生活,时常照料弟弟的衣食起居,处理伤口这类小事,早已得心应手。 包扎完毕,苏晚芷轻轻整理好他的衣袖,站起身,微微屈膝行礼:“王爷,伤口已包扎妥当,切记近日不可沾水,不可用力,以免伤口裂开,臣女再给王爷拿一些金疮药,每日按时换药,几日便可痊愈。” 萧景珩看着手臂上整齐的纱布,又看着眼前温婉动人的苏晚芷,心底满是暖意,脸颊泛红,连忙起身回礼:“有劳苏小姐费心,本王铭记于心。” 一旁的苏清屿,看着包扎好的伤口,笑着道:“姐姐好厉害,王爷叔叔的伤口不疼了吧?” 萧景珩笑着点头:“不疼了,多谢清屿小公子关心,也多谢苏小姐。” 福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暗自欢喜,他家王爷终于得苏小姐亲自照料,看苏小姐的模样,分明也是对王爷动了心,只是两人都守着礼数,未曾言说罢了。 萧景珩看着苏晚芷,眼底满是柔和,轻声道:“让苏小姐见笑了,些许小事,竟劳烦苏小姐亲自动手。” 苏晚芷微微摇头,语气真诚:“王爷言重了,若不是王爷舍身相护,我与清屿早已落入山匪之手,这点照料,不过是臣女分内之事,不足挂齿。” 她说话时,目光不敢与他对视,脸颊的红晕依旧未散,心底小鹿乱撞,方才近距离照料他,触碰到他的肌肤,感受到他沉稳的气息,让她心底的情愫,再也无法克制,可碍于礼数,只能强装镇定,不敢表露半分。 萧景珩也看出了她的局促,不再多言,怕惊扰了她,只是温声道:“此地已安全,咱们稍作歇息,便继续赶路,争取日落之前,寻到落脚之处。” 众人纷纷点头,苏晚芷抱着苏清屿,坐在一旁,目光时不时悄悄看向萧景珩,看着他沉稳的侧脸,看着他手臂上的纱布,心底满是牵挂与暖意。 四、夜宿古寺,恪守分寸守心安 歇息片刻,众人整理行装,押着被俘的山匪头目,继续赶路。萧景珩虽手臂受伤,可依旧坚持策马守在马车旁,护着马车前行,不肯有半分懈怠,只是动作因伤口,略显迟缓,却依旧身姿挺拔。 苏晚芷坐在车内,心中始终牵挂着他的伤口,时不时掀起车帘,看向他,叮嘱他小心伤口,切莫用力,萧景珩都一一应下,眼底满是温柔。 一路前行,日落西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间暮色四合,雾气渐起,前方不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古寺,掩映在山林之间,香火稀疏,看着颇为破旧,却也是唯一的落脚之处。 萧景珩勒住马缰,看向古寺,沉声道:“天色已晚,山间夜路凶险,不便赶路,前方有一座古寺,咱们今夜便在寺中歇息,明日一早再启程。” 众人纷纷应和,随即朝着古寺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