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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大明:我在锦衣卫管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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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大明:我在锦衣卫管抄家:第一卷 第218章 我反正是信了

郑泌昌与何茂才闻言眼前一亮,齐声问道:“怎么说?” 赵钱微微一笑:“就说恶战太过激烈。有些严家兄弟裹在头上的红巾脱落。” “金牛镇中唯一区别严、徐的办法就是头上有无裹红巾。恶战一日,红巾脱落岂不是很合理?” “加上天黑,厂卫精锐进入金牛镇后,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靠着头裹红巾区分敌我。” “误杀岂不是也很合理?” “这可不是我编造的理由。而是事实。那些误杀的确是红巾脱落造成的。” 郑泌昌一声长叹:“赵钱,你当严阁老、小阁老是三岁小孩?” “还是当严家的诸位大佬是三岁小孩?” “又或者,你将我和何茂才当成了三岁小孩?” “这理由鬼才信。” 赵钱道:“二位,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我问过厂卫的手下,他们就是这样告知我的。” “你们想啊,厂卫和严家是宫里指定的同盟。且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为何要杀严家的人呢?” “我这个厂卫临时统帅多受严家恩惠。娶的是严党巨佬的千金,又跟小阁老是干亲。我跟严家早就是一根绳上的小蚂蚱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我又怎么可能让他们杀严家的人?” “官场之中谁人不知,徐党恨我入骨。恨不能讲我碎尸万段。” “我能活到今日,一方面是受代表宫里的厂卫保护。另一方面是受严家保护。” “我脑子进水了啊,故意去损害严家利益?这不是主动逼着严家放弃对我的保护,等同于找死嘛?” 赵钱的这一席话很有可信度。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郑泌昌与何茂才思忖良久,觉得他说得很对。 片刻之后,郑泌昌道:“好吧。我们就信你一回。按照你所说禀报阁老、小阁老。” “但阁老、小阁老信不信你,就只有天晓得了。” 赵钱道:“无妨。他们信我与否不重要。我这人重义气——能否保住你们二位头上的官帽才重要。” “你们尽管把黑锅往我身上甩就是了。就说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我赵钱。” “是我赵钱贪生怕死,没敢前往金牛镇临场指挥,导致误杀的发生。” 郑泌昌与何茂才不再说话。还说什么呢? 赵钱道:“二位今日在金牛镇激战了一天。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了。赵钱谢过你们今日在金牛镇的英勇表现——替厂卫,也替我义兄。” 郑泌昌与何茂才只得消了火,拱手道谢而去。 赵钱一番话终于哄走了郑、何这对海尔兄弟。 刘守有、陈洪、杨金水等人又来到了赵钱面前坐定。 赵钱将他如何糊弄郑、何的原话一一转述给了这老几位。 “扑哧”,陈洪笑出了声:“红巾脱落导致的误杀?亏你想得出来。还别说,这理由还真挺靠谱。” “这种激烈的高武混战,掉了头裹的红巾也符合常理。” 杨金水有些担忧:“只是这理由恐怕糊弄不了二严。” 赵钱却道:“诸位放心。以二严这对狐狸父子之聪明,一定能够想到此事是谁授意。” “他们再权势滔天,还敢追究到宫里,追究到皇.......是吧。” “故而,回了京,二严会认了这件事。横竖能够重创徐党,他们已达到了目的。惨胜也是胜嘛。” 杨金水道:“现在的关键不在于严党对这件事的态度。咱们此行湖广,最重要的目的是平安护送陶神仙回到故乡黄冈。” “徐党是遭受重创,而非全灭。我现在怕,陶神仙回到黄冈。咱们厂卫精锐撤回京师。徐党余孽立马就会对陶仲文下手。” 赵钱道:“其实吕公公已经想到了这一层。他交待我,在武昌伏击之后,护送陶神仙回乡。咱们先不要走,就地住下来保护陶神仙十天半月。” “他会在京里跟徐党摊牌,想法子让徐党放弃绑架陶仲文的想法。” 七日之后,京城,内阁次辅府邸。 徐阶已经收到了金牛镇惨败的消息。长子徐璠给他递上了一份死伤名单。这份名单是沈应魁派人日夜兼程送进京的。 进京之人,还向徐阶父子说了金牛镇之战的经过。 徐阶看完名单竟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徐璠好一顿给老爹揉心口、灌凉茶。过了足足半个时辰徐阶才缓过神来。 徐阶叹了声:“我们中了圈套!” 徐璠道:“爹。没想到皇上对咱家竟如此狠心。竟跟严嵩那对狗父子联手给咱们设套。” 徐阶是明白人:“没听沈应魁派来的人说嘛?厂卫不仅杀了大批咱们人,也杀了大批严家人!” “严家不是猎手,他们跟咱们一样,也是猎物!” “这个圈套,从始至终就是皇上设下对付臣子的!” 徐璠听父亲这么一说,吃惊不小:“啊?父亲,您是说严家也上了皇上的套?” 徐阶苦笑一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的老师夏言被杀前,我曾费尽心思进了诏狱见了他最后一面。” “夏师当时对我说,不要小瞧身居偏宫的皇上。他不是什么圣明之君,却可能是大明自立国以来,最懂权谋争斗的聪明皇帝!” “唉,夏师说得真对啊!” 就在此时,徐家管家上前:“禀老爷,公子。司礼监的吕公公送上了一份请柬。请您去宫中赴宴。” 徐璠闻言色变:“父亲,不好!这该不会是鸿门宴。皇上要将您骗入宫中杀掉吧?” 徐阶摇了摇头:“不要多想。皇上是不会杀我的。他最懂得平衡之道。我死了,朝堂不就成了严家的天下?” “若皇上想对咱徐家赶尽杀绝。金牛镇战至最后,厂卫绝不会放走咱们剩下的人。” “皇上的目的是削弱徐、严两家的实力。而非将两家连根拔除。” “我和严嵩要是都死了......谁去帮皇上治理天下呢?” “罢了,帮我更衣吧。我去宫中,且听听吕芳是什么说辞。” 徐璠听命,一边替父亲更衣,一边问出了一个问题:“陶仲文......还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