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我在锦衣卫管抄家:第一卷 第217章 愤怒的郑泌昌、何茂才
陈洪他们哪里知道,赵钱这是在以功劳收买人心。
众人进了兴国州衙。他们谈笑风生、其乐融融。好一派厂卫和谐一家亲的景象。
其实东厂和锦衣卫这几年一直有间隙。赵钱如今倒成了调和厂卫矛盾的润滑剂。
众人聊了一通。封有忌禀报:“湖广巡抚郑泌昌,布政使何茂才在衙门口说要见您。”
赵钱道:“陈公公、师父、杨公公。这二人我得好好应付一番。咱们不能跟严党撕破脸。”
“你们先暂避一下。说实话,金牛镇的事咱们做的太脏。我自己洗大粪就行了。”
陈洪颔首:“好。那两个货就由你应付。我们先去饭厅那边等你喝庆功酒。”
赵钱吩咐封有忌:“将郑抚台、何藩司请过来吧。”
封有忌提醒道:“这二人我看带着杀气呢。您要小心他们出手啊。”
赵钱道:“无妨。你请他们过来便是了。”
不多时,郑泌昌、何茂才一脸阴沉来到了赵钱面前。
郑泌昌半阴不阳得说:“哎呦,这不是小阁老的义弟赵钱赵千户嘛?我该给你作揖磕头行礼!谁让你是阁老父子看重的人呢?”
赵钱连忙道:“郑抚台这是怎么话说得?”
何茂才脾气暴躁。他怒道:“赵钱,我焯你娘!厂卫精锐不是由你统帅嘛?你让他们坐山观虎斗是吧?”
“他们不说帮我们的忙,反而在我们和徐党两败俱伤的时候,趁机杀了我们不少弟兄。”
“怎么,你赵钱这是要跟严家割席断交撕破脸?”
“你他娘的是不是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公开跟严家作对?”
赵钱连忙敷衍:“啊呀,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郑泌昌也顾不得一省巡抚的体面,他指着赵钱的鼻子痛骂:“赵钱,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小阁老待你如何,朝野皆知!”
“到了关键时刻,你却反戈一击,把阁老父子当猴儿一般戏耍?”
“你晓不晓得,厂卫杀了我们多少人?至少三四个绝世高手,十几个高手!另杀强者二百多!”
“小阁老对你恩重如山,你就是这样报答的?”
何茂才骂了声:“直娘贼!”
郑泌昌吼道:“赵钱,别以为你耍了严家人,背刺了严家人还能全身而退!”
“明告诉你。严家在湖广的战力,只折损了一半,还剩下一半呢!”
“你信不信我他娘的替小阁老清理门户,带着剩下那一半战力攻打兴国州衙,把你的脑袋砍下来高挂艳阳楼顶?”
郑、何二人越说越激动,吐沫星子乱飞。
赵钱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
“啪嚓!”他将一个茶盅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都给我闭嘴!”
“郑泌昌,你他娘疯了是吧?还带着严家一半战力来打州衙砍我脑袋。”
“你别忘了,老子是钦差。戗杀钦差等同于谋反!怎么,你们俩要谋反嘛?”
“再有。你们手里的人如今个个精疲力竭,伤痕累累。你们别忘了,厂卫精锐全在兴国州呢。你们打得过嘛?”
赵钱这一发脾气,倒把郑、何给震住了。二人一言不发。
赵钱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下态度:“郑抚台、何藩台。咱们都是混迹朝堂的人,有什么话不能心平气和的说开了呢?”
“其一,我一向视小阁老为亲大哥,视严阁老为亲爹一般。我怎么会做出背刺他们的事情来呢?”
“其二,我没去金牛镇坐镇指挥,是因为我怕死。想让陈洪、刘守有在前面替我打冲锋。我在后方稳稳坐收功劳。我若在,一定不会犯下如此大错,误杀严家的人。”
“其三,陈洪、刘守有也不是故意杀咱严家的人。他们都跟我说了,天太黑,严、徐激斗焦灼,双方都黏在了一起。厂卫有不分敌我的错处也可以理解。”
“其四,你们说厂卫坐山观虎斗。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们是被徐党分兵阻击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都是误会啊!我对严家的忠诚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赵钱这一席话,让郑泌昌、何茂才的火气消了六七分。不过他们对赵钱所说的话还是半信半疑。
这两人都是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麻雀了,怎么能让赵钱几句话就轻易糊弄过去呢?
郑泌昌道:“我的赵千户。话虽这么说,但死了那么多严家人,总要对阁老、小阁老有个交待吧?”
赵钱笑道:“说句实在话吧。你们是怕成了背黑锅的,被阁老、小阁老摘了官帽,对吧?”
郑泌昌答:“我们倒不在意头上的官帽。跟对严家的忠诚相比,官帽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要给阁老父子尽忠,头上就必须戴着官帽。我俩要成了平头百姓,还怎么尽忠呢?”
何茂才连忙附和:“抚台说得对。赵千户,局面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总得给我们支个招,让我们能在阁老面前糊弄过去......哦不,解释清楚。”
郑泌昌道:“我看不如这样。赵千户你将金牛镇的误杀之事一肩膀头子全担下来。”
“你是皇上、陆都督的心腹,小阁老的义弟,肩膀头子比我们硬多了。你担得下来。”
赵钱心中暗笑:这哼哈二将好算计啊。为了保下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让我在严嵩父子面前替他们挡祸?
心中虽笑,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他道:“二位先不要焦躁。遇事不能慌张,咱们且仔仔细细的想一想说辞。”
说完赵钱开始在大厅中来回踱步,一言不发。
其实,他早就想到了说辞,成竹在胸。只是故意让郑泌昌、何茂才发急罢了。
赵钱越踱步,郑、何便越急。
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二位想保官帽得靠赵钱。他们虽急,也只能干等着赵钱想出什么绝妙的说辞。
赵钱突然坐到了椅子上,身手去摸边上的茶盅。茶盅内的茶水已经见了底。
何茂才有眼力见,立马过去给赵钱倒满了茶。
赵钱抿了口茶后,一拍脑瓜:“有啦!我知道该如何对阁老、小阁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