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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替人渣走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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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替人渣走正途:第8章 古代白眼狼书生8

私塾里那点风波并未再起。 李旺金和张志方放过几句不阴不阳的狠话,什么“读书读到忘了情分”,“清高人最难相处”,刻意让周围人听见。 可这一次,没有人应和了。 有人低头翻书,有人干脆起身换座。 几日之间,风向悄然变了。 先前被他们拉着听书吃酒的几个学子,开始找借口推脱。 私塾里没有明说什么对错,却自然而然地分出了远近。 陆与安照旧温书,每日第一个到学堂,书读得勤。 老秀才看他的眼神,一日比一日不同。 这日讲的是《中庸》。 老秀才合上书,没有像往常一样扫视一圈,而是目光直接落在陆与安身上。 “与安,《中庸》言“诚则明矣,明则诚矣”,何谓也?” 陆与安起身,略一拱手: “回先生,诚者,天理之全体也;明者,人心之觉照也。人能尽其诚,则理无不著,故曰“诚则明”;既明其理,而复无一毫自欺,故曰“明则诚”。” 老秀才点头:“善。你近来用功,收获甚丰。” 散学后,老秀才特意叫住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旧册子: “这是我早年做的札记,你拿去看看。不是什么高明东西,只是把历年童生试常见的路数记了下来。” 他把册子递了过去,“你如今的根基,已够去试一试童生试了。成与不成不好说,但不必再等。” 陆与安双手接过。 这位老先生只是秀才出身,自己也在科举路上走得艰难,见识有限,却把能教的能给的,都给到了。 老秀才又道:“我能教你的就这些了。明年二月县试在即,好好准备。再往上走,得靠你自己。” 陆与安郑重行了一礼:“学生记下了。” 走出私塾,陆与安低头看了眼那本旧册子。 这不是名师指路,却是一个读书人尽其所能递过来的一盏灯。 路还长,但有人为你点亮过灯,便是幸事。 — 秋收过后,田里的活终于松了下来。 陆与安回来时,见王秀英提着竹篮从鸭圈那里回来,篮底铺了一层稻草,里头放了不少鸭蛋。 她一边走一边低头数着,脸上难得有点轻松的神色。 陆与安正巧看见,停下脚步问了一句:“娘,今儿下了不少?” “是啊。”王秀英应声:“这几日下得勤,早晨捡了半篮子,刚才去看了眼又发现好些。” 陆与安走近看了一眼,心里有了数。 镇上鸭蛋比鸡蛋贵些,若寻常拿去卖,市价大约2文钱一个,遇上多的时候,三文钱两个也有人卖。 扣去喂鸭的谷糠野菜,再算上一家人照看的功夫,算不上好营生。 但他前世在江南见过一种腌法,现代也有很多改良腌制咸鸭蛋教程。 用草木灰或黄泥,代替大量盐水,形成微碱性的包裹层,不仅省盐,还能让蛋黄更沙更油,带有独特的醇香。 在古代盐还是很珍贵的,这东西在此地还没人见过,若做成了,价格可以翻上几番。 这个方法可以节省盐的用量,吃食类小生意也不太容易引起本地乡绅的贪婪。 想到这,他伸手从篮子里拿出一枚,放在掌心掂了掂: “娘,若是用盐腌制,做成咸鸭蛋呢?” 王秀英一愣,下意识回答道:“咸鸭蛋?那应该是富贵人家吃的东西吧,寻常人家哪舍得费盐。” “我在古书中看到一个法子,用盐量少。”陆与安说, “把鸭蛋洗干净放太阳底下暴晒一天,将草木灰与盐水混合均匀,再均匀裹上灰泥,放入干燥的坛子,一个月左右能食用。” “眼下我们这还没有人吃过,图个新奇,卖十文一枚也是卖得的。” “古书有云,朱砂白玉,齿颊留香,金膏玉脍何足羡。” 王秀英听得有些发懵,可看着儿子认真的神色,又觉得该信他。 “书上连这个也写啊,等你爹回来,晚上吃饭时咱们一道商量。” 日头渐渐西斜,天空铺着一道暖金色的霞光。 陆有田回来时,饭菜已经摆上桌,孩子们围着坐好,屋里热热闹闹。 吃了几口,王秀英放下筷子,看向陆有田:“他爹,有点事得商量。” 她把咸鸭蛋的事说了,“这阵子鸭蛋捡得可多,还没得闲去卖。” 陆有田夹菜的手停了停,看向陆与安:“那古书里做法写得可清楚?” “法子、用料、时日,都写得很清楚。”陆与安回道。 大嫂赵大妮一听就来了兴致:“腌了能放?那倒好,鲜鸭蛋放不久卖不上价。” 陆大山点头:“镇上人多,若真好吃,未必卖不动。就是这价格会不会卖贵了点。” 陆与安笑了笑:“好东西都值这个价,若咱们真能做出流油的蛋黄,空口吃着都香,卖给酒楼饭馆,那些讲究人家自然会愿意多花些钱。” 陆大河附和道:“三郎读书多,见识广。他说行,该是能行。镇上酒楼要是用得上,不愁卖。” 二嫂李春花也凑了一句:“家里鸭子下蛋正勤,不试一试,总觉得可惜。” “那就试试。”陆有田听完,没急着表态,等大家说完,才开口:“明日就开始,最近下的这些蛋都留着。” 他不识字,不知道这书里写的是真是假。 可他知道,自秋收以来,三郎说的话做的事,没一件不靠谱的。 就算书中写的不对,孩子有心,那就让他去试,大不了辛苦一些把这钱省回来。 这话一出,事便定了下来。 王秀英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我都想好了,一坛能腌五六十个,腌两坛子。成了后头再接着腌。” “这要真成了,过年能给孩子们添不少东西。” 赵大妮和李春花也笑。 “娘,我来洗坛子。去年腌菜那两个坛子,我一会就刷出来。” “我去烧水,坛子得拿开水烫过才行。” 三个孩子听不太懂,但听出要做好吃的,眼睛都亮了。 小谷嘬着手指头小声问:“三叔,腌好了我可以尝一小口吗?” “能。”陆与安摸了摸她的头,“第一个给你们尝。” 他看着家人脸上带着憧憬的笑容,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填满了。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比什么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