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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我能看到疾病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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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我能看到疾病词条:第687章 一门九子,师门亮剑!

众人顺着公墓的石阶往下走,一直走到山脚下的停车场。 几辆挂着不同牌照的汽车停在空地上。 张清山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弟子们。 没有人说话,只有山风吹过松柏树梢的声响。 钱大通走上前,拉开了那辆黑色防弹越野车的驾驶室车门。 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随后摇下车窗,探出头看向站在台阶下的张清山和同门。 “师父,各位师兄师姐,小师弟。” 钱大通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脖子上挂着的天珠塞进了高领毛衣里。 “省内外的药材供应链,我从今天起开始卡口子,断了京城那边的特供道。” “九州堂在长白山,文山,岷县和亳州的四个核心仓储基地,今天早上八点已经全面封仓盘点。往后凡是流向北方那几家高端私人医馆和疗养院的精品野山参,极品阿胶,道地川贝,我一克都不会放出去。” 张清山看着他,点了点头。 钱大通升起车窗,黑色越野车掉了个头,顺着盘山公路疾驰而下。 八师兄齐锐走到张清山面前,双脚并拢,身体站得笔挺。 他没有说话,抬起布满老茧和手术疤痕的右手,向张清山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张清山看着这个平时惜字如金的八徒弟,微微点头。 齐锐放下手,目光在林易脸上停留了一瞬,点头示意,随后转身大步走向旁边那辆挂着军牌的绿色吉普车。 孙军,陈红和叶青也各自走向自己的车。 陈红拉开车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林易。 “小九,在市一院和省中医院两头跑,要是遇到药房调配或者院内协定方审批卡壳的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五师姐。”林易应道。 孙军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色无框眼镜,拍了拍林易的肩膀,没多说什么,钻进了自己的轿车。 周渊走到一台黑色的省公安厅公务车旁,伸手拉开车门。 他右手扶在车门框上,转过头看向林易和张清山。 “李铁还在市一院重症监护室靠呼吸机维持,肺部感染合并多器官功能衰竭,估计撑不过这几天了。” 周渊沉声交代。 “李铁那边我上了五年的暗线监控,包括他老婆的银行流水,他儿子李阳的通讯记录和毕业去向。只要幕后的人敢跟他们接触,有风吹草动我立刻通报。” 张清山点点头。 “有劳六师兄。”林易说道。 周渊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黑色轿车启动,车轮卷起地面上的积雪和泥水,汇入远处的车流驶离。 转眼间,空旷的公墓停车场里,只剩下张清山的专车和李博文的黑色奥迪。 “老二,你也回省城吧。” 张清山看向李博文。 “昨天我就让山河把签署文件寄到省中医院了,流派申报书赶在今天下班前交上去,别耽误了正事。” “是,师父。” 李博文看了一眼手表,转头对林易说道:“小师弟,你不跟我回云阳吗?” “二师兄,你先回。” 林易站在风雪里开口。 “我下午先去一趟市一院中医妇科,找刘梅把薛师叔留下的病历手札和在诊患者名单接过来,做完分类建档,明天一早上班之前我坐高铁回去。” 李博文点了点头。 “好,急救中心那边有我盯着,你把师叔的事处理妥当。” 李博文坐进奥迪车,车辆启动,朝着上高速的匝道口开去。 下午三点,省城云阳。 江州省中医药管理局,行政办公大楼四层。 李博文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立领衬衫,外面套着黑色呢子大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步履平稳地走到尽头的局长办公室门前。 他抬起右手,屈指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请进。” 屋里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李博文推门而入。 宽敞的办公室里暖气很足,省中医药管理局局长刘宝来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低头审阅一份全省基层中医馆建设经费的拨款文件。 看到进来的是李博文,刘宝来放下手里的红蓝铅笔,摘下老花镜,脸上露出熟络客套的笑容。 “哟,博文来了,今天怎么有空亲自跑一趟?坐,快坐。” 刘宝来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真皮座椅。 “听说市一院的薛萍主任清晨出了意外走了,局里上午刚拟了唁电。张老先生那边……身体还能撑住吧?” “劳刘局挂心,家师身体尚可,上午刚办完薛师叔的安葬礼,我是直接从江州赶回省城的。” 李博文没有落座,走到办公桌前,解开牛皮纸袋的绕线,抽出一份厚实的蓝皮装订文件。 封面正中央印着两行醒目的大字。 《全国中医学术流派传承工作室建设申报书》 申报主体一栏,盖着“张清山名医工作室”的朱红印鉴。 下方依托单位盖着江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公章,联合协作建设单位处,赫然盖着江州省中医院的鲜红印章。 李博文双手将申报书平放在刘宝来的手边。 “赶在今天下午五点申报截止前,把我们这边的材料递交上来,请局里按程序审核备案。” 刘宝来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 “流派基地申报?” 刘宝来重新架上老花镜,伸手按住申报书的纸边。 “博文啊,全省预审名单上周就摸底完了,报上来的只有孟氏脾胃和陈氏伤科两个项目。” “江州那边前阵子一直按兵不动,连领表的流程都没走,局里还当张老先生清静惯了,不打算掺和这次全国大选,怎么临到关门倒计时突然递上来了?” “家师此前确实不喜虚名,想把机会让给后辈。” 李博文站在桌前,语调温和,不疾不徐。 “但薛师叔走得仓促,老一辈的故人越来越少。有些老祖宗传下来的好方子,好规矩,要是再不拿到国家台面上立起牌匾,外头有些人,真当咱们这一脉没人了,想断了咱们的香火。” 李博文看着刘宝来。 “昨晚家师在江州亲自拍了板,连夜把材料做齐,今天特来归档。” 刘宝来听着李博文滴水不漏的话,隐隐察觉出字里行间那股压抑的冷意。 他拿起桌上的金尖钢笔,拔开笔帽,随手翻开申报书的封面,打算先签个接收审阅的字样转给直管科室。 然而,目光落定在第一页申报表上的刹那,刘宝来的动作彻底凝固了。 申报表第一行【流派名称】那一栏,工工整整地打印着三个加粗黑体字。 御医派。 刘宝来握笔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表格快速下移。 【流派代表性传承人】:张清山。 再往下,是整整齐齐的【核心学术继承人及主要技术骨干名录】。 刘宝来的视线扫过第一行。 一号传承人:楚山河。 身份:中央保健委员会核心专家,华夏中医科学院终身院士。 啪嗒一声细响。 刘宝来手里的钢笔尖直接戳在纸页上,洇出一小团蓝黑色的墨渍。 这位国医巨擘,名字后方清清楚楚按着鲜红的手印。 刘宝来呼吸发沉,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目光顺着名册一行行往下掠。 二号传承人:李博文(江州省中医院副院长,博士生导师)。 三号传承人:孙军(江州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神经外科主任)。 四号传承人:钱大通(九州堂药业集团董事长,全国中药材流通协会副会长)。 五号传承人:陈红(江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药监处处长)。 六号传承人:周渊(江州省公安厅刑侦总队首席法医,病理毒理专家)。 七号传承人:叶青(江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传染病预防控制所所长)。 八号传承人:齐锐(东部战区总医院战创伤外科副主任医师,上校军衔)。 九号传承人:林易(江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医内科医师,江州省中医危急重症急救中心特聘专家,全省急危重症大比武亚军)。 没有多余的修饰。 整整九个名字,九个手印。 从终身院士,三甲院长,西医外科学科带头人,到全国药材巨头,药监实权处长,省厅首席法医,省疾控所长,战区军医,再到刚刚在全省医学界声名鹊起的青年魁首。 整个江州省乃至全国医疗,医药,疾控,军工,政法条线上的核心人物,全被收拢进了这一张纸里。 一门九子,整整齐齐地列在同一张纸上。 办公室里死一般沉寂。 刘宝来甚至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 他手里那支金尖钢笔悬在半空,墨水在笔尖挂成了一颗欲坠的圆珠。 这位掌管全省中医药行政大权的正厅级局长慢慢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盯着站在桌前的李博文,脸上的官僚血色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